莫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小野佩服得呀,“媽咪!你好厲害呀!”
“......”簡蘅默默地擦了擦嘴。
姜小野繼續追問,“那條小毒蛇后來怎么樣了?”
“被我養起來了。”
“......”簡蘅白了姜括一眼,不準他亂說話。
“啊?!”姜小野大驚,但更好奇,“能讓我看看嗎?”
“不可以。”姜括說,“等老爸把她養家了,不咬人了再給你看。”
“好噠!”
“......”簡蘅突然陰冷的開口,“小心她哪天把你咬死。”
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這對聊得正起勁兒的父子。
這頓早餐總算可以安靜會兒吃完了。
簡蘅心情不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慢慢的融入到這樣的家庭里。
這種愉悅,直到到了警局...
也難怪。一直本本分分的簡蘅,她的家人突然出現在警局里,年老的父親帶著年輕的后媽,來保釋一個賣淫的妹妹...
不僅如此,連簡蘅也跟青雀門的姜二哥抱在了一起。
大家雖然明面上沒說什么,但是暗地里早就沸沸揚揚了。
總算有人幫她說話,“你們別瞎說,阿蘅不是那樣的人。”
但,“人不可貌相,骨子里肯定跟她那個妹妹差不多,要不然怎么會被姜二哥看上?肯定耍了手段。”
“也是。像這種不務正業的男人看上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五顏六色中有一個相同的顏色,那就是&mdah;陌生的鄙夷。
看到她都有意無意的避開...
簡蘅對這種現象表示理解,一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直接去找薛重潯。
只是當她推開薛重潯辦公室的門時,一團濃烈的煙霧撲面而來,刺鼻的煙味兒熏嗆住她的呼吸。
她咳嗽了兩聲,揮手驅散的同時,抬頭望去...
只見一屋子的煙霧繚繞里,一張冷峻的臉因為長期熬夜而變得發黃,很憔悴,他靠坐在椅子上。雙腿搭在辦公桌前,神情麻木的抽著煙...
簡蘅大吃一驚,他這是在干嘛!!
趕緊將門大打開,走過去又將所有的窗戶拉開。
這些煙霧也早就憋壞了,一溜煙兒的往外躥...
她奪過薛重潯手里的煙,摁在了煙灰缸里。
而煙灰缸因為爆滿,很多煙蒂都掉落在辦公桌上。
敢情在這里待了一夜?!!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簡蘅輕輕推了推他的肩,關切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薛重潯這才有了一點反應,見是簡蘅,憔悴的臉突然痛苦了起來。
大腦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幾縷薄光斜照在黑夜里。他摟著她,兩人嬉笑打罵中他親住了她,最后直接將她抱起,扔進了車里...
他的拳頭不由得握緊,臉部表情也隨之有些扭曲...
“發生什么事了?”簡蘅從來沒有見過薛重潯這個樣子,嚇得忙掏出手機,要打120急救,不會是抽煙抽中毒了吧?!
薛重潯見她如此緊張自己,空蕩的心總算有些安慰,他張了張干涸的嗓子,“簡蓉蓉被保釋了。”
簡蘅掛斷剛撥出去的號。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這就讓你自殘,薛重潯,你真長進啊!”
聽她罵自己,居然比任何關心都舒服,收回僵直的雙腿,薛重潯撕開嘴笑了笑,“去給我倒杯水,喉嚨難受死了。”
“活該!”簡蘅雖然這樣說,卻還是走到飲水機給他兌了一杯溫水。
薛重潯先漱了漱口才喝掉。
“是誰來保釋的?”不會真的是他爸薛局長打了電話吧?不然這家伙怎么會躲在辦公室抽了一夜的煙!
“不知道。”薛重潯伸了個懶腰。“只說是青雀門的人。”
“!!!”簡蘅很吃驚。
“都懷疑是姜二哥。”
“不可能。”他昨天晚上讓自己打死討厭的人,怎么可能又來保釋?!
“為什么不可能?”薛重潯反問,“他追你追得那么緊,對你各種討好獻殷勤,為你做這些事輕而易舉。”
簡蘅口氣堅決,“他不是這樣的人!”
薛重潯一愣,本來好了一點的心情突然又跌落進谷底,輕笑一聲,“你現在很了解他嘛。”
簡蘅這才發現自己情緒有些過激,哽了哽喉嚨,“我只是覺得。在沒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不要胡亂猜測。”
“阿蘅,不要被表象蒙蔽了雙眼。”薛重潯從抽屜里拿出那張照片遞給她,“這張照片,你最好帶在身邊。”
簡蘅愣了一會兒,才伸手接了過來...
“記得給自己留條回來的路。”
***
簡蘅怎么也沒想到簡家的人居然會再次來找她。
臨到下班的時候,簡宗賀一直守在警局門口左顧右盼,見到她,立馬迎了上來,“阿蘅。”
簡蘅本來不想跟他說話,繞過他繼續往外走。
“阿蘅。你還是不肯原諒爸爸嗎?”
原諒?簡蘅在心中冷笑,讓死去的人如何去原諒活著的人?
而且他們還活得那么的開心幸福!
“阿蘅,跟爸回家,就當爸求你了,再沒幾天就要過年了,爸不忍心看到你一個人在外面孤零零的,你...你...媽媽肯定也不希望看到...”
簡蘅停下了腳步,看著他,稀疏的頭發已經有好些都白了,歲月并沒有饒恕這個男人,他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希望能得到她的同意,抑或是,寬恕。
“不要提我媽,”她冷淡的說,“你也不是我爸。”
簡宗賀見她如此決絕,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無奈之余,只好“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苦苦哀求,“這些年我一直都很自責,但是人死不能復生,阿蘅,爸爸這些年也不好過。”
簡蘅沒想到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會突然當眾下跪。
周圍登時傳來一片嘩然之聲。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場面,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還是她名義上的親生父親。
可,那又怎樣呢?
他現在跟他重新組建的家庭生活美滿,哪里還有她的存在?!
“自責?”簡蘅冷笑一聲,“當她帶著女兒去找你的時候,你在干什么?當她們出了車禍失去生命的時候,你又在干什么?過去四年,當她一個人在國外孤苦無依的時候,你怎么沒說來接她回家?你現在覺得這是用自責兩個字就可以輕輕松松彌補的嗎?!”
一連幾問讓簡宗賀無地自容。
因為生意關系,他長期都是國內外兩地跑,甚至在國外待的時間還要久一些。
男人在外,難免會有應酬,難免會找女人解渴。
有幸遇上稱心如意的女人,久而久之,就會重新安置一個家。
反正,只要滿足她們的物質條件,名分什么的,對她們來說根本不重要。
只是,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傳到國內的妻子耳朵里。后來還帶著女兒去美國捉他的奸,釀成悲劇。
但是在來來往往不知情的外人看來,簡蘅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這個女兒太咄咄逼人,冷酷無情。
父親都下跪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被原諒的?!
“我永遠不會接受,除非,她能活過來。”簡蘅斬釘截鐵的說完,正要走...
只聽一聲驚呼,“老公!你在干什么?!!”
鮑雅麗和簡蓉蓉連跑帶喘的跑過來,“你瘋了?!給她下跪?!”
趕緊將簡宗賀扶起來。簡蓉蓉卻一臉得意的看著簡蘅,嘲諷,“這么狠心,也就咱姐干得出來,爸,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咱姐現在是有男人的,根本瞧不上咱們現在這個破家,你給她磕八個頭也未必回來。”
簡蘅覺得奇怪,在過去那么長時間,這對母女一直是反對簡宗賀接她回家的,巴不得她去死。
但是現在聽這口氣應該是不反對了。不然簡宗賀也不至于會過來求她。
這些都很不合常理。
畢竟,在過去四年的時間里,每逢過年,也沒說要叫過她回家。
她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這個死丫頭!”鮑雅麗作勢就要去打簡蘅,“你爸歲數這么大了,好心讓你回家過個年,還叫他下跪!狼心狗肺的東西!”
簡宗賀趕緊攔住,怒喝,“你少說兩句!”
“好哇!簡宗賀,我對你這么好,又擔心你。你居然還護著那個臭丫頭!”鮑雅麗說著說著就哭了,“我二十歲就跟了你,也給你生了個女兒!你個沒良心的!”
簡蘅只覺得一陣聒噪,在她看來這場戲演得太挫了,一個字兒都聽不下去,便繼續往外走去。
卻被簡蓉蓉一把拉住了胳膊,低聲挑釁,“別以為現在有姜二哥護著我就不敢拿你怎么著,我告訴你,我不僅不會讓你進簡家的門,還會讓你身敗名裂。”
簡蘅嫌棄的甩掉了她的手。覺得挺好笑的,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兒。
噢,她想起來了。
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貌似在青雀門也有一個了不起的靠山。
呵...
剛從警局出來,一輛出租車準確無誤的停在了她的腳邊,被嚇了一跳,抬頭就看到司機師傅居然是常阿生!
“二嫂,二哥讓我送你去個地方。”
煩躁的情緒一掃而空,簡蘅不由失笑,為了不讓自己更加難堪,這家伙要不要這樣偷偷摸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