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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yīng)該...!
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她也不至于會遇上這種事情...
可和他在一起,是自己的選擇...
既然做了選擇...
簡蘅微微閉上了眼睛,原本在對任何事情上都會保持平靜無波的心,像是被突然丟進(jìn)來一顆魚雷。轟動了整個湖泊。
她現(xiàn)在很亂...心煩意亂!!
涼颼颼的后背突然傳來一陣暖意,一雙大手撫在自己的肩頭,溫?zé)釤o比。
簡蘅猛地睜開眼,就看到姜括站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披上了一件外套,“受了風(fēng)寒,胳膊就廢了。”
“......”簡蘅朝旁邊挪了一腳,與他拉開一些距離,“我沒事。”
姜括偏頭看著她,全然沒有了剛才對他溫柔的樣子,露出一絲微笑。“女人是不是都愛口是心非?”
“我說了我沒事。”簡蘅固執(zhí)的強調(diào),“就算胳膊廢了,疼的也是我。”
“......”出來吹了點風(fēng)怎么脾氣就臭了,不應(yīng)該更柔一點的么,女人這種生物啊,有時候真叫人捉摸不透,“心疼你還有意見了?”
簡蘅本來心就亂,他又來搗亂,“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姜括輕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細(xì)腰。朝懷里一帶,“我要是想奸你盜你,還用得著獻(xiàn)殷勤?”
“......”簡蘅直接貼上了他的胸腔,被固定得死死的,顧慮到身上都帶著傷,她沒有做掙扎,只說,“放開我!”
“求饒還這么硬氣,”姜括又將她箍得更緊,“再親我一口就放了你。”
這人還親上癮了!
簡蘅只得頭腦后仰,出言譏諷。“想不到姜二哥居然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人。”
還真是女人臉六月天,說變就變。
“那你的意思是...我得貪點兒大的?”說著目光如炬的盯著她鼓起的前胸,一只手沿著腰往下,摸到了她的屁股。
他哪里知道,她內(nèi)心的彷徨與掙扎。
簡蘅立馬夾緊,如此一來,腹部朝前抵住了他的身,她惱羞成怒,“喂!你算什么男人!”
姜括憑著身高的優(yōu)勢,欺壓她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又故意朝她耳根吹了一口熱氣。“老婆教訓(xùn)的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咱得光明正大。”
“......”簡蘅只覺得渾身如觸電般一顫。
他忽地低下頭,對準(zhǔn)她的唇就吻了上去,輾轉(zhuǎn)一二后撬開了她的唇齒,在她的口腔里以教訓(xùn)人的名義橫掃千軍,留下一片殘骸之后才退出,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
“下次讓你親我別那么多廢話,不然,我親起你來就沒那么好打發(fā)了。”
“......”簡蘅只覺得自己的嘴突然變大了不少,舌頭還在打結(jié)兒。說不出話來。
簡直就是一個欠親的王八蛋!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萬年不化的硬道理。
姜括想,大概是他女人摸得太少也親得太少,有了個老婆,怎么還能讓手和嘴閑著?
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欲是一切情感的源頭。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chǎn)生了欲望,便是淪陷的開始。
***
第二天一早,簡蘅就起了床,關(guān)掉又開了一夜的燈,看著床上躺著的姜小野和趴著的姜括,睡相一點兒都不雅。可卻固執(zhí)的以為是發(fā)現(xiàn)了清晨的美。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走出房間。
高獻(xiàn)和常阿生見二嫂居然要去上班,都阻攔,“二嫂,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啊,再在家休息幾天。”
“我這點傷不礙事。”
昨天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大伙兒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因為這對父子。
所以今天,她得去上班。
而且,如果在家休息,和姜括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非得把這顆心擾得天翻地覆不可。
“我送你。”
不知何時,姜括站在二樓。看著客廳里正在進(jìn)行的一番挽留。
“二哥!”常阿生一下子就更急了,“你和二嫂都受了傷啊!”
姜括走下來,笑著說,“聽你二嫂的,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
簡蘅很奇怪,這家伙居然沒有反對還支持,“不用你送,你的傷很嚴(yán)重。”
“你覺得我是那個三歲小屁孩?”就這么不懂分寸?
“......”行行行,你送,要你送!
一天沒有出現(xiàn)的簡蘅又被姜二哥親自送來上班,這其中又有多少故事可以供人私語?
北濱分局上上下下無不好奇。
薛重潯朝外面看了一眼開離的車子,掐滅了手上還剩的半支煙,將簡蘅叫進(jìn)了辦公室。
簡蘅一看他臉上烏云密布,知道自己的行為讓他生氣了。
“為什么答應(yīng)?!”他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
簡蘅只好說,“這是局長的意思。”
“那你自己呢?這么快就喜歡上了?”又是一口的陰陽怪氣。
簡蘅知道現(xiàn)在不適合談話,便說,“我先去做事了。”
“你站住!”薛重潯站了起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當(dāng)然知道,也知道薛重潯是在擔(dān)心自己,“表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說完這句話,她竟有點忍不住想笑了,不過面對薛表哥黑青的臉,還是默默地給憋進(jìn)了心里。
“是啊,連局長都夸你冷靜理智。”薛重潯繼續(xù)怪腔怪調(diào),可見她低頭不語,又無比心疼,語氣便軟了下來,“雖然當(dāng)年你沒在凡城,但一定聽說了梁子的事情。”
簡蘅一愣。
三年前,薛重潯的好兄弟梁子打入青雀門內(nèi)部當(dāng)臥底,最后死于一場任務(wù)之中。
警局突然死了一個線人自然是要查的,可當(dāng)事情的來龍去脈被調(diào)查清楚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次的任務(wù)其實是青雀門暗地里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
不知情的梁子本想借此機會出色的完成這項任務(wù)來進(jìn)一步獲得青雀門的信任,哪知在最后勝利的關(guān)頭竟被一槍打死。
出乎人意料的是,在這次任務(wù)中死去的他成了青雀門的大英雄。
這件事在省公安廳引起了極大震動,該如何處理,卻分成了兩派。
作為保守派的領(lǐng)導(dǎo)層認(rèn)為,一來,他們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時并不想因為一個人的犧牲而和青雀門開戰(zhàn);二來,這個人既然得到了青雀門的尊重,也算有個好歸宿,如果警方再給他正名說不定是青雀門下的套,要是牽連到其他的線人就更得不償失。
而容易感情用事的激進(jìn)派則認(rèn)為。此仇不報難消心頭只恨,只會讓青雀門更加無視警局的存在而,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當(dāng)然,事情的最終結(jié)果,還是按照了保守派的處理方式,美其名曰為策略&mdah;敵動我不動。
因此,梁子的死最終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對薛重潯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他的好兄弟,不但沒有得到同伴的認(rèn)可恢復(fù)警銜,居然還成了青雀門的英雄!
不管是尸體還是靈魂都留在了青雀門!
這是一件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而當(dāng)年導(dǎo)演這出戲的,正是&mdah;姜二哥。
所以。當(dāng)他再一次出現(xiàn)在薛重潯的視野里時,除了恨,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與悲涼。
這一次,一定不能讓他再這么無法無天下去!
所以,當(dāng)警局提出讓獲得青雀門姜二哥親睞的簡蘅答應(yīng)他的追求,以此來接近他,做一位明面上的線人時,薛重潯第一個反對。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簡蘅,“當(dāng)年,他們情同手足。”
簡蘅接過照片,兩個硬朗的男人互搭肩背。皮膚被曬得黝黑,牙齒剛毅純白,笑容不拘又燦爛,情義躍然而上。
“很多人懷疑他變節(jié),但是我知道,梁子不是這樣的人!”
也不過才一兩年的事情,可照片上的姜括,骨子里缺少一份陰沉的黑暗,比現(xiàn)在看起來更陽光。
“能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并讓警察變成黑道大英雄,阿蘅。你覺得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拿著照片的手微微發(fā)抖。
就是這個親手殺死自己兄弟的男人,昨天他為了她挨了一刀,晚上他們在一個床上接吻,今天早上他不顧傷痛送自己來上班。
如果讓表哥知道這個人又讓警察變成了他老婆,會作何感想?
“我不想你走上梁子的老路。”薛重潯惆悵的嘆了一口氣,沉痛的扶住她的肩。
只是這不經(jīng)意的一扶,恰巧摁在了簡蘅的傷口處,她“嘶”的一聲痛吟,臉色頓時發(fā)白。
薛重潯見她突然異樣,急問,“你怎么了?”
簡蘅忙后退一步避開。“我沒事。”
薛重潯怎么會信,要去檢查她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
見她閉口不答,薛重潯怒火中燒,“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沒做。”回答他的卻是冷冷淡淡,“是我自己不小心刮傷的。”
想不到她會嘴緊,難道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薛重潯心中一陣難受,只覺得,自從姜括強行插入表妹的生活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還有什么是不能對我說的么?”
那個當(dāng)年跟在他屁股后面表哥長表哥短的丫頭,好像不見了。
簡蘅見他一臉悲傷落寂,有些為難,“表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態(tài)度如此冷靜堅決,薛重潯知道已經(jīng)拗不過她,一臉痛苦,“我并不擔(dān)心你的生命安全,而是害怕你泥足深陷。”
“阿衡,他,不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