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嬤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耶律祁出來的太突然,江九思下意識的護住了他,因為她現在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十三營的人是好是壞。
感覺出江九思對頑晏的警惕性,耶律祁立即道。
“江姐姐,這是十三營副將頑將軍的兒子頑晏,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江九思狐疑的看了看耶律祁,又看向頑晏。
可能因為天色暗沉,四周濃霧籠罩,頑晏方才沒有看清耶律祁,現在聽到他叫自己,臉上霎時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小王子嗎?”
耶律祁掙脫開江九思的阻攔,跑到了頑晏面前,臉上同是欣喜。
“小王子,沒想到,你真的來明月灣找到了我們。皇宮中現在如何了?耶律恒那混蛋怎樣了!”
江九思咂咂嘴,心中暗自嘀咕,這叫頑晏男子性子還真急。
一說到耶律恒,耶律祁的臉色突然就陰沉了下來,他聲音暗啞道,“頑晏哥哥,帶我去見頑將軍吧。”
江九思突然輕咳出聲,提醒耶律祁他們來這的第一目的,是要找到由多和清風。
耶律祁立即反應過來,拉著頑晏問道。
“頑晏哥哥,今日下午,由多將軍帶著一名叫清風的南越男子來過這里,你可見過他們?”
頑晏皺著眉,似乎在思索。
“由多將軍也來了?可是……這南越人倒是來過許多次,不過都是來襲擊我們的,可是由多將軍,我卻不曾見到。”
什么?沒有見到過?
江九思一驚,立即抬頭和玉鏡樓對視一眼。
玉鏡樓的眼中暗沉如海。似乎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同樣驚訝的還有堯風,他立馬拍著大腿跳了出來。
“什么?真的沒有見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外面我都看到清風留下的記號了!”
頑晏見這氣氛著實古怪,他又想了想。
“各位,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是真的沒有見到由多將軍和那名清風的男子。”
江九思撐著下巴思索,現在的情況就是清風和由多失蹤了……
驀地,她腦中靈光一閃,捕捉到頑晏方才話中提到的“南越人來了很多次,都是來襲擊他們的。”
那便意味著,南越人來過這,甚至是知道十三營在這里,而那些人很有可能是玄羅的手下。說不定,清風和由多將軍的失蹤和那些人有關……
雖然想到了這里,可江九思面前卻沒有絲毫變化,她看向玉鏡樓,玉鏡樓勾起唇角看著她,并不置可否。
隨即江九思看著頑晏道。
“頑小將軍,可否領我們去你們的大本營看看。”
頑晏有些遲疑,看了眼耶律祁。
耶律祁立即站出來道,“頑晏哥哥,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就放心吧。”
頑目光在江九思和玉鏡樓身上探尋了片刻,最終還是把目光停在了玉鏡樓的身上。
玉鏡樓任由頑晏打量著自己,目光幽幽,竟然讓頑晏一時看入了神。
他心中不禁嘆道,這個男子,身上凌厲的氣息太過強烈,即使他沒有任何表情,可是頑晏還是感受到了他內外的兇猛。
他……不是個凡人。
很快,頑晏就收斂了目光和自己周身的氣息。
他看著了耶律祁,點頭道。
“既然小王子來了,我自當領你去。小王子,這叢林太過兇險。你和你們朋友們可得跟緊了。”
江九思笑了笑,她原先還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可是進來一遭后才發現這里的確兇險非常。
笑罷,她也跟上了耶律祁和頑晏的步伐。
而末端的玉鏡樓卻頓了頓,對堯風招招手,對他做著只有兩人才懂的手勢。
堯風很快就明白了玉鏡樓的意思,他立即點頭,隨即無聲輕躍上樹頂。
……
跟了頑晏走了半晌,江九思這才肯定自己之前是真的在繞圈子,不過現在有頑晏帶路,他們倒是節約了許多時間。
穿越過無數沼澤和層層濃霧,終于見到了濃霧深處的那一點亮光。
不過江九思卻十分疑惑,這些人的大本營明明這么遠,但是頑晏怎么獨自去那么遠的地方解手,這似乎有點想不通。
不過她只是把這點疑慮藏在了心里。
站在她身邊的玉鏡樓似乎是突然感覺到了江九思的異樣情緒,他看了過來,道。
“頑晏這個人沒有問題,放心吧。”
江九思驀地抬頭,盯著玉鏡樓看了好半晌。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難道這個男子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僅憑她的面部表情就知道她所想。
玉鏡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明顯是仗著自己聰慧。
江九思撇了撇嘴,正想腳步加快趕上前面的耶律祁,可卻在這時被男子牽住了手。
江九思幾番想甩開,可玉鏡樓卻愈加的變本加厲,只要江九思越想甩,他就捏的越緊,直到江九思有些吃痛的悶哼出聲。
玉鏡樓這才放輕了點力道,可是他依舊沒有放手。
其實江九思心中知道玉鏡樓的意思,他這是另一種保護她的方法,牽手同去,或許能讓自己安心。
這時,江九思才發現,沒有見到堯風那小子的人影。
她驚異道。
“咦,堯風呢?”
玉鏡樓眼眸微瞇,“看來本座的魅力還不夠,在本座的身邊,你竟然還在注意別人的男子。”
這話說的輕飄飄,江九思竟然從中聽出了一絲的酸味。
她撇撇嘴,“堯風的醋你也吃,真是的。”
正在兩人若在無人之境中打情罵俏時,前方傳來了耶律祁的咳嗽聲。
江九思臉瞬間紅了,別扭的轉過身,只是手還是被玉鏡樓握著。
耶律祁偷笑著道。
“江姐姐,快到了。”
頑晏看了眼江九思與玉鏡樓,沒有多說什么,他轉身,對著濃霧深處吹了一聲口哨。
很快,里面就跑出一人來,同樣漠北士兵的打扮,看著是頑晏,立即道。
“少將軍,你巡視回來了。”
語罷,那士兵也注意到了頑晏身后的幾人,他先看到了耶律祁,臉上一副不可置信。
“小……小王子。”
耶律祁點頭。“還不快帶我去見頑將軍。”
頑晏附和道,“走吧,快去通知將軍,說小王子來了。”
因為耶律祁的存在,那士兵對于玉鏡樓和江九思也沒有多說什么,立即領著幾人進去。
當幾人踏出濃霧后,江九思不禁好奇,不知道這些漠北人是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讓這里面的濃霧變淡。
跟在士兵的身后,江九思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與方才外面的一切不同。這里沒有沼澤,沒有濃霧,空氣中飄蕩著淺淺霧氣,四周的樹相對外面的,都大了好幾圈,在最里面的一棵巨樹下,搭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營帳,看這個規模,這里的人數少說估計也有五千。
應該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對面的主營帳內立即走出了幾個人影。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胡須體型稍壯的中年男子,他第一眼就看到耶律祁。眼中藏不住的驚喜。
“小王子!真的是你嗎!”
耶律祁也上前,“頑將軍,是我。”
頑獵立即道,“來,小王子跟我進來,我們再議。”
當頑獵看到耶律祁身后跟著的江九思和玉鏡樓時,他皺眉,無聲的詢問著一旁的頑晏。
頑晏正想說什么,可是玉鏡卻比他先一步開口。
玉鏡樓勾起唇角,對著頑獵點點頭。
“不知道頑將軍還記得五年前的南越之行。”
突然聽得玉鏡樓說這話,周圍的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包括江九思,她也不知道玉鏡樓這是繞得什么彎子。
頑獵起先是皺著眉,可是慢慢地,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面上露出驚愕之色。
隨即打量了玉鏡樓幾番,不確定的道。
“莫非這是南越青天司的掌司使大人?”
玉鏡樓含笑看著他,不置可否。
一旁的頑晏摳著腦袋瓜,十分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
“阿爹,你與他相識?”
頑獵瞬間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豈止認識!我這命還是掌司使大人救的!”
“五年前,我作為漠北使臣去南越給他們的太后賀壽。回來的途中竟然遇到刺殺,那些人來勢兇猛,各個都使的殺招,好在是掌司使大人救了我,兒啊,這可是我們頑家的救命恩人啊!”
頑晏有些呆了,他是知道頑獵之前去南越遇襲的事,但是卻不知道救他父親的人是眼前這男子,方才他就覺得此人氣度非凡,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玉鏡樓含笑道。
“多年前的往事了,不想頑將軍還記在心上。”
頑獵繼又大笑。“哈哈哈,當時掌司使戴著面具,如今瞧見其真容,若不是掌司使大人這一身熟悉的氣息,頑某還真的不敢認!哈哈哈,走,去營帳中,我們痛飲幾杯!”
江九思以為玉鏡樓會拒絕,可是意外的是玉鏡樓啥也沒說,隨著頑獵就走進了主營帳,留得她和耶律祁大眼瞪小眼。
耶律祁嘴角抽搐。“江……江姐姐,原來掌司使大人和頑將軍之間還有此等淵源啊。”
江九思聳聳肩,“誰知道呢,五年前,我可不認識他。”
看著江九思隨之而去的背影,耶律祁心中不禁嘆息,玉鏡樓這般的厲害,竟然會未卜先知,看來君神醫是沒戲了哎……
……
待所有人都進了營帳,都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耶律祁自然坐在位首,依次下來是玉鏡樓,頑獵和頑晏,還有一些副將。
看著這般的陣仗,江九思本打算隨便找個角落坐下,誰知玉鏡樓卻拉著她坐在了他的身旁,弄的營帳中所有人都朝著這邊微微側目。
落座后,頑獵命人又多點了一些蠟燭,隨之和玉鏡樓寒暄了幾句,這才問道。
“不知道掌司使大人這次來,是為了何事?”
玉鏡樓沒有開口,坐在主位上的耶律祁突然開口道。
“頑將軍,這次來,我是為了漠北來的,我知道因為耶律恒,你們無奈之下只有逃出皇宮,來到了明月灣。可是這樣等待下去,迎接漠北的只有滅國之危,我們不可坐以待斃。”
頑獵神情嚴肅,“小王子說的是,只是這里的兵力只有十三營中的一小部分,我也是無法,只好在這里養兵蓄銳,等待著可以刀刮耶律恒的那天。”
耶律祁會心一笑,他這次果然來對了,頑獵的心和由多一樣,都沒有被耶律恒所屈服。
“不瞞頑將軍,十三營中的十三個將軍,現在已經只剩下不足五人了。”
頑獵臉色陡然大變,“什么?怎么可能!”
耶律祁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