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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長老的推演之術不是天下少有嗎?現在怎么會出這種情況。”余峰主皺著眉頭說道。
“太上長老行事,自然不是我等能夠看透的。”余紋葛說道,看得出,他對那位太上長老很是推崇:“或許,太上長老正是察覺到某些異樣,才會做出這種事。”
“更可況,大推演術雖然強大,但也不能將所有的細枝末節都推演出來,更何況,我們要面對的可是祖師曾經鎮壓下的邪祟。”
其余兩人默默無言,半響后,葉宗主嘆了口氣說道:“當年的太微宗是如何的強盛,整個諸玄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是貫穿了整個大陸的超級勢力,可如今,卻是偏安一隅之地,淪落成為一等勢力。別說在大陽王朝之中,就算是在這紫陽城里,也有能夠壓制得住主我們的存在,可真是叫人憋屈。”
“當年往事,不必再提,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重新讓太微宗崛起。”余峰主說道,臉上帶著一份少見的一份決然。
“說的不錯,我們應該往前看,而且我們宗內最近可是冒出了不少的天才,稍加調教一番,便可以威震一方,讓我們太微宗變得強大起來。”余長老也說道。
“哈哈,兩位說的天才弟子就是你們自己家的那三個活寶、惹禍精嗎?”葉宗主哈哈一笑說道。
“他們三個天賦倒是不錯,不過想讓他們帶領我太微宗強盛起來,卻是不太可能。”余長老笑著說道。
“他們啊,別帶領太微宗強大了,別給我到處惹是生非,無端闖禍就差不多了。”談起余家三兄妹,那不茍言笑的余峰主也不由自主的上揚嘴角。
這三個活寶雖然經常做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但卻依然有不少的人疼愛。
“那個小家伙是誰?竟讓能夠和若姑娘平風秋色,雖說若姑娘定然沒有用全力,但那劍術上的表現,相當的不錯啊。”余長老指著方羽落說道。
方羽落他們將幾個怪物解決了,正在休息。
“我也不認識,不過據南峰主所說,這是外符道山的,將來要進入內符道山。”
“南云子這個家伙啊,又在亂搞事。這個家伙劍法造詣驚人,我覺得還是進入劍峰好一些。”余峰主說道。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不必多管。劍峰主雖然沒來,但劍峰上的長老卻是來了的,相比也關注到了的,到時候該怎么扯皮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就不用管了。”葉宗主說道,這家伙明明是正派中人,這時給人一種腹黑的感覺。
“好了,不要閑聊了,我們父子現在聯系一下在界圖里的眾人,宗主你就聯系一下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有通天曉地的本事,不會出事,我們要和他里應外合,來解決掉界圖里的問題。”
“好!”
三人當即盤膝坐了下來,利用自己的手段,對界圖里的目標進行溝通。
余家父子的各自的腰間有一塊玉佩漂浮在空中,在上閃爍著光芒,似乎是在釋放信息,但卻又被什么阻擋著,顯得有些不清晰。
而葉宗主葉宗主面前同光是漂浮著一塊玉佩,只是這玉佩充滿了玄妙莫測的氣息,叫人不敢不敢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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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圖之中。
“各位外門弟子……你們。你們還好、好嗎?”在眾人休息期間,突然有一陣信息傳入眾人的腦海之中,讓眾人精神一陣。
“這是我父親,這是我父親的聲音。”余沫當即就蹦蹦跳跳,高興得很。揮著手說道:“父親,我在這里,快來接我出去啊,這里好危險的啊,嗚嗚嗚。”
少女說著說著,竟然就已經泫然欲泣。這丫頭在怎么妖孽,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從小被寵著,無法無天,即使是被罰到外門之中,卻依然是小公主,鮮有人敢對她不敬,更是沒有遇到過生命危險,
但在此時,遭遇到的卻是萬年前的邪祟,強大而又殘忍,隨隨便便派遣出來的血獸就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讓人心生絕望,少女要說不害怕,那確實假的。
在外界,那余峰主也露出一絲憐愛之色,隨即卻是面色一冷。
這些年真的是太寵溺這三兄妹了,平時嬉皮笑臉,到處搗蛋厲害得很,而一遇到危險,卻束手無策。將來有一天,自己和父親遲早是要化道而去,他們也必須要面對一些東西。
既然如此,還不如提前讓他們吃些苦頭,不然以后就是血的教訓,付出的就是生命代價。
可憐的余沫小姑娘不知道,她這一哭,不僅是勾起了余峰主對兒女的憐愛之情,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懣之情,于是乎,等到余家三兄妹從界圖里出來后,就要開始刀妹了。
“現在,界圖里出現了情況。這個情況……很危險。但這同樣也是一個考驗,最終能夠在這一次考核中活下來的人,就會成為我太微宗的內門弟子。”
淡淡的聲音傳來,沒有多少的起伏波折。但許多外門弟子眼中卻是燃起了火焰。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僅僅是一個字,便是天差地別。
而現在,魚躍龍門的幾乎來了,不少本已經絕望的外門弟子不禁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你們要相信我們長老和峰主,我們一定能夠將你們救出來。所以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在界圖中活下來,兩天之后,我們在此的所有外門和長老就會強制性的打開界圖,將你們救出來。”
“現在,你們好好的活下來吧,活到我們把你們救出來。”
聲音漸漸淡了,這人似乎還要勉勵眾人一番,卻在冥冥之中被一股力量阻斷,聽不到聲音。
“果然,那邪祟察覺了。”云峰主說道:“不過,也沒關系了,反正要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
“宗主,你那邊的情況如何,需要我們幫助嗎?”云峰主又說道。
“噗!”
葉宗主是個很耿直的人,說吐血就吐血,一點都不含糊。
余家兩父子對望了一樣,心頭升起了一股不安,能夠讓葉宗主吐血的,要么就是傳話被攔截,葉宗主被那邪祟所傷。要么……就是得知到了什么極為不好的消息,
比如,太上長老化道。
“放心,沒事!”葉宗主搖了搖手,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太上長老的實力深不可測,也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我能夠感知到,太上長老現在沒有事,正在和那邪祟對抗,我貿然的闖進他們的戰斗圈中,所以受了傷。”
兩人這才松一口氣,太上長老對于太微宗實在太重要了,損失一個就是傷筋動骨。
“而且,我也把信息傳給了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到時候會配合我們,里應外合,趁機解決掉這邪祟。”
“走吧,出去吧,接下來我們和這邪祟第二次碰撞的時候了,先前的那一次我們輸了,現在可不能在輸了,我們也輸不起。”
“好!”
三人走了出去,外門的長老們已經布置好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