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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所感悟到的飄羽術(shù),在此時發(fā)生了作用,方羽落身體一側(cè),輕飄飄的躲過了攻擊。
就算是如此,方羽落的衣袖也被割除了一條口子,嚇出一身冷汗。
那把飛劍威勢不減,穿透了一根大樹后,插在了地板上,劍身一半沒入地板之中。
“對不起,對不起,突然就失控了,我也不清楚為什么?”方羽落有些憤怒,要不是自己感悟到了飄羽術(shù)的一些奧義,此時怕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
等再轉(zhuǎn)頭身,就看到一青年低著頭,不斷的道歉。神情誠懇,不似作偽,倒是讓方羽落消了些氣。
“這位兄臺,太微宗不是邪門宗派,你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用飛劍想要殺人,可是會被懲罰的。”雖然對方道歉態(tài)度誠懇,但想起先前的危險,方羽落的語氣不由得有些重。
“對不起,我正在嘗試給我的佩劍用上新的符文,沒想到不受控制。不過放心,那只是“飛行符文”,不會殺死人的。”青年又低頭道歉。
“這么說你還真想殺人不成。”方羽落眼睛一瞪。
“不想,不想,剛剛真的只是誤會,在下愿意賠償所有的損失。”那青年忙的低下頭,拿出一個脹鼓鼓的袋子,說道:“這是在下最近所有賺到的元石,若還不夠,那就去我……”
“算了,算了,不需要那些,你帶我把上面的流程跑一趟就行了。”方羽落擺了擺手,這人態(tài)度很好,他也不愿意多作為難。
另外,這人看樣子還是一個銘符師,那么對符道山應(yīng)該很了解,一些情況倒是可以找他了解。
“原來是新來的師弟。”那人撓了撓頭,露出一絲憨厚笑容,方羽落也是此時才仔細看清這位仁兄的長相,身材瘦弱,長得很斯文,眼眶發(fā)黑,想來應(yīng)該是研究符文所致,骨子里并沒有身為符道山弟子的驕傲,反而很是謙遜。
這位迷糊師兄收起他的佩劍以后,便開始帶著方羽落按照帖子上的路線走流程。
有了這位師兄的幫助和帶路,方羽落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將上面的流程走了大半。
在這期間,方羽落也和這位師兄熟悉了起來。
這是師兄叫做許飛,也是符道山的外門弟子。不過,這位許飛師兄,可是一位真正的銘符師,將會參加一個月后的內(nèi)門弟子考核,是被預定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品銘符師。
這位許師兄看起來還有些靦腆,完全沒有銘符師的那種高傲,是一個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
方羽落兩人,現(xiàn)在就是去做最后一個流程,在這里的的一個執(zhí)事那里報道,進行登記,拿到居所號,就能真正成為符道山的外門弟子。
“李執(zhí)事,這位是新來的師弟,請你給他進行登記。”方羽落和許飛師兄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里有一位中年人,正伏在桌子上處理卷宗。
“請出示職位木牌和流程帖。”李執(zhí)事抬起頭來說道。
方羽落將兩件東西取了出來,放在李執(zhí)事的桌子上,李執(zhí)事大致的看了一番后,就拉出一把鑰匙,說道:“你的房間是……”
“李執(zhí)事,等一等,這家伙不能成為外門弟子。”房間門被推開,兩個青年走了進來,打斷了方羽落最后的流程。
“寧川,你來這里干什么。他的職位木牌和流程帖沒有毛病,為什么不能成為外門弟子。”那位李執(zhí)事皺著眉頭,看著進來的兩個青年。
當頭的那一個青年,長相普通,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輕浮和高傲。這讓方羽落感嘆,這樣子才像是符道山的外門弟子,輕浮而又驕傲。
不過,他們怎么會來找自己的麻煩,方羽落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了符道山的人啊。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外門弟子身份遭受挑戰(zhàn),如果不能保住,將會回收上一次任務(wù)的所有獎勵,并進行懲罰。
方羽落微微一愣,接著有看向那寧川的青年,眼神中閃過一絲兇光。
“這人的外門弟子名額,是用的“特殊名額”,但是此人在銘符方面,并沒有特殊的地方。因此,此人不僅不應(yīng)該成為我符道山的弟子,還因該因為肆意破壞門規(guī),而接受處罰。”
這位名叫寧川的弟子說道。
這讓方羽落心里一冷,所謂的特殊名額是如果雜役弟子如果某種特殊的天賦,可以直接提升為外門弟子,甚至內(nèi)門弟子。
歐陽坊主通過他的渠道,讓方羽落獲得特殊名額。而方羽落在銘符方面,并沒有特殊的本事。
寧川如果真在這方面找茬,方羽落的確不好對付。
“既然他不是擁有正規(guī)特殊名額的人,那誰會是?”李執(zhí)事皺了皺眉頭說道。
無論方羽落是否擁有特殊名額,對于李執(zhí)事來說,都不好處理。因為獲得特殊名額的,若不是真的有某種特殊天賦,那就是他背后有人。李執(zhí)事可不愿意就這么平白無故得罪人。
“這位才是。”那寧川指著他身后的一個青年說道,這個青年面容和寧川有些相似,這時候正狠狠的看著方羽落。
只是,這家伙眼神有些閃爍,左顧右盼,但方羽落與他對視時,他不敢直視方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