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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林的幕府當即招呼左右小鬼上前,左右共六個小鬼立馬拿著鐵鏈朝著柳承走了去,靠近柳承剛要拿起鐵鏈往他身上套,卻見柳承抬腿就是幾腳,就幾個眨眼間的功夫,這些上前的小鬼竟全都被他踢翻在地。
姓林的這幕府都愣了,“柳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是奉了城隍爺的旨意來的,你要是跟我作對,就是跟城隍爺作對,你哪兒來這么大的膽子?”
這六個小鬼被踢翻在地,土地廟其他小鬼以前又是見過柳承的,知道他的兇狠,全都不敢上前,柳承則直接走到了爹娘面前,沖著捆住我爹娘的那幾個小鬼沉聲念了句,“滾!”
這些個小鬼被嚇得不敢有半點反抗,立馬退去。
柳承先松開了我爹娘,再松開了爺爺,而后走到這新林的幕府面前,看著他微微一笑,“我要帶走他們,你有意見嗎?”
這姓林的幕府沒跟柳承直接見過面,對柳承的本事也只是推測而已,見柳承要帶走我們,自然不同意,也沉聲說道,“你膽敢踏出土地廟一步,即便你是道士,城隍廟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道士的面子大,畢竟下面最大的人就是道士出生,所以這些人也都會給道士面子,但是柳承也太囂張跋扈了,根本沒把土地廟和城隍廟的人當成是人看,我行我素。
柳承聽了再呵地笑了聲,轉身到我面前,伸手摸了下我的頭,再擰著眉頭說道,“臭小子,怎么這么慫?都被人欺負到這個份兒了。”
柳承來,我頓時覺得有了依靠,即便對方是城隍廟來的,我竟也沒覺得有多害怕緊張了,也尷尬笑了笑,“我說不過他。”
“走吧。”柳承也不跟我多說,帶著我就要離開,走到堂下,又要帶著爺爺和爹娘離開,到了大爺爺旁邊時,瞥了大爺爺一眼,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地過三尺鬼不同,不止是地在看,天也在看,山神印的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做事得憑良心說話。”
大爺爺僵住不語,柳承旋即領著我們就要走出土地廟。
走了一截兒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從身上取出了一生死簿來,丟給了土地爺,說道,“你這份生死簿上記錄的壽限不公允,我幫你修改了,今后按照我修改的來辦事,我給那些孤女寡婦增添了壽命,現在她們的魂兒已經回了身體,如果有什么意見,讓城隍親自來找我。但凡讓我發現你們土地廟沒有按照這上面記錄勾人拿魂,就別怪我拆了你這土地廟。”
我聽著心里直念我的天,他到底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修改生死簿的事兒得多大罪過,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說出來了,還是以一幅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好像城隍爺說的不管用,他說的才管用似的。
生死簿他覺得不公允就能修改了么?要是土地妙不按照他說的話,他還真就掀了這土地廟么?
土地爺拿著生死簿都愣了,包括那姓林的幕府,怔在當場,好一會兒才說了句,“你到底哪兒來的底氣?我見過最囂張的道士也不及你的一半,今天不管你是哪路神仙,都別想離開土地廟。”
他說著親自奪過旁邊一小鬼手中的鐵鏈,邁步朝著柳承走了過來。
當初比本事的時候,這人把傘拿到肩膀上晃動了,說明他的本事高超,他都親自動手了,我看了眼柳承,心說他要咋應對,柳承也低頭看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拉到了他背后,說了句,“小孩子別看。”
此后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土地廟好似變成了冰窖,我們猶如深陷十八重地獄,無法掙脫,也無法逃離。
而那個姓林的幕府拿著鐵鏈沖到柳承面前,原本氣勢洶洶的他看著柳承的臉,卻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