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糞的大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承道,“東岳大帝,是全真道的人,所以你能理解為什么下面的官員大多都由道士擔(dān)任了吧?”柳承也不等我回答,繼續(xù)說道,“這個位置每一千年替換一次,但是我之前看你手里的那份山神任命文書,上面寫著的是東岳一一六一年,你明白這里面的意思嗎?”
東岳大帝這個名字我十分熟悉,村里人家家戶戶都有神龕,有的供奉著財神爺,有的供奉著送子觀音,也有人供奉著東岳大帝,我原本以為這些東西都是假的,都是人臆想出來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東岳大帝。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們平日里供奉的土地爺都有真的,城隍爺也有真的,憑什么東岳大帝就不能是真的?
柳承問了我那問題,我仔細想了想,東岳大帝任期如果只有一千年的話,他們那文書的落款年限最多也就是東岳一零零零年,現(xiàn)在卻出了個一一六一年,我立馬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于是說道,“這個東岳大帝任期已經(jīng)到了,但是卻沒卸任,已經(jīng)超出了一百六十一年。”
柳承恩了聲道,“東岳大帝是全真道的人,而東岳大帝前一任叫做北陰大帝,是正一道的人。他們是輪流替換這位置的,如果東岳大帝卸任了,那么就該由正一道的人上任,現(xiàn)在的東岳大帝任期已經(jīng)到了卻不卸任,則說明他霸占著這個位置不肯卸任。我以前還在道觀的時候聽過一件傳聞,我想可能跟黃蘊秋帶來的那個孩子有關(guān)。”
“什么傳聞?”我忙問道。
柳承說起這事兒,眼神微微有些變化,變得稍微有些陰冷,好一會兒才說道,“在東岳大帝任期將至的時候,正一道推選出了一個替任他的道士,但是這個道士就在替任的前幾天,壽命突然到頭了,魂兒被帶到了酆都城受審,東岳大帝判他轉(zhuǎn)世投胎成了一個女娃,女娃進道觀本來就限制諸多,如果當(dāng)不了道士就無法繼續(xù)替任,不過正一道還是找到了那個女娃,讓她成了道士,但是每次等她成年的時候,就會突然早夭,如此一來,就沒了替任東岳大帝的人了。”
我聽著有些發(fā)愣,怔怔地說道,“你是說,陳瑩瑩可能就是以前那個準備替任東岳大帝的人?”
我一直認為這就是一樁子得罪了別人,別人來報復(fù)的事情,現(xiàn)在竟然連下面地位最高的人都牽扯了進來,這比我當(dāng)上幕府還讓我難以接受。
偏偏柳承還點頭恩了聲,“黃蘊秋的輩分在正一道極高,以她的地位,不可能只是在這里擔(dān)任一個小小的山神的,我想她肯定是在躲避著什么,她又是正一道的人,還抱著個女娃娃進了村,我覺得她抱著的那個女娃娃極有可能就是要替任東岳大帝的人。”不過柳承隨后又道,“這些只是我的推測,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她就是那個推選出來替任的人,這件事情你不能對任何人透露,一旦傳出去,就算陳瑩瑩不是那個替任的人,也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傳了出去,下面的人知道當(dāng)初選出來替任的那個女娃娃現(xiàn)在成了我的媳婦兒,那我還有得活嘛?于是連連點頭。
剛好這會兒爺爺也進了屋子來,看見我和柳承在寫字臺上寫著東西,進來問了句。
柳承收起了生死簿,然后把他改生死簿的事情告訴給了爺爺,爺爺聽得是心驚膽戰(zhàn),一臉害怕問柳承,“改了生死簿,萬一下面追查起來,我們能承擔(dān)得起責(zé)任嗎?”
柳承卻笑了笑道,“生死簿由土地掌管,土地如果丟了生死簿是大過錯,如果坪鄉(xiāng)這個土地想繼續(xù)干下去,即便他發(fā)現(xiàn)我們修改了生死簿,也不敢張揚出去,況且孫清現(xiàn)在是土地廟的幕府,一旦他張揚出去,會被當(dāng)成是我們的同伙處理掉。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那些孤女寡婦的魂兒給還回去,免得到時候落下個勾生人魂的罪過。”
爺爺立馬說好,我和爺爺盤坐下來,柳承在旁邊念了幾句晦澀難懂的話,緊接著我們就跟走陰一樣,飄飄忽忽地出了自己的身體,爺爺拿了之前扎好的稻草人,再一路前行,進入了山神廟中。
我們雖然沒有了山神文書,但是卻還有山神印,還可以隨時進出山神廟,進入其中,柳承給了我一些黃表紙,然我在上面寫上那些孤女寡婦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再蓋了章之后,將這些稻草人挨個安頓好。
不多大會兒,一團團白光從山神廟外飄忽了進來,直接進入了稻草人中,我們幾人又拿著稻草人回了自己屋子,入主自己身軀后,再帶著稻草人在這些孤女寡婦家挨個走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