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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瑜體力和自控力都不錯，帶了丫鬟，也是騎馬，將府出身的人，就算不會騎馬也被教會了，這是林雨蝶要求的——本來就出行不便了，要是再不會騎馬，動輒就得馬車，這種丫頭，她不用。

路上有兵丁保護，并沒有什么事，只是遇到了一個信差，送的是六百里加急的信件，和他們一路，但是已經先走了。

林雨蝶感嘆：“我不寫信就是這個原因，看看，這信差多不容易啊，一騎紅塵妃子笑，跑死幾匹馬就不說了，人都跑死了三個，就為了那點兒新鮮的荔枝。”

“也不能這么說，那也是他們職責所在。”

步青云遞過來水囊，示意到路邊稍歇。

“不過是為了吃口飯，哪里就想要把命搭進去？”林雨蝶下馬喝水：“雖說生有各種各樣的活法，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有的人一輩子逆來順受，也有的人放浪不羈，還有的人自甘平庸，但也有人孜孜以求，可是求仁得仁的又能有多少？”

“人生在世，多數，都只是為了吃口飯。”

步青云緊了緊馬背上的褡褳，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

林雨蝶抬眼看他：“那你呢？”

“……”

步青云只是看向她，正好對視，沒有說話。

“還有多遠？”林雨蝶別開眼，岔開話題。

——她剛才竟然有種，耽誤了他的感覺，明明問的是他跟著她是不是為了口飯，怎么就生出情義耽擱之感呢？

好在這里雖然是城外，但和城門還有距離，此地根本看不到城門，她如此一問，也是恰好。

步青云回道：“一兩刻的路程。”

聽聞還有一兩刻的路程，林雨蝶擰緊水囊：“那就不急了，趕在日落之前進城就行，現在我們來加點兒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