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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洞里看來沒有留下多少線索,這些鴿子的品種也極為普通,沒有什么象征性,要查到是何人,不易。
木清寒最為懷疑之人,便是蘭蓮,但是她終究是東方顥的姨母,在沒有真憑實據之下,她不想讓東方顥覺得她是在猜忌。
而東方顥的想法,和木清寒的一樣的,這些事情,都是在蘭蓮出現之后才發生的,這很難讓人不懷疑她!
據木清寒所說的那個山洞的位置,離秦王府的后山并不遠,那么這就極有可能,是秦王府的人每每在半途截下東方顥的‘情書’,再換上‘辱罵信’。
“鳳蕭,昨日老夫人可離開過王府?”東方顥出聲詢問道。
“無鸞一直在監視著,昨日老夫人,一直未離開過她的視線,也并未離開過房。”鳳蕭如實回答著。
沒有離開過?那,不是她?
木清寒聞言,一挑眉,掃了東方顥一眼,這個男人,莫非也懷疑蘭蓮?
“這兩日木姑娘你沒有赴約,本來爺都是要去找你的,可老夫人連著三日都很巧的受傷了,你方才也見到了,那骨折的兩條腿,一天摔斷一條。”鳳蕭看見木清寒略顯疑惑的模樣,很有眼力的率先解釋道。
“那確實是,很巧!”鳳蕭的話,讓木清寒更加堅信,蘭蓮有問題。
只是,這么做的目的何在?阻止他們在一起?離間他們的感情?亦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這紙,是御紙!”東方顥端詳著手中的三封辱罵信,突然說道。
難怪這紙摸起來有些特別,這是他曾見過的,父皇特意命人制作的,上頭的暗紋獨一無二,在皇宮之中吧,能使用這紙的,唯有皇帝和皇后。
那么,這是皇后所為,還是皇帝所為?
木清寒奪過那紙放到鼻尖,聞到了一陣特別的香味,這香味的來源并不是紙,而是紙上的字,這味道,她好像在哪里聞過。
“怎么了?”東方顥低聲詢問道。
木清寒紅唇一勾,挑眉看向東方顥,“這帶著異樣香氣的字,也是線索之一,既然有了線索,那明日便進宮,探探如何?”
“好。”東方顥柔聲應下,看著木清寒的眼底,是濃濃的愛意。
木清寒被那眼神看得,差點一個踉蹌摔倒了下去。
東方顥急忙上前扶住,木清寒立刻甩開,跳開了好幾步遠,臉上很明顯的寫著幾個字:給老子滾開!
“木清寒,昨夜我們都已經那般了,你今日為何還如此待我!”東方顥咬牙切齒的瞪著木清寒對他如同對瘟疫般避而遠之的模樣,十分惱怒。
此話一出,默默站在一旁的五人都一副‘原來如此’的瞪大了眼睛,看來昨夜,果真——香艷!
“東方顥,我在這里很明確的告訴你,昨夜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和你,也什么關系都沒有!”木清寒很鄭重的澄清她和東方顥之間的所謂這般那般!
不過就是大被同眠睡了一覺,外加被東方顥神志不清的一頓亂啃,這能改變什么!什么都不能改變!
東方顥的臉色十分不佳,木清寒的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和他的關系,他到底是有多糟糕,多不堪?這個女人就這般狠心!
再者,他們兩人昨夜分明……吻都吻了,睡都睡了,這還不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匪淺么?
東方顥干瞪著眼,緊抿的薄唇半天才蹦出了幾個字,“我本不想說這種話,但你,意思是不想負責?”
“!?”站在一旁的鳳蕭,差點跌倒。
爺剛才說了什么來著?負責?
鳳蕭掏了掏耳朵,很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語,誠然,事實就是如此!
爺竟然,說出了要女人負責這種話?
“哈哈哈……”鳳蕭覺得荒謬得有些搞笑起來,這話放在爺嘴里說出來,喜感,十分喜感!
哈哈大笑到一半,就有一道冷冷的眸光掃了過來,鳳蕭立刻很識相的,閉嘴了。
木清寒很無奈的扶著額頭,她昨夜什么都沒做好吧,何來負責?這東方顥,莫不是真那般純情?兩人啥也沒干就這么睡了一覺,就要她負責么?
很抱歉,她不是墨守成規,因循守舊的古人!
“你要負責,應該找到,是那一直壓著你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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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三千字二更來了,于是,我不是坑貨,我做到了有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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