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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命大,這都能治好,我還想著你終于可以去了,我也能霸占了阿瑟,畢竟我想要這個馭主也不是一兩天了。”如陌先開了口,語氣隨性,笑容卻不再是肖陌那般。
墨緋沒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樣子:“這件事你不用再想。”
“是啊,肖陌已經(jīng)死了,和阿瑟的印記也消失了,我倒是想,那丫頭現(xiàn)在只要你。”如陌語氣無奈。
墨緋眉頭微皺,認真地看著他:“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又被離念救了,當時還有一絲靈識,被離念帶走了,然后放進了現(xiàn)在的容器。”如陌動了動手腳,“我現(xiàn)在不算劍靈,也無法馭劍靈,你該開心了。”
“我沒什么開心的。”墨緋沉聲說道。
“墨緋,其實我不喜歡阿瑟,你不用每次都怕我搶了她。”
他只是想要一個馭主,像云瑟這樣溫暖的馭主。
說到底,只是貪圖這份溫存而已。
“你搶的走?”
如陌微微挑眉:“聽你這意思,還想讓我試試?”
墨緋冷傲地看向他,正經(jīng)了臉色:“今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你還想我回劍靈派?且不說我不是劍靈了,我就算還是劍靈,你覺得是那上面容得下我?”
墨緋沒有反駁,他說的沒錯,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到從前了。
“我肯定會跟著離念,然后,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大戰(zhàn)。”如陌笑看著墨緋。
墨緋也看著他:“那就希望你別又死在我手上。”
“什么話!我明明是死在阿瑟手里的,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殺我一次還不夠?”
“之前的事,是我的錯,但我錯的,也僅僅是那件事。”墨緋鄭重地說道。
如陌笑了一聲:“你別以為這樣,我也會認錯,明明就是我先找的馭主,標記都打好了,你是后來的。”
“不管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她都不會是你的。”
“你還來勁了,看在我死過一次的份上,看開了很多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墨緋挑眉看著他:“等我們孩子出生時,你記得備一份厚禮。”
如陌被這句話頂?shù)恼f不出話。
只能無奈地看著墨緋走遠。
經(jīng)歷過生死,清楚地記得在大戰(zhàn)時,墨緋隱忍又痛苦的目光。
他并非不把墨緋當兄弟,并非鐵了心絕交,回過頭來想想,可能人在某些極度憤怒和絕望時,確實會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確實過不了心里那道坎,想用某些方式發(fā)泄。
死過一次,反倒看清了人心,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這次來馭靈都,又怎會是來學什么東西,只是想和他們多相處一下,想再試一次,真正做兄弟時的感覺。
他們又成了兄弟,可,依舊是敵人。
不過這種關系,已經(jīng)讓他覺得很好了。
如陌長舒口氣,天氣,好像更晴了。
三天之后,許丞疾被叫回許家,說許家有大事商量。
這件事想也知道和誰有關,月家沉寂了幾天,終于要動手了。
云瑟和他一起去了許家。
“這件事沒這么好解決!就是那個許十六!把他給我找出來!”月風皖猖狂地吼叫著。
“許、月兩家,在外面看來雖然一直在斗爭,可我覺得,我們也算井水不犯河水,可許家做的這件事,是不是在向月家下戰(zhàn)書?還是許家主覺得,我們之間也該分個高低出來了!”
許家主看著面前的女子,眼眸深邃:“這話我也說不好,馭靈都的人都知道,月家大少爺一直在挑戰(zhàn)犬子,可惜從未贏過,月風皖私下給丞疾駛過多少個絆子?那些事要是都成功了,丞疾可不只是傷一條胳膊那么輕。”
“再說了,月風皖和丞疾的性子,這馭靈都誰人不知?你是這孩子的親娘,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孩子多少本事?來我這兒和我嚷嚷,是怕別人不知道月風皖挑釁反被傷?”
“我要是有這種事,都羞于說出口!你倒好,真以為這是件好事了。”許家主嘲諷地說著,一旁的下人都笑出聲來。
“看來你是真想動手”
“聽說有人找我啊。”云瑟慢悠悠地出現(xiàn),邁著閑散的步伐緩緩靠近你,絲毫沒有面對敵人的緊張感。
云瑟走到月家家主面前,停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月家家主?有人知道你拋棄了古國大陸北靈國的云家嗎?你倒是很有追求,古國大陸確實比不上馭靈都。”
“云瑟?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嗎?我就知道你一定能來馭靈都。”
說話的人是月家家主,更是云止晟房中丹青上的人,云止晟日夜思念的人,不僅沒死,還活的挺好,在馭靈都有很高的地位,有自己的孩子,哪有心能想到北靈國的他。
月盈剛碰到云瑟的手,云瑟側身退了一步:“月家主,你可別碰我,不合適。”
“阿瑟,你是在生母親的氣嗎?母親不見你,只是為了激勵你,讓你早些來馭靈都。你看現(xiàn)在你不就能見到母親了么。”月盈笑的很開心,她的最后一個秘密法寶來了。
云瑟挑眉指著她身后:“不準備聽你兒子說說話?”
“風皖?哦,她是你哥哥。”月盈笑著把月風皖推到前面,“風皖,這是云瑟妹妹。”
云瑟笑眼彎彎,渾身帶著一股清傲感。
“母親!這就是許十六!他是男子!”月風皖瘋了似得大喊著,覺得自己一定是活見鬼了!
月盈神情一愣,馬上變了神色:“阿瑟,風皖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聽不到他的話,非要讓我重復一變?”云瑟不屑地說著,然后指著許丞疾,“這個,我家少爺,我,許十六。”
“他的胳膊,我的劍靈墨緋卸的,你還有什么問題?”云瑟神情帶著狂傲,那個模樣讓人看了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