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山跳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波斯人遭受的苦難,看不下去不看就是,軍營中的粉色帳篷區(qū),每日里大量死亡的波斯人……這些距離很近,可是只要刻意不去看,便也很遙遠(yuǎn)了。今日心軟救了這個好看的波斯丫頭,并不代表她就要救所有的波斯人??吹搅俗匀皇菚能洠床坏骄筒挥每紤]這么多了。
“今日之事……若非夫君你大權(quán)在握,幼娘想要救她怕也不成。乾綱獨(dú)斷,無人掣肘,夫君,感覺如何?”楊幼娘輕輕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短刀,淺笑說道。
“感覺么……還不錯!”馬璘笑了笑,伸出手指刮了刮幼娘的小鼻子,“丫頭,你想說什么?”
之前為安西大都護(hù)時,時時擔(dān)心被征召入朝,磧西的局面毀于一旦,有時還要擔(dān)心功高震主,兔死狗烹這等事情,如今為磧西總督,與張巡達(dá)成協(xié)議,終于不用再擔(dān)心掣肘之事,可以從心所欲。
可以在磧西完全做主,才有今日之局面,若是時時提防著長安方面,只怕也不能這么快就開始橫掃大食,兼之南征天竺。大權(quán)在握,才能順利推進(jìn)自己的計劃,不用看別人臉色,這種感覺,自然是不錯。
若是手里沒有權(quán)力,便如同今晚的趙廣一般,有想法卻無法實(shí)現(xiàn),自然是極為郁悶。
“沒什么啊……幼娘的小心思,夫君還能不明白么……”楊幼娘盈盈一笑,繼續(xù)把玩短刀。
馬璘笑了笑,他自然明白這丫頭的想法。
湖筆墨還未干,桌上有現(xiàn)成的澄心堂紙,馬璘心有所感,提起筆在澄心堂紙上肆意揮毫起來。
“寧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無權(quán),大丈夫時乖命蹇!有朝一日天隨人愿,賽田文養(yǎng)客三千!”
墨汁淋漓,筆意縱橫,銀鉤鐵劃的字跡森然若劍戟,直欲裂紙而出。楊幼娘站起身來,看著紙上的大字,星眸猛然亮了起來,小心地拿起紙吹干墨跡,看著紙上的句子道:“這便是夫君的志向么?”
“這是那等不得志的人之志向,哪里是我的志向?!瘪R璘笑著道,“你夫君我如今位極人臣,麾下十萬虎賁,縱橫萬里血?dú)⑺木常谴猴L(fēng)得意之時,又有何郁悶可言?!?
“這樣好的句子,不是夫君自己寫的么?”楊幼娘眨了眨眼,指著宣紙道。
馬璘笑著點(diǎn)頭:“自然不是我的,抄別人的。”
“若是抄別人的……這等詞句若一問世,只怕早已名傳天下了,夫君去何處抄。這些話,大概是夫君仿照此刻趙廣的心境寫的吧,不過還真是好。這張紙,是幼娘的了!”
楊幼娘可愛笑著,讓馬璘在上面寫了題跋,然后將宣紙小心折了,收入衣底。
馬璘笑了笑,心道自己可沒有代入趙廣心境的想法。有了今晚這事,趙廣是不用在安西軍中混了。寫這幾句話,不過是想起之前隨時可能被征召入朝,地位朝不保夕的時刻,有所感慨而已。
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shí)也經(jīng)歷了許多波折。如今沒當(dāng)成磧西王,卻成了磧西總督,也算是擺脫了隨時被掣肘的命運(yùn)。
“夫君,這樣好的句子,肯定不是抄來的。夫君你這般厲害,有朝一日天隨人愿,又該多厲害?”楊幼娘坐了過來,坐到了馬璘的腿上,雙手環(huán)著馬璘的脖子,星眸看著馬璘,小臉上滿是憧憬。
“丫頭,當(dāng)真是抄來的,這樣的句子,我還會很多?!瘪R璘微笑道。
“天隨人愿……幼娘很想看到那一天呢!”楊幼娘盈盈淺笑道,“長安那邊……什么都造不出來,那個張巡實(shí)在是太差勁了!”
“丫頭,你說得太明顯了??!”
“怕什么!這是咱們的地盤!”
馬璘呵呵一笑,看著眼前美麗乖巧的少女:“丫頭……說句實(shí)話,你想要說的,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代價太大了,我實(shí)在承受不起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