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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東征正在參加一個會議,一得到消息,立刻驅(qū)車趕來了人民醫(yī)院。
松島集團是江城市的國際貴賓,自己雖然因為日程安排沒有親自陪同去盤LS區(qū)參觀中藥材基地,但是派了市長趙永勝全程陪同。
王萬山一看********邢東征親自過來,也連忙迎了上去。
“趙市長,松島董事長的兒子怎么樣了?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還不搶救?”邢東征一看松島劍人躺在急救床上,還沒有進搶救室,臉色變得很難看,語氣很是威嚴。
松島雄一郎和夫人武藤蘭見過********邢東征,一看邢東征過來,兩人也神色焦躁的走了上去。
松島雄一郎和夫人向********邢東征深深鞠了一躬,松島劍人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兒子,神色極其焦躁的向邢東征用倭國鳥語嘰里咕嚕說著什么。
松島雄一郎的翻譯道,“邢書記,松島老先生說他就這么一個兒子,松島集團還等著兒子繼承,只要你們能救活松島少爺,他老人家無償給江城市捐款十億,并且會在江城市投資一百億發(fā)展醫(yī)療產(chǎn)業(yè)。”
翻譯說完話,松島雄一郎和夫人武藤蘭很是凝重的向邢東征鞠躬致謝。
一百億?
邢東征一聽翻譯的話,頓時心里一驚,要知道整個江城市上一年的招商引資實際完成才一百億出頭,要是能拉來松島集團在江城投資,江城市的招商引資增長率會翻倍,這對自己的仕途影響極大。
想到這里,邢東征鄭重其事地說道,“麻煩你轉(zhuǎn)告松島先生,人民醫(yī)院的心胸科是全國最權(quán)威的科室,有全國最好的心胸科大夫,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救活松島先生的兒子,讓他放心。”
“謝謝。”松島雄一郎的夫人武藤蘭向邢東征深深鞠了一躬。
邢東征轉(zhuǎn)身看向惴惴不安的王萬山,神色嚴峻的說道,“王院長,松島先生一家是我們江城市的貴客,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救活松島先生的兒子,要是松島先生的兒子搶救不過來,你這個院長立刻引咎辭職!”
********邢東征威嚴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王萬山的耳朵里炸響。
王萬山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臉色變得極其難堪,連忙躬身道,“請邢書記和趙市長放心,我立刻安排人進行手術(shù)。”
“噗……”松島劍人身上的銀針被王峰拔掉,剛剛恢復(fù)血色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一片,大嘴一張,噴出了一口污血。
王峰和幾個小護士被噴的滿身都是。
松島賤人的銀針剛一被拔掉,情況立刻陡轉(zhuǎn)急下,變得極其糟糕。
松島劍人的嘴里不斷噴出血沫子,已經(jīng)止血的胸口再次冒出烏黑的鮮血,臉色變得死灰蠟黃,黑色死氣如同毒蛇一樣快速彌漫到了眉心。
糟糕,這……這是怎么回事?
王峰一看松島劍人再次狂噴鮮血,瞬間嚇得臉色煞白,他知道,松島劍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活命的可能,絕對搶救不過來了。
該死,都是肖志遠那個王八蛋亂扎針,耽誤了搶救。
“劍人……兒子……”武藤蘭一看兒子狂噴鮮血,嚇得一聲慘叫,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兒子的身體,嘰里咕嚕的用倭國鳥語大聲嚎叫起來。
邢東征一看松島劍人傷勢極其嚴重,頓時臉色變得鐵青,眼中透出了極其焦急的神色,盯著王萬山,一聲大喝,“王院長,我命令你立刻搶救松島少爺,松島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給我走著瞧!”
“好好,我立刻安排搶救,王峰,葉醫(yī)生,立刻推病人進搶救室搶救!”王萬山嚇得雙腿軟,差點摔倒。
王峰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病人已經(jīng)救不活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大聲喝道,“快推病人進搶救室,葉醫(yī)生,我們一起手術(shù)!”
王峰這家伙極其狡猾,他知道病人救不活,就拉上了葉眉。
到時候病人死了,自己就能把責(zé)任推到葉眉身上。
韓江海遲疑了一下,連忙大聲道,“等等,病人身上的針是誰扎的?”
韓老先生是中醫(yī)專家,他看得出,病人的病情突然加重,就是因為王峰拔掉了病人身上的銀針。
只有這種極其古老神秘的針法才能吊住病人最后一口氣,為手術(shù)爭取時間。
葉眉一愣,連忙一指肖志遠,道,“韓教授,是我們醫(yī)院新來的醫(yī)生扎的,他叫肖志遠。”
葉眉看得出來,肖志遠的針法很神奇,而韓教授是中醫(yī)方面的專家,或許是韓老看出了什么不同。
“是這個肖志遠,你他娘的一個新來的,竟然給病人胡亂扎針,誰讓你亂來的?松島少爺要是救不活,就是你這個狗東西耽誤了搶救,你要承擔責(zé)任!”王峰咬著牙,惡狠狠的大罵肖志遠。
這家伙認定松島劍人搶救不活,還以為韓教授要追究扎針的責(zé)任,找個替罪羊,毫不猶豫的把責(zé)任全部推到了肖志遠身上。
“是呀,病人要是搶救不過來,就是肖志遠扎死的,你一個新來的,連行醫(yī)資格都沒有,竟然敢亂給病人扎針,你想害死大家呀?你想死別連累我們,哼!”一身白大褂的歐陽菲菲冷哼一聲,很鄙視的盯著肖志遠。
歐陽菲菲這丫頭,極其陰險狡猾,把污水狠狠的潑在了肖志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