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嘯凹陷的雙目闔了起來,嘆了口氣道:“言兒,你說吧。”
余言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父親異樣的神情,掙扎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我娘呢,我娘在哪里,難道跟那安無生一樣拋棄了我們?”
說道后面,他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一旁的安然見狀都有些心疼,畢竟她也有過相似的經(jīng)歷。
余嘯早已預(yù)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于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才將目光投向雙目微紅的兒子,開口道。
“不,她沒有拋棄我們,她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留下,她什么也不讓我對你說!”余嘯的聲音聽起來除了滄桑更多是一種無奈。
聽到這里,余言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的娘親居然離開的時候什么都沒有說,還是兩人都知道一些秘密,卻一直隱瞞著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肯說,從小到大,別說她這個人了,我連娘這個字都不知道怎么寫?”余言越說越激動,喉嚨有些哽咽。
安然看見余言的樣子,心中仿佛被刺過,她從來不知道余言這么年也深藏著許多的感情,背負著莫大的壓力。
但在她面前,依舊會是一個一直陪伴,一直聽她傾訴的人。
她緊緊握住了余言的手,希望自己能夠感受他內(nèi)心的溫度,就像余言當(dāng)初對自己一樣,去分享他的痛苦。
余言沒有說話,這些年來,他完全沒有母親這個概念,一直都將這份感情埋藏在最心底,直到那次毒蠱城的遭遇,讓他漸漸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知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個人。
“言兒啊,她并非完全沒有留下消息!”余嘯看見自己兒子的樣子,鼻子忍不住一酸。
聽到這句話,即便余言的心性都不禁激動起來,緊緊握住余嘯的肩膀。
“什么消息?!”
“聽說在鴻神閣有一位和她有關(guān)系的人,不過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余嘯無奈嘆氣。
“鴻神閣嗎?那安無生就是鴻神閣的人,不過離這天衍城頗為遙遠,也沒有弟子名額,看來得慢慢謀劃了。”余言雖然心中很激動,但思考問題的時候也會立馬鎮(zhèn)定下來。
在剛得到元始之頁的這段時間,余言的心性就開始慢慢變化,狠辣果決,沉重冷靜,謀后而動。
“言兒,等你強大之后就會慢慢知道的,你娘親不肯告訴你,就是因為怕你遇到危險。”余嘯提醒道。
余言鄭重地點了點頭:“爹,我明白,我會把娘帶回來的,我現(xiàn)在去搜尋一下鴻神閣的資料。”
旋即,便和安然急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山丘之上,涼風(fēng)習(xí)習(xí),原本就虛弱的余嘯感覺有些涼意。
他背負著雙手,抬起蒼老的面龐,喃喃著:“飄絮啊,為什么就是不肯讓我說呢,你身份到底又是什么,為何又把言兒帶到這里。”
余嘯心中也有太多的疑問,他的腦海之中也漸漸浮現(xiàn)出一道美麗的倩影,讓他都有些神色恍惚起來。
離那皇室的天衍之宴還有兩三天的時日,整個天麟盟都在發(fā)生天翻地覆地變化。
各大家主各司其職,頒布任務(wù),而天麟盟的優(yōu)秀弟子則是在魍魎之森中拼命搏殺,開拓疆土,甚至一些任務(wù)延伸到了天衍城之外。
整個北戰(zhàn)天乃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巨大界域,即便是化神之境中極其高深之輩也無法摸透。除了天衍城,毒蠱城這種如恒沙一般的小城池外,最為強橫的便是仙道八門,魔道五脈,妖道三宗坐下的城池。
那些城池天麟盟自然不敢打主意,這些天來,林萬劍指揮整個天麟盟的同時,自身的實力也恢復(fù)到了全盛時期,甚至在元始之河的淬煉之下,還略有精進。
除此之外,天麟盟的核心也在加緊準(zhǔn)備天衍之宴,畢竟這次三大勢力的直接對碰,很有可能決定這天衍城未來的格局,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fù)。
而余言則和安然余嘯一直待在石室之中,翻閱鴻神閣的資料。
同時皇室,楊家,仙道八門的資料余言花了一兩日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