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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媽說，什么時候發生啊？”

竇秀娥握住女兒的手，盡量放緩自己的話語，不讓女兒覺得不自在。

“就在、在前幾天。”秦婉筠腦袋縮進被子，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目光含羞的望著母親。

“你們這些孩子啊……”竇秀娥無奈感嘆著，怕女兒不注意這些，略帶擔心的問道：“你們采取安全措施沒？”

“吃、吃藥了。”

“吃藥不是絕對安全，也有一定機率會懷孕的，他可能不管不顧，你一定要提醒他，必須采取安全措施。”竇秀娥苦口婆心的勸道。

“嗯。”秦婉筠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小。

之后又少不了一番教導，就是教她一下生理知識，無非就是她現在還小，要學會節制、不能太頻繁，這樣對身體不好之類的。

秦婉筠羞臊不已，一次次鉆進被窩，又被母親扒出來，嘮叨好幾遍才肯罷休。

……

李毅乘著公交車，一路到達學校下車，之后不緊不慢向回走。

繁華的城市，此時也安靜少許，路上車流不在密集，兩旁店鋪多已關門，行人不似白天摩肩擦踵，李毅抬頭望下那輪明月，心中不禁苦笑起來：“一下成了孤家寡人。”

他此刻全然不知，暗夜下，一股急流向他涌來……

一個中年人，急匆匆向前趕著，樣貌不俗，卻說不出什么特點，是那種混跡人群中，轉眼便無法找到的人，前方年輕人晃悠著，兩人似乎剛好同路，自從確定了目標之后，他雖一直都在關注李毅，但目光未曾在其身上逗留一瞬。

兩人距離在不斷縮短，終于在一個路口，中年人趕上了年輕人，對方還在悠閑的漫步，他已超出李毅一步，看其樣子不過是個路人，不早了正在趕著回家，李毅也是這樣想的，未曾過多注意他。

眼看就要擦肩而過之時，中年人手上亮出一把刀，轉身橫掃而出，朝著李毅脖子切去。

一路李毅都在閑游，之前并未發現異常，這一時刻他似有察覺，下意識的避閃，躲過這致命的一擊，但殺意來的太突兀，匆忙的躲避之間，未察覺刀后緊跟的一掌！“砰”的一向巨響，李毅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地后又滾出幾米，那一掌的慣性才消失。

“噗！”

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噴出，李毅掙扎著爬起來，但腳下搖搖擺擺的，仿佛喝醉了一般，根本站不穩。對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手中的打了個轉，腳下速度不停加快，已經向他撲了過來。

“叮！”

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兩道身影驟然沖撞在一起，中年人的攻勢戛然而止，他奔跑中身上的慣性，空中手臂揮舞力量，全部集中在匕首上發出去，李毅手中出現一把飛刀，真是上次殺手的那一套，幸好在搬家的時候，隨手將飛刀裝到了身上，不然現在可就完了。

兵刃撞擊點上火花飛濺，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下一瞬，年輕人再度飛出，二人像兩顆彈性碰撞球，正在進行著接力賽，不過一個正面而來，一個是反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