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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諾說:這幾天因為膝蓋受傷住院了,才更斷,希望大家以后出行時,無論是走路騎車還是開車的,記得安全第一,遵守交通規則,在上坡、拐彎、路面不好的地方,記得提前減速慢行,注意周邊環境。
騎士受封大典來自于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當時教廷要發動東征,必須依靠世俗力量,但是往往世俗的力量是無法徹底按照教廷的旨意行事,而且教廷有時需要辦一點為人不可知的事情,光靠一些從小培養的軍力當然不可,吸收世俗力量成了一件重要的事,當然世俗騎士要加入教廷的騎士團,除了過人的膽識、勇氣與武力外,同時對信仰十分忠誠,有了強大的騎士團,這能更加保證教廷在世俗王權面前的影響力,但是后來隨著近代社會的的民權主義興起,工業革命與科學思想的發展,讓教廷的影響力日漸微下。
但是教廷在貴族中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影響力的,當圣殿騎士團在世俗面前除名后,對于一些重視名譽的貴族,由教皇受封的騎士有著相當的吸引力,于是幾百年以來,貴族們傾向于當家族中的一些年輕人培養成騎士,對于教廷來說,與這些貴族結合,是雙贏,所以騎士受封大典成了一種習俗流傳下來,在這一天,來自歐洲各國的古老的貴族們早早地來到大廣場。
我和明仁一組,肖帥和德央拉一組,藍曉與雪桑在一起,吸血鬼不能進入這里,但是青女就不樣了,她負責在外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圣城的地形圖已經了于心胸,上午九點的時候,觀禮的人已經到達大廣場,還有持續到來的人,瑞典衛隊開始戒嚴,一些便衣在人群中根本不顯眼,許多紅衣主教出現在四周與人交談,一此觀禮的人與記者拿著相機在四周抓拍,有兩個小女孩在父母的帶領下好奇地看著四周,一些貴族穿著燕尾服,帶著勛帶與勛章與同伴們低聲交談,打扮入時的貴婦們談論著今年流行。
我和明仁慢慢地移向內城,走進洗手間后,從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教士衣服,還有一個防直人皮頭戴,打扮后,這個樣子丟在人群中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按照計劃我們很順利地進入到內城,雖然內城里行人不多,但是不時能見到巡邏與站崗的內侍,往通教皇的通道,有無數內侍們把守,這和我們意料中一模一樣。
我按住喉麥,用暗語輕聲說道:
“面前有馬車,哪里的天氣好”
很快耳麥里響起雪桑的聲音:“第二街道上很干凈,一個小時會下雨。”
我馬上明白過來,她是說可以走屋頂,不過你們只有一分鐘的時候。聽到她的話后,與明仁對視了一眼,他馬上站在墻角下,我向后退出十米,然后一個急沖沖向上,右腿一下子踩在他的手心,他用力一托,一下子將我給扔了到六米高的樓頂,到了樓頂上后,我馬上將繩子扔下,將他拉了上來,我們一前一后地,飛快地向目的地跑去,一下子翻入明窗后,在三十米外的一處哨樓上,一名衛兵剛剛轉過頭。
我和明仁繞到教皇臥室的門口時,那里站著兩名內侍,明仁拿出一只小巧的袖箭,嗖嗖就是兩箭,射出的兩只細箭一下子擊中內侍的脖子,這細箭上涂有特制的藥物,能使人體在零點五秒的時候內僵硬,十五分鐘即可恢復正常,在這期間,他不會記得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好像只是自己眨了一眼而已。
和我們想象的一樣,教皇的臥室的門并沒裝下電子報警器,明仁幾下就打開了門鎖,看到他如此輕車熟路的動作,以前還不知道這小子會這門手藝,怪不得他一再說明,搞定教皇臥室門沒有一點兒難度。
進門后的第一件就是拿出反電子偵測器儀,將房間掃了一個遍,這里沒有任何電子裝置,看來教皇還是一個懂得**的人,在之前我們反復調查過,這間房間的下方的房間只是衛士的房間,下方是沒有地下室的,也就是我們要找到的地方應該在四周,和普通人想象的不一樣,在這個代表著全世界最大宗教權力男人的房間,并沒有無數珍寶與古董,簡直可以說很簡單,墻上掛著幾幅油畫,并沒有什么信仰色彩。
明仁:“地下室會在哪里”
我:“一定在房間的某個地方。”
我邊說的聲音,戴著手套將拿過的物品一個一個的還原,到現在我也沒有說這個消息是黑袍告訴我的,不然,這怎么解釋,哪怕現在波教和青影衛之間暫時休兵了,這不代表雙方能接受對方,畢竟在千多年間,雙手可是下了死手的,這種仇恨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明仁:“這幅畫應該很值錢吧,看來有許多年頭了,你說如果拿出去,說是從教皇房間里拿出來的,你說會不會有許多人搶著要”
我:“你說話的風格什么時候像肖帥了呢”
明仁:“天天和你們兩個財迷呆在一起,受感染了唄。”
我馬上就不說話了,這話說得……
看著他說的話,我不懂畫,也不懂油畫故事,上面是一個天使,他的手指向左邊,順著他指的方向,那里有一面不大的布畫,上面是兩把相互交叉的鑰匙,這個標志代表著教皇的標志,看到這兒,我心里一喜,會不會……
果然,拿開那面旗子的后方,有一個拉手,用力一拉時,墻邊上出現了一道門,看到那個只有一個高的小門,里面透著光線,不暗。明仁小心地走了進去,將布畫還原后,也小心跟了進去,在通道內有一個類似的機關,我一拉,那門一下子關上。
這個是一個十分古樸的通道,四面十分干凈,上面安裝著電燈,不算耀眼,走了十多米后,一處向下的階梯出現了,沿著這條道走了二十多米后才走完,這時在我們面前出現一處巨大的空間,空間中光線十分良好,四處安裝著電燈,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地擺放在空間,我隨手拿過一本書卷,看起來年代十分久遠,經過防腐處理過的紙張,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味,整個空間都是這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