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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信息量好大。
“那她是怎么說的?”我繼續問道。
“她剛才開始有點不好意思,最后,最后好像無所謂了。”肖帥說道。
嗯?這信息……好像是確定了什么。
“昨天晚上我過去的時候,她和程小茹住一個房間,東西她們到吃得很歡,就是我很困,最后我在沙發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都亮了。”肖帥說道:“不過,我身上的被子是她蓋的,她還偷偷地親了我一下。”
我次,無語……
格古教授,李查底和程小茹第二天一早就去自治區報道,扎西堪布說要去辦點事,于是我和肖帥很難得的可以休息一天,不過這胖子要睡覺,只我一個人走到街上晃一晃的。
在西藏呆久了,我倒是對這邊有兩個愿望:第一個是綠地面積達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第二個,人口再增長四到五倍。
在西藏高原最大的問題就是缺氧,空氣中的氧分含量只有內地的一半或者更低,許多地方的沙漠化十分嚴重,一旦起大風,沙塵也很嚴重,這是因為許多地方太過干旱,樹根本長不起來,還有就是土壤的營養成分太少。
第二個問題就是人口問題,從地圖上看西藏的地盤不小,實際上有許多地方不適合人類居住,無人區的面積很大,雖然西藏的礦藏資源很豐富,但是因為環境的原因,人口太少了,哪怕到2015年,常住人口也只有三百三十萬。在這里外地人當中,以四川人為主。
很多沒有來過西藏的人一直很好奇藏地人民喜歡什么口味?現在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訴大家,藏地的口味以川味為主。
拉薩的太陽永遠都是那么炙人的,我走在神力廣場的十字路口時,看到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藍曉么?她身邊的那個德國人呢?
看來拉薩不大,很容易遇到一個認識的陌生人,最后變成熟悉的人。但是世界不太小,也容易丟失一個熟悉人,最后變成了陌生人。
“嗨。”我向她打了一個招呼。
“嗨。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笑道。
“什么?”我不解。
“上一次你也不是在納木措么?見了我,居然都不打一個招呼。”
“嗯?是么?當時你的日爾曼男神在,不方便。”我笑道。
“你瞎說,他是我的游客。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就麻煩了,我帶了那么多的團,豈不是個個都會成為我的男神?姓袁的,如果你敢下次再這樣說,小心我廢了你。”藍曉笑道,只不過,我總覺得在她的微笑后面卻是一種堅定。
“對了,海茨曼是不是回國了?”我問道,一想起這家伙,我心頭就會出現某種的懷疑。
“嗯?你居然打聽起一個男人?不要告訴我,你有某些方面的偏好。”藍曉笑道。
“才沒有。我好奇問問。”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團在納木措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時候他起床時告訴我,昨天晚上他高反了,見不得風,一整天都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藍曉回道。
我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但是還是要告訴一下李查底,讓他去查一下海茨曼的底子,畢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二戰時,納粹是對西藏很神往的。
“對了,藍大導游,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帶著我轉一圈,我也好聽聽名勝古典啊,但是可千萬不要講納木措湖邊白帳篷和黑帳篷的故事啊。”我笑道。
從內地上來的游客跟團去納木措的話,就會聽到關于那曲草原上的一個傳統,當地牧民的女兒如果到了出嫁年齡,父母就會在自己的黑帳篷邊上修上一個白色的帳篷,而白帳篷的意義在于向別人宣傳我有一個女兒要出嫁了,適齡的小伙子們來大膽的求愛吧,如果我女兒喜歡上了你,你就是我家的女婿了。
這個由導游們口口相傳的傳說,刺激了多少內地上來的男青年們的荷爾蒙,如果不是因為高反,時間的原因的話,不知道有多少內地男青年幻象去白帳篷那里去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