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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它們在吃東西,我也感到餓了。”肖帥不由嘟了一句話出來。
我無語地看著他,在這樣的地方居然能想到吃東西,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怪不得普旺大叔說他有做天葬師的天賦,看來還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拉了拉肖帥,向前方跑去,現在它們還有東西吃,那吃完了以后呢?
整個大廳中無數的小毛怪都在進食,天上的干尸和光卵越來越少,大廳里的情景越來越不妙,當我們感到絕望的時候,我們終于找到了出處,只是情況不是太樂觀……因為這是一條水流十分急促的大河。
看著一條有寬度有十二三米的地下河流,我只能隱約看到對岸,但看到河水的速度,河水像萬馬奔騰發出巨大的咆哮聲,如果人一旦掉到河里的話,估計會一下子無影無蹤。
“我暈,是誰建的這條河?還能不能讓人活了?”肖帥不滿地說道。
“就是為了讓人活下去才有這條地下河,你想想,如果沒有這條河,這些綠毛怪一旦到達地面的話,那后果真不敢想象。”我說道:“便是藏地的災難。”
“那我們怎么辦?”肖帥說道:“如果不離開這里,就會被這些綠毛怪給吃掉。”
“辦法一定比困難多。”我說道:“那些系著光卵和干尸的線應該很結實吧,我們找一些線,線的一頭系在身上,另一頭拴在洞口,然后我們下河。”
“這也行?”肖帥道。
“你還有別的方法?”我問道。
“沒有了。”他說道。
“那跳吧。”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人類所爆發的潛力遠遠大于自己的想象力,那些系著干尸和光卵的細線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或者當初大綠毛怪吐出來的絲也說不定,但是這樣的線的確很堅韌,我用盡最大的力氣也扯不斷。
在正在進食的小綠毛怪中我找到了幾條線后將線前后系好,拴在洞口邊上的一塊大石頭上面,一頭拴在我的身上。
這些準備好的時候,肖帥卻不敢跳了。
“萬一水里有東西呢?”
“不知道,有沒有也得試一下。”我說道,其實我和他的想法一下,萬一這下面有什么妖娥子的話,下水和自投羅網沒有區別。
“袁諾,那些小東西在看著我們呢。”肖帥說道。
我轉過頭的時候,入眼看到在地上有近二十多條小毛怪,抬著它們那八只小黑眼,張著那張滿嘴的小尖牙正死死地盯著我和肖帥,我的心一下子發毛了,如果是幾只或者十幾只的小毛怪的話,那還能對付一下,問題是現在越來越多的小毛怪加入這虎視眈眈的行列,它們張大嘴,不顧雙方體積上的差別,純粹以一種本能驅使,在它們眼中,我們就是食物。
我拿起金剛杵,發現它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布滿了細紋,不用說就是法器受到了損傷,看來真的不能指望它了。
雖然手中還有一把藏刀,我敢說哪怕現在會了武功,這些小家伙估計也會將我們給堆死,現在我們剩下的路真的只有過河了。
“袁諾,這河水是不是太冷了一點吧?”肖帥說道。
的確,哪怕我站在洞口也能河流里傳來如嚴冬一樣的冰冷,如果人一旦跳到里面的話,一旦腿腳抽筋的話,那后果就不堪設想。
前有黑河,后有食怪,這就是我們現在處境,我甚至懷疑當初有人故意將綠毛怪放在這里就是因為有河可以控制住它,他以為自己做一些英明之事。而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大綠毛怪因為無法渡河所以才讓卵處于體眠狀態,等待某一天這里被人開啟。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么這些綠毛怪是不是怕水或者害怕這些河水呢?而且這個巨大的洞穴通風很好,就是太干燥了。想到這兒,我心里有了一個主意。
我從地上撿起一件不知道有多少年的衣服,將它系在線上扔到河里,在河里浸泡到水后,將它拉了上來。
“這方法有用么?”肖帥懷疑地說道。
“如果沒有用的話,我們只好被河水沖走了。”我說道。
拿起濕淋淋的衣服,入手能感覺到衣服上的河水真的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我用力將衣服向面前已經有上百只的小毛怪打去,衣服上的水在慣性的作用下,像雨滴一樣打在這些小怪的身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