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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對之前的事還是有些不快,扎西堪布便聊起了關(guān)于拉母拉錯湖的故事,拉母拉錯湖全稱吉祥天母湖,在藏地人民心中的位置很神圣的,在藏地尋找轉(zhuǎn)世靈童之前,都會去那里占卜一下,神湖在海拔5000米以上,去那里的路并不好走,不過,現(xiàn)在通公路了就好點,在去神湖的路上,最好什么也不想,心無雜念,到了神湖的時候,進入冥想狀態(tài),這樣就有機會看到一個人的前世后生,或者一些別的事情。
而神奇出現(xiàn)在這里了,許多觀湖的人都能看到一些事物,比如白塔、大路、田野,人物等,當(dāng)然有人嘲笑這是一種高原反應(yīng),但問題出來了,我和火腿腸也經(jīng)歷過好多次高山反應(yīng),咋就沒有產(chǎn)生幻覺呢?再說了,連當(dāng)?shù)厝藷o事也會產(chǎn)生幻覺?
信仰,總是能讓人產(chǎn)生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扎西堪布說道,有一年,一名藏族導(dǎo)游帶人去拉母拉錯,在途中,導(dǎo)游千叮嚀萬叮囑,千萬不要在神湖里洗手等,不會回去的路不好走。結(jié)果一名游客不以為然,還是在湖中洗了下手。在回去途中,車子翻了,除了那名藏族司機以外,幾名游客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聽到這個說法后,我很是驚訝,不知道為什么,到了藏地后,我開始有一種敬畏又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許多有古跡的地方,有一種親切之感。
肖帥對拉母拉錯很是好奇,一會兒的時間,肖帥就和扎西堪布打成一塊兒了,沒有想到他去的地方還真多,還出過國,不過,我怎么感覺他和我小舅是一個語調(diào)呢?
三個小時后,我們見到一個山間小村莊,這時我和肖帥已經(jīng)累得走不動了,扎西堪布看了一眼村莊道:“那我們先在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如果運氣好的話,坐上車就能到加查縣城了。”
我和肖帥當(dāng)然樂意了,其實和扎西堪布在一起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村民們對會藏話的人很是歡迎,相對而言我們也跟著沾光,我們便在村子里房子最多的措央大叔家住了下來,只是讓我不解的是,不是說修行人都是吃素的么,但是措央大叔拿出牛肉來的時候,扎西堪布居然吃了起來。
看著他和措央大叔用藏語愉快的交談,我也不好問什么。
后來扎西堪布才告訴我,在中國有許多修士,許多名山之中都有修士,比如有名的鐘南山,不過因為新聞報道的原因,去的好奇人一多,一些修士便離開了那里。修士又不同于習(xí)佛信教之人,對于吃的根本沒有什么講話究,當(dāng)然大多數(shù)人還是吃素的,他在峨眉山的時候,吃了五年的山果草根,渴了喝山泉。
雖然在峨眉山上的小野獸還是很多的,但是修行時間長了,覺得天地萬物自有靈性,一草一木皆為生,也就不會想到殺生,而野果就不一樣了,那是它們對自然的回饋,連植物都有回饋之情,何況人呢?
不過,聽到他這句話,我還是感覺怪怪的,今天明明知道前方有龍過水,他居然不阻攔我們一下,害得我們連裝備都沒有了,成了一個光桿司令,萬一出事了,咋辦?
想到這兒,一下子想起小舅以前說過的一些奇事,我開始隱隱的覺得小舅不是在給我編故事,很可能他說的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么這一趟不好走啊?我開始懷疑起小舅的身份,現(xiàn)在想想,他的一些事還真的很神迷。還有家里的那個老爺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他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呢?
我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藏地的人們是很好客的,在以前,人們哪怕不富裕,來了客人也會將家中自己舍不得吃的東西拿出來招待人,由于信仰的原因,藏民們很是耿直,相對于在內(nèi)地呆的人,我怎么感覺我們比他們壞多了呢?
措央大叔打好酥油茶,端上來后,雖然剛開始不習(xí)慣那酥油茶的氣味,喝著感覺也有些不習(xí)慣,不過在藏地,還是多喝一下這味兒,酥油是從牛奶中提煉出來的,是藏民們的日常飲料,從藏醫(yī)上來說,酥油有潤肺,保濕等作用。
聽到肖帥把奶酪咬得嘎嘎直響時,我側(cè)目看了他一下,這家伙,就不能有些禮貌么?不過,措央大叔看到肖帥吃得香,他很是高興,用他的話說,客人說的得越香,就證明他家的東西好吃。
我想說的是,肖帥這家伙啥都能吃下去,不然,他怎么會一直認(rèn)為,他吃的天賦還沒有開發(fā)出來。
喝了酥油茶后,吃過飯后,青稞酒被端上來了,青稞酒是用青稞制作的,味道類似米酒,酒精度數(shù)不高,不過后勁十分大,不過,肖帥是一個能吃能喝的主兒,我不太沾酒,喝了一杯后,就有些暈乎,肖帥倒是喝了不少。
晚上沒有什么活動,我們又累了一天,喝過酒后便早早的上床了,肖帥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問道:“袁諾,你知道為什么在藏地許多人家人的門又矮又低又窄么?”
“那是為了防止人死了后變成行尸唄。”我說道:“今天遇到的事太多了,我還是覺得平安是好,你小子不要再講什么妖蛾子了,好像你那嘴和烏鴉差不多,講什么,會出現(xiàn)什么。”
我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叫:“央措吧拉,格桑阿佳往生了。”
死人了,我差點兒從床上跳了起來,就在此時,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有人往生后,我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幾度,有一種莫名的懼意呢?好像在村子后面的山林中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窺視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