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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歌知道,這是時代的不公,這也是時代的惡劣習(xí)性,卻無法袖手旁觀的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翻涌的怒氣燒灼著莫云歌的心,她握了握手,按照荊小六的話向草地跑去。
“向前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別回頭!”莫云歌追上荊小六和卷毛頭,將手中的一把匕首交給荊小六,囑咐了兩句之后便向后走去。荊小六沒有停下,轉(zhuǎn)頭看著義無反顧的莫云歌,握緊了卷毛頭的手和匕首!
莫云歌目光沉寂了下來,俯身快速的握住設(shè)在地上的一只箭,然后起身抬腳將從自己身旁跑過去的女孩身后的箭弩,然后翻身將手中的箭狠狠地□□狼的身體里,那只狼只哼唧了兩聲,便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莫云歌來不及多想什么,迅速的投入了戰(zhàn)斗之中。
……
而高臺之上,莫云歌和荊小六的反擊到讓這些公子哥產(chǎn)生了興趣。
“呦,不錯啊宇文懷,你這罪奴里還有會武功的啊。”趙西風(fēng)邪邪的笑了笑,語氣里不陰不陽。
宇文懷瞄準(zhǔn)了箭弩對著荊小六的方向射去,那個飛躍的玥字實在是扎人眼得很,箭弩還未碰到荊小六便已經(jīng)被燕洵的箭打落,宇文懷抬眼看了一眼沖他笑的無辜的燕洵,陰測測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了。你說是嗎,燕洵?”
燕洵手中的動作未停,接連打落了趙西風(fēng)和宇文懷的箭:“宇文懷,你說穿著有你名字衣服的罪奴,能活著嗎?”
“那就,拭目以待!”宇文懷看著那利落身手的身影,對于人活不活的下來,并沒有太多的感受,不過是圖個樂子,無所謂。
……
莫云歌有些狼狽的在黃沙上一滾,躲開餓狼的攻擊,她身邊依舊有人和狼死去,但是她的身體卻并不樂觀,受了內(nèi)傷的頹勢在這個時候開始顯現(xiàn),如同灼燒的胸口讓莫云歌險些吐出鮮血來,她知道自己是逞強(qiáng)托大了。
在莫云歌已經(jīng)做好緊身搏斗的時候,一只飛來利刃結(jié)果了飛撲而來的餓狼,莫云歌抬頭向高臺方向望去,而后快速的向后面跑去,破空聲接連而來,莫云歌什么都顧不得去想,拉起絆倒在地的少女,就再一次向前跑去。
而另一邊的荊小六也在做著生死掙扎,渾身浴血的模樣落入了姍姍來遲的宇文玥的眼中,天生的戰(zhàn)士,是宇文玥對荊小六的第一印象。
莫云歌追上荊小六和卷毛頭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血人,那堅毅的模樣讓人不由感嘆,這荊小六果然有著驚人的意志力。話沒來得及說,便已經(jīng)投入了再一次的逃命之中,而噠噠的馬蹄聲已經(jīng)追在后面。
“別放棄!”莫云歌拉住已經(jīng)有些筋疲力盡的小姑娘的手,將她拉上沙坡,然后鋪身壓住了前面的姑娘,避開了奪命的利器。
響箭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莫云歌拉著想要停下的人,吼道:“別停下,他們不會就這么放過我們的!”
噠噠的馬蹄聲逐漸靠近,幾個人的前路被人徹底的中斷,莫云歌和荊小六將僅剩的幾個人護(hù)在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呦,宇文懷,你這僅剩的小奴婢長得不錯啊。”趙西風(fēng)隨意的拉了拉韁繩,調(diào)笑著看著宇文懷。
“確實長得不錯。”宇文懷邪邪的勾了勾唇,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莫云歌。
莫云歌和別的女奴一樣穿著一身白衣,只是因為逃命沾染了太多的塵土黃沙,臉上雖然沾染了鮮血和灰塵,卻也掩蓋不住那張臉的精致,那雙眼睛和荊小六的堅毅如火、燦爛如星不一樣,而是淺淺淡淡看不出情緒的深沉。
“哎,還真的長得不錯。”元嵩笑的純真,臉上的笑意甚是輕松的看著莫云歌,目光是單純的驚艷和欣賞:“宇文懷,你不如把她給我吧。”
“怎么,十三皇子也春心萌動了?”燕洵的目光落在荊小六的身上,比起美人兒他更喜歡小野貓,這鋒利的爪子實在是讓人心里癢癢的。
“宇文懷,既然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們應(yīng)該無罪了吧。”燕洵目光淡淡的撇過宇文懷,眼中的意味很明顯。
“對對對,本皇子現(xiàn)在就赦免她們的罪。”元嵩迫不及待的開口:“宇文懷,我可就把人帶走了。”
“殿下,這女婢可是寫著我的名字。”宇文懷笑著對元嵩說道,心底卻已經(jīng)開始盤算一個長相絕美的姑娘的用處:“再說了,殿下要帶人進(jìn)宮,也不是容易的事,不如先養(yǎng)在我的府上,等您得到允許再帶回去?”
元嵩聽了宇文懷的話,眉頭皺緊認(rèn)真的想了想,才不情不愿的說到:“好吧,你可好好對她,我要是看到瘦了,那可是不行的。”
幾個人嘰嘰歪歪,討論著莫云歌的去留,惹得她心煩不已,但還好她理智尚在,握住想要上前的荊小六的手,隱晦的搖了搖頭。
“爺,剛剛奴才統(tǒng)計了人數(shù),贏的人是……玥少爺。”朱順弓著腰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宇文懷一眼,然后身子抖了抖低下了頭。
衣服上有玥字的是荊小六和卷毛頭,懷字只有莫云歌一人,剩下的只有燕字和魏字各留了一人。
“是嗎?”宇文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圈聚集在一起的狼狽女奴,殺意在眸中閃過,然后快速的彎弓搭箭向荊小六射去,一直盯著宇文懷的燕洵同樣快速搭箭,幾乎跟著宇文懷的箭射了出去。而一直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莫云歌眸光收縮,推開荊小六,抬手便砍向那只箭,手背卻被燕洵的箭出一道血痕,并手腕一翻夾住了一根忽然出現(xiàn)的銀針,手段隱晦的將其化為暗器刺進(jìn)宇文懷的馬身中。
宇文懷未料到出此狀況,馬吃痛躍起將猝不及防的宇文懷掀下馬來。莫云歌站定目光向著遠(yuǎn)處望去,那里似有一抹藍(lán)色漸漸遠(yuǎn)去。
好厲害的功夫。宇文玥似有所感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人群中格外顯眼的兩個人,唇角抿緊。身懷武功的女奴?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