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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小姐是誰江小魚心中有了數,這侍女她倒也印象深刻,齊翹嫣在婚前大鬧的時候,跟著身邊的就是這個小姑娘。
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江小姐說道:“好吧,許久未見了,也該敘敘舊的。麻煩前面帶路吧!”
侍女明顯松了一口氣,躬腰道:“江小姐,請!”
江小魚三人隨著這侍女又來到了內院為新婚夫妻準備的新房前,燕燕小聲的問道:“小姐,這要見你的人是今天的新娘子么?”
“約莫就是她了,我跟她是年少的好友,無礙,你跟月月就在這里等我吧!”江小魚說道,隨即進了新房。
一片紅色喜氣洋洋的屋內,齊翹嫣依舊穿著那身鳳冠霞帔,端坐在床上,神色似乎有些憂慮。
“看你愁眉苦臉的模樣,是因為等新郎還是因為等我的緣故?”江小魚笑問道,她將新娘子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靠在梳妝臺邊上,抱著手臂說道,“雖然十年未見了,你跟小時候幾乎沒什么區別!”
“你跟小的時候差別倒是很大!”齊翹嫣抬眸定定的看著江小魚說道,“我差點沒有將你認出來!想來這十年你雖然活著,卻過的并不如意。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我倒是寧愿你十年前就死了!”
“可惜了,我還活著!”江小魚苦笑了一下,“十年的時間,不僅僅只是我們長大了而已,連很多東西都已經改變了,滄海桑田其實往往就在一瞬間,不是嗎?”
“在沒有出嫁的時候,我就聽說你跟世子的事情了,真是沒有想到,十年兜兜轉轉,你們還是在一起了,我記得小的時候你就愛追在他身后,每次一說起你將來會成為他的妻子的時候,你都眉飛色舞的,現在你終于能夠如愿了,可見有時候,活著,即便是屈辱的活著,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如果你覺得不是壞事的話,你倒是可以也嘗試一下我這十年的生活!”江小魚嘲諷的笑了笑。
“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不要恨我,你知道的!”齊翹嫣說道,“見到你,我還是很高興的!”
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展開,反而凝重而擔憂,想了想,繼續問道:“你會報仇嗎?為你外公?”
“誰知道呢!”江小魚看向窗外的浮云,“就像我不知道你今日會嫁到秦家一樣!”
“你會復仇的,因為我了解你!”齊翹嫣咬了咬唇說道,“如果你選擇復仇的話,我會站在你對立面,這是我的身份決定的,正如你的身份讓你沒有選擇一樣!”
“你今日見我就是為了向我宣戰么?”江小魚將目光收回來,平靜的看著齊翹嫣問道。
齊翹嫣苦澀的笑了笑,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以為我能夠用我們之間還微弱存在的姐妹情勸你的,可是方才你進門的那一剎那我放棄了,的確是滄海桑田,我們回不去了,我也不勸了,我慣來不喜歡遮遮掩掩,所以還是直截了當的表明我的態度好了!”
“你的態度我明白了,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江小魚朝著門口走去,在門邊又停頓了一下,回過頭笑道,“在拜堂之前你鬧的那一處,還真是只有你才敢做出來,我很佩服,即便是滄海桑田,你的樣子你的性子都沒有什么變化,我很慶幸!”
江小魚緩步離開,燕燕雖然心中疑惑小姐怎么會跟新娘子認識,不過見江小魚的面色似乎有些傷感的神色也就沒有多問。
除了秦府,江家的馬車候在街道上,車夫沒有想到江小魚會那么快就散席出來,正在石階上跟幾個其他府上的車夫閑聊,燕燕急忙去叫人,江小魚則是先上了車。
剛拉開車簾,江小魚就楞了一下,蹙眉問道:“林公子是專門在等我不成?”
林軒兩只手枕在腦后,慵懶的抬起眼皮子,輕微的打了個哈欠說道:“不錯!”
江小魚上了馬車,問道:“那林公子是為了何事呢?”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的師父什么時候來京城,我家小妹的病情這兩日有些反復,我這個做兄長的看著有些心疼!”林軒淡淡的說道。
“我師父的行蹤一向飄忽不定,什么時候能夠來京城我說不準,不過我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的師父應該不會錯過他關門的弟子的婚禮吧?”江小魚淺笑道。
林軒直起身子,眼睛微微一瞇:“你的意思是你跟趙凌成親的那天,他就會出現?”他拖著下巴想了想:“如此說來,你跟趙凌得盡快成親才可以啊!不過看趙凌最近春風得意的模樣,怕是好事快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