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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的,痛死我了!給老子放開。要不然黃家不會放過你們。”
黃三娃依舊不服,雙手還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張小宇打去,嘴巴里問候著張小宇的祖宗。
“放開?好啊。”
張小宇的腳在黃三娃冷笑的目光中挪開,這個張小宇也不過如此,被自己威脅一下,就怕了,上次自己就應該狠狠的敲一筆,反正張小宇聽說很有錢。
“啊!”
然而下一刻,黃三娃臉上迎來了一個腳板,張小宇狠狠的踢在黃三娃的臉上,然后臉上眼睛瞪著。
敢在自己面前囂張,正式沒見過世面!上次居然爬小妹的窗戶!踢不死你!張小宇踢得黃三娃鼻血都飛了出來,周期山看不下去連忙拉住,這樣下去是要死人的。
“還要嗎?”
張小宇臉上掛著賤笑,吐出來的字,讓黃三娃還有周期山心顫了顫。張小宇右手抓了抓頭發,嚇得剛剛還目露兇光的黃三娃,立刻變了態度,連連求饒。
同時,黃三娃看著張小宇笑,他也跟著干巴巴的笑了起來,臉上冷汗一點一點漫出來。剛剛腿軟也要跑啊,現在是真的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剛剛輸光了從賭場里出來,看見這里大興土木,待在賭場太久的黃三娃,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瞧著規模絕對可以敲砸一筆,憑自己黃家的勢力,還怕什么不給?
可是!誰能告訴自己,這個整天不務正業,混吃等死,吊兒郎當的張小宇怎么就開廠了!你開就開,偏偏被自己敲詐上了,真特么倒霉。上次被打的恐怖記憶還深刻的印在腦海中,這次怎么辦。
“說吧,你把我們的挖土機偷到哪里去了。”
張小宇將嘴巴里的草拿到手上,漫不經心緊了緊拳頭的問著懵逼的黃三娃,周期山在旁邊看得老臉都快笑抽了,卻又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敲詐變成偷竊,張小宇反敲詐簡直一絕。
“挖土機?”
黃三娃都快哭出來了,挖土機那么大的東西,被偷了難道會不知道?早知道就直接回家了,沒事腦袋抽風,過來干嘛!
“不知道?你看我的拳頭怎么樣?”
張小宇拿著自己的拳頭看了看,然后微笑的問著黃三娃。這種蝦米角色,威脅比打更好玩,絕對不是嫌棄他們戰斗力低,自己不屑。
“我用其他的還,用其他的還!”
黃三娃尖叫著,生怕張小宇再動手,再被打,連賭場都去不了了。碰到這個瘟神自認倒霉,還要自己倒貼。
“老張媳婦,你家張小宇什么時候回來?”
“恐怕是去禍害村里的村民去了,整天做些不務正業的事,老張媳婦你也不管管。”
張小宇打發了周期山和黃三娃去拿抵押的東西,回到家門口,就聽見黃大娃的聲音,還有羅山罵自己的聲音,這是什么鬼,剛剛是黃三娃,現在是黃大娃,黃家人怎么陰魂不散。
“我家小宇好得很,不需要你們說,他什么時候回來我不知道,你們要等就自己等。”
吳佩真看著虛偽的黃大娃,還有不停罵張小宇的羅山,護短的性子瞬間升起,站起身,冷冷的對著兩人說完,打算讓這些人自己留在大廳等。
“誒,老張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客人來了這種態度,居然還翻白眼,管不得教出張小宇那種沒有家教的人,真是可悲。”
羅山看著吳佩真的態度,立刻可是諷刺起來,上次被在黃家被張小宇打的半死,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惡氣,打不過張小宇,就過來惡心吳佩真。
“羅山,你今天吃了翔吧,怎么嘴巴那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