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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都是狠人，針鋒相對驕傲無比，像是天生的敵手，注定要倒下去一個。

時辰已經到了，講道即將開始，人們端正了坐姿，等待著蒼浪洞主的到來，桀驁如紫無天，也悄無聲息地直挺身姿，很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一道光霞自天邊而來，迅疾而美麗，蒼浪洞主坐于高臺上，面容古樸嚴肅，像是一位刻板的老先生，讓人正容不敢嬉鬧。

老者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柳子蘇身上稍作停留，緩緩開口。

“誰能夠告訴我，什么是符文？”

柳子蘇愕然，這算什么問題，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他表情錯愕，難道這位蒼浪洞主講課如此深奧而又簡單嗎。

旁邊女弟子低聲道：“這是慣例了，蒼浪洞主每次講道前都會提出這個問題，可是從來沒有人的解釋能夠讓他滿意。”

柳子蘇明白了，感激的回以笑容，怪不得這些弟子都不言不語，表情平靜，原來是這位洞主的課前問題。

沒有人出聲，安靜無比，大家都曾自信滿滿地回答過這問題，可惜被老人家打擊得信心崩潰，如今不再有人言語，紫無天也曾回答，同樣被斥為表面功夫。

蒼浪洞主掃視全場，目光停留了，“柳子蘇，你是第一次前來聽道，你對這個問題有什么答案嗎？”

柳子蘇平靜，并不因為被點到而驚訝，有人幸災樂禍，要看他被洞主批評得無地自容，紫無天也露出了笑容，他認為這很有趣，不會有例外。

“回洞主，我認為符文就是符文。”

“哧！”這是有幾個人沒有忍住笑了出來，這算什么答案，在逗弄大家開心嗎。

洞主卻來了興致，問道：“哦？你細致地將來我聽聽?！?

“符文，像是一座橋，溝通我們體中的真言與天地，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領悟符文，有朝一日將這座橋橫貫九天上黃泉下。”柳子蘇說道，眼中神光閃爍。

“有點意思，是那么一回事，那么你要怎么做把這座橋變大呢，可以連貫天上地下?！倍粗餍Φ溃媛镀诖?

“不，并不是將它放大，而是要把它化作虛無化做這天地，世間本無橋，何處不所含?！绷犹K朗聲答道。

眾人沉默，沒有人嬉笑了，這種見解很不平凡，不像是一個剛剛凝聚真言的人能夠領悟，他們嘆息，莫非真的有這么大的差距嗎。

洞主大笑，須發皆顫，柳子蘇的回答讓他很滿意，甚至超越了他的想象，只是這條路也很難，有和無，虛無與存在，不是那么簡單的，包含天地至理。

“不錯不錯，你真的像是天生的道種，于平凡處見真知，這個問題你的答案堪稱完美，甚至超越了問題本身，只不過你要小心，這條路不好走?！倍粗魅崧暤?，不復之前的嚴肅。

柳子蘇恭敬點頭，沒有絲毫的得意，平靜而冷清，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