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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手機鈴聲突然開始響了起來,朔言和莫克如驚弓之鳥四處張望著。
“喂?”夜落塵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在血泊中坐了起來,接通了電話。
“落塵!忘了跟你說,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教團也好,Assassin也好,會有不計其數的人想要加害于你,你和你的室友還有莫克,最好暫時都住到我這里來!”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德馬斯的聲音,他心急如焚的說完了一大串。
“哦,對,我已經碰到一個了。”夜落塵淡然的說著。
“你沒事就好!”德馬斯通過語氣判斷出來夜落塵似乎并無大礙,但現在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卻是驚呆了。
“少主!”
“落塵!”
“你沒事嗎?”
夜落塵說了一句,“那就這樣吧,過會兒我們會搬過去。”然后掛掉了電話。
朔言上前將夜落塵給扶了起來,但夜落塵似乎就一直盯著陳沐雨,“我沒事。”他這么說道。
“怎么你每次受傷都轉眼就痊愈了?”朔言對此表示十分疑惑。
陳沐雨點了點頭,踢了一腳已經沒有知覺躺倒在地的蘇美爾,“毀了我的糖醋里脊,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夜落塵笑了笑,欣慰的撫摸著陳沐雨的頭發。
“落塵,這都是怎么回事!”
“我都看到了,很帥嘛你小子。”夜落塵嬉笑著夸獎朔言剛剛的舉動。
在此之前蘇美爾大言不慚的說著朔言這類普通人體術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很顯然,朔言恰巧是一個武術愛好者,而且,是很厲害的那種。
“我不是說這個!”朔言焦急的抓緊夜落塵的手臂,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總之就是有很多人想要害我吧。”夜落塵輕松的說著,將沾滿了鮮血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那么,你也是魔法師嗎?”陳沐雨問道。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可能是吧。”
聽到了夜落塵的回答,陳沐雨開始沉默,一直在那里佇立良久。
“你是魔法師?”夜落塵開口詢問道,他清楚的看到了陳沐雨剛才使用了一個被蘇美爾稱之為禁魔的魔法。
“我不是!”陳沐雨用她生平最大的聲音回答了夜落塵的問題,“再見。”
說完,陳沐雨轉身離開了這里,她的腳步聲聽得出來她在掙扎。
“她,她是怎么了?”朔言問道,這一天以來已經有太多的事情讓他疑惑了。
“先別管了,”夜落塵嘆了一口氣,他對于像海浪一樣向他撲來的問題已經漸漸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拿條麻繩來。”
“干什么?”朔言嘴上似乎不太情愿,但還是已經把麻繩雙手奉上。
“把他綁起來,問些事情。”
“可是,這個家伙不是魔法師嗎?綁起來就,可以了?”朔言不太確定的語氣支支吾吾的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更用力了,他把蘇美爾的雙手綁得極其緊固。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啊,那要不咱把他打得不省人事吧?”
“把他的手套摘下來就可以了。”莫克在一旁提醒道。
“什么?”
“手套就是他的引物,他在自己的手套一左一右各刻下了一個魔法,”莫克上前來抬起蘇美爾的雙手查看著,“把手套摘下來他就不能使用了。”
“引物,那是什么?”
莫克雖然沒有戴眼鏡,卻還是推了一下自己的鼻梁緩緩地說道,“魔法一共有四種釋放方法,一是念咒語,二是引物,三是手勢,四是魔法陣。這個人使用的就是第二種,就像你們中國的道士會把法術刻在符咒上一樣,釋放起來很簡單,也很靈活。”
“原來是這樣,”朔言感嘆道,“但是,那他到時候直接念咒語可怎么辦?”
“這就得靠你了。”
“靠我什么?”
莫克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朔言的肩膀,“打斷他施放的咒語啊!”
“打斷?怎么打斷!我就只是個普通人啊!”朔言左右看看莫克,又看看夜落塵。
“到時候你就直接一拳打在他鼻梁上,想必再簡單的咒語他也念不出來了。”夜落塵笑著搖了搖頭,提醒道。
“原來是這樣!”
“唔……”蘇美爾臉一抽搐,似乎醒了過來,“這……是哪兒……”
“是地獄啊!”
“你……是你!你們想把我怎么樣!”蘇美爾驚恐的掙扎著,但悲傷的發現,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麻繩綁了個結實。
“哎,別緊張,就問你幾個問題。”夜落塵微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