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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聽聞陳滄海所言,整個論天場內的人們,全部將目光聚集在冷家人身上,充滿了莫名的色彩。
“哈哈,冷家這回完了,竟然得罪了這么牛叉的人物,就算她是四大家族之一又能怎樣?惹了不該惹,惹不起的存在,一樣要被人家虐成渣渣!”
“就是,這冷家的人仗著自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人,平時在唐京內,囂張狂妄,傲慢無禮,可沒少欺負人,前不久,就因為馬路上有個小女孩給他們冷家子弟讓路讓的慢了,硬生生被那個冷家弟子一劍砍殺,那個小女孩的家人找那個冷家子弟理論,結果那個冷家子弟把人家滅了滿門,你說過分不過分?”
“何止是過分,簡直就是禽獸人渣!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那個小女孩的一家人真叫一個悲慘啊!后來有人實在看不下去,報了官,官府的人來了也沒用,到最后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唉,沒辦法,咱們這種噗通的小老百姓,根本斗不過他們那種有錢有勢的權貴啊!現在,冷家人得罪了這牛叉的神秘人物,也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
正所謂,墻倒眾人腿,眼見冷家惹了不該惹的人,已經大勢已去,眾人分分將平時積攢在心里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五!”“四!”“三!”“二!”
這時,陳滄海淡淡開口,開始倒計時,臉色越發冷酷起來,正要開口說出最后一個‘一’字,體內響起一聲劍嘯,震耳欲聾。
鏗鏘!
“草!咱們和這個小子拼了!他以為他是個什么東西,竟然妄想廢了我們所有人?”
“就是,滅了他,為冷俊報仇。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冷家可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騎到頭上的。”
“對,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弄不過他一個人么?干死他!”
“……”
一時間,冷家人紛紛將身上的荊條甩掉,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叫囂出口,要和陳滄海拼命。
“呵呵,既然本人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我手中之劍無情了。
”陳滄海淡笑出口,單手握住緋紅重劍,挽起一個劍花,指向冷家眾人,冷冷喝道:
“今日以后,世上再無冷家。”
最后一個家字出口,陳滄海手中緋紅重劍已經斬出,爆發出一抹絢爛的光芒,眨眼間收回。
“呵呵,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今日以后,世上再無冷……”
冷無忌不屑的大笑出口,但他最后一個“家”字還沒有說出口,聲音便嘎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充滿了震驚駭然,像是見了鬼一樣。
只見,隨著陳滄海緋紅重劍斬出收回,冷家的這些人全部腦袋和身子分了家,大好頭顱骨碌碌滾出老遠,無頭尸體上,鮮血順著脖頸狂飆不休,像是一個個噴泉。
“啊,不!”
冷無忌驚恐萬分的慘叫一聲,突然感覺脖子奇癢無比,連忙用手去抓。
這一抓不要緊他的腦袋,也下子骨碌碌的滾了下來。意識模糊前,冷無忌后悔莫及的低語了一聲:
“我好悔!”
前一刻還一個個叫囂不已的冷家人,轉眼之間,全部身首異處,均為冰冷的尸體。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黑紗遮面的少年,一時間,整個論天內的人們,全部死死盯向陳滄海,一個個滿臉驚恐,滿眼駭然,無不心臟緊縮,害怕的不要不要的。
良久良久之后,所有人從那鮮血噴濺的巨大震駭中回過神來,一道道尖叫聲,此起彼伏的從整個論天場內的人們嘴里發出,一道一道又一道,綿綿不絕,此起彼伏,歇斯底里,幾如山崩地裂一般。
“我的天啊!這人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吧!簡直厲害的沒朋友啊!那冷家人,個個修為高深,真丹境的存在都不在少數,竟然被這少年向殺雞宰狗一樣的給殺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根本沒有辦法相信啊!”
“誰說不是呢?這少年的實力,簡直厲害的令人發指!僅僅只用了一劍,就一劍,把冷家的這些人全殺了,說出去,誰敢信?那可是咱們東唐國四大家族之一的冷家所有高層啊,就這樣全掛了,掛的輕而易舉,毫無懸念。”
“說的是啊,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么先前會有那么多人看在這神秘少年的面子上,前來給李毅年他們拜賀新春,而且一出手,就大方到沒朋友,拿出的賀禮,價值之大,超乎想象。全都是因為這強大的非比尋常的少年啊!”
“……”
驚呼聲此起彼伏,過了良久良久,才終于停下來。
陳滄海負手起身,淡淡開口:
“我今天來這里,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李毅年李爺爺失去的東西,我要幫他全部拿回來。”
頓了頓,陳滄海冷眼掃視全場,目光所到之處,無人不把腦袋低下,根本不敢與陳滄海的目光對接,顯得尊敬無比,害怕萬分,沒有辦法,陳滄海的強大與殺伐決斷,宛如殺神,這些人,又怎么能,不尊敬,不害怕呢?
他們簡直尊敬的要命,害怕的要死。
見到所有人識趣的低頭垂目,陳滄海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淡然開口到:
“從今天開始,李家不在有什么四大支脈,也不再有什么六小支脈,所有李氏一族之人,全部以李毅年李爺爺為尊,他就是李氏一族的族長。”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整個論天場頓時,變得靜悄悄的,落針可聞,連喘一口大氣的人都沒有。
所有人看看黑紗遮面的陳滄海,再看看李毅年,再看看所有的李氏族人,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萬分,有佩服自己有羨慕,有幸災樂禍,也有不甘心……這時,陳滄海再次開口了:
“當然了,若是有人不服氣,現在可以站出來來了。”
此言一出,滿場之人,全部搖頭。
不服氣?
有誰敢不服氣?
找死么?
“我不服氣!”突然有人站了出來,叫道。
唰!
聽到這道聲音,整個論天場內的人們,全部循聲望去,一個個臉色變得恍然。
大叫的不是別人的,乃是李敖,此人在以前就是整個李氏一族的領頭人,現如今,就因為陳滄海一句話,就把領頭人的位置給讓出來,讓一個他從來都不曾放在眼里的人擔當,這時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的。
所以說,他現在站出來質疑,乃是正常的,他不站出來,那才不正常。
“我也不服氣!”
“我特么同樣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