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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泛舟院的日子,每天就是曬曬太陽劈劈柴,除了偶爾會從趙西風口中蹦出來幾句不正經的話來,所以易江白也算是分外享受。說起劈柴來,易江白坐在自己這一方劈柴小地,趙西風囑咐管家老吳每日都要送來柴火讓她劈,送來的柴木整齊方正,比一般人家劈好的柴木還要齊整。易江白本想反抗,卻被趙西風屢次拒絕搪塞,也就只能看著摞在一旁的柴木嘆氣。
“是還沒劈夠嗎?”趙西風趴在為劈柴小地圍起來的院墻上,默默的看著易江白直到易江白發出了嘆息。
“回來了!”易江白傷其實早好了,但是趙西風擔心就不讓出門,她一天憋在泛舟院可悶了,縱使泛舟院風景如畫。易江白起身抓起趙西風的手拉著趙西風邊往屋里走去,邊說道:“給你看一樣好東西,可不能太感激我,當然了不喜歡也不能嫌丑,要笑納。”
趙西風看到易江白抓的是右手下意識的去閃躲,但是還是被易江白牢牢抓住。右手因為楚喬那個賤婢缺了兩根手指,趙西風是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但是怕易江白碰和怕其他人不一樣,在易江白面前,趙西風竟然會因為這兩指感到自卑。
易江白感覺到了趙西風的回避,注意到相處的時候趙西風對于右手的不自信和隱藏,但是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他別說是缺兩指就算是無雙手,都不能再改變易江白跟定趙西風的決心。況且,她也在為趙西風想好了解決方案。
“安白送的我怎敢不喜歡呢?不過姑娘閨房這種地方,孤男寡女西風怕是猜到了姑娘想送什么了!”趙西風一副撒嬌的小無賴模樣,雖然知道自己的話肯定討罵,但是依舊很開心。
“就見不到你認真正經的時候,”易江白怒嗔的看了趙西風一眼,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來。“看一下,喜歡嗎?”
“我對你何時不認真了?”趙西風接過木盒的時候送了易江白一個特別大的訕笑,看著易江白一臉真誠期待的模樣隨即打開了木盒。
“怎么樣?要不要試一下啊!”易江白試探性的問了問趙西風,她知道右手殘缺是趙西風心中的痛,是揭不得的傷疤。但是她看著趙西風總是習慣性的把右手隱藏也很是不舒服。于是就試著做了一個半指手套,然后在食指中指上按上假指,起到以假亂真目的。
“你親自做的啊!”趙西風看見這個禮物便沒有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他雖然有父母有兄弟,但是生在這種家境下親情永遠是最不重要的。傷痛永遠都只能自己一個人抗,而易江白的出現,讓趙西風覺得生活有了新的動力,而重擔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肩上扛了。
“女工不好,不要見怪。”趙西風溫柔的聲音讓易江白有些適應不來,但還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慣了刀槍棍棒的人提起繡花針來是真的不容易,為了這份驚喜,她悄悄的縫拆了好久,指尖都是口子。
“作為一個劈柴丫鬟,這個手工還是值得贊揚的。但是要是作為泛舟院的少夫人,還需要再練習一番啊!”趙西風掩飾著自己的感動,怎么能讓易江白輕易看出來呢?所以故作正經的點評易江白的女工,語言中又透露著幾分不正經的樣子。
趙西風帶上手套以后,好久沒有看到自己手指健全的樣子了,不自覺的反復撫摸不停活動。習武之人不乏有戴緊身手套的,所以他這樣子也并沒有很突兀,顯得很是自如。之前自己不是沒有做過假指,但是太過明顯的技法讓趙西風氣的丟在一旁。
“不想理會你的貧嘴。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易江白發現趙西風每日出門時間很是不穩定,有時上朝時間還在和她貧嘴賣俏。但是有時候夜間都很晚才回回來,問去哪了也是支吾其詞。易江白總覺得趙西風有事在瞞著他。
“不忙,我最忙的事情就是你的一日三餐快樂與否。”趙西風沒有注意到易江白的懷疑,依舊保持著和易江白說情話的狀態。
趙東亭接管下趙西風的事情也是數月有余,但是舉行措施卻舉步維艱,賬房的會計以交出過賬本為借口不提交之前賬目,各種開支頻繁找麻煩,還有時不時來趙氏接待拜訪的低級官員們,甚至說著一些他不懂的暗語。
趙東亭的腦袋都快漲破了,怪不得趙西風都不挽留就敢將產業交給他來處理。趙東亭感覺自己真的是小看這個弟弟了,這里早已遍布了他趙西風的人,沒有趙西風的命令,他這輩子都沒辦法真正的掌控趙氏產業。趙東亭氣的直逼泛舟院去。
“我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易江白擔憂的看著趙西風,他向來報喜不報憂,既然沒有告訴她一定是不想她擔心。但是易江白既然決定了跟趙西風,就心甘情愿與他一同面臨風雨。
“趙西風!你小子留一招夠陰的啊!”趙西風還在想該怎么搪塞過去,卻剛好碰見趙東亭這個擋槍的蠢貨。來的正好。趙東亭破門而入,卻誘發了機關,箭矢襲來趙東亭慌忙閃躲,狼狽不堪,儼然沒了剛入門時候的氣勢。
易江白追著趙西風出門看趙東亭究竟來意。趙東亭見趙西風出來了,也瞥見有一女子跟著料到該是他九幽臺上救下的那個名喚安白的女子,就指著趙西風裝作壯著膽子憤怒喊實則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說道:“趙西風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既然為了這個妖女棄趙氏產業于不顧,那又何必留一手四處都安□□的人。我告訴你,現在我趙東亭才是趙氏的下一任主人,而你狗屁都不是!”
易江白睜大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趙西風,難道趙西風瞞著他的就是這件事情?趙東亭叫她妖女一定并非偶然,為了保她易江白,趙西風究竟在外面抵擋了多少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