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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坊的工作就是每天洗各種各樣的衣服,洗完上衣洗裹衣,如果說楚喬在這里低聲效力是為了生存,還有那兩個空降的妹妹好過。那自己又是為了什么呢?易江白自己也不清楚,或許是熬日子吧!等五年之約一到,便重新浪跡天涯,也算是愜意。
下午的陽光正好,一抹抹斜陽鋪灑在閣樓之上,反正也注定出不去,易江白靈機一動在花叢里撿了些小石子堆放在一處玩起了小時候的打水漂游戲。
幼時易江白沒什么朋友,這只怕是唯一的玩趣,易江白側(cè)轉(zhuǎn)身子水平丟出去,石子能彈數(shù)下,飛好遠才會落水里去。
“哇!”元嵩本來打算找星兒玩,結(jié)果沒想到剛好看到湖邊的易江白在打水漂。身在皇室里的裕王自然是沒見過這些民間孩子玩的東西,一時興趣大發(fā)。
易江白聽見聲音趕緊轉(zhuǎn)身卻看到了元嵩,連忙行禮道:“奴婢安白給裕王殿下請安。”
元嵩撫摸著下巴一臉無公害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易江白,看來這個下午有事情做了。易江白見遲遲不平身就瞄起眼睛偷偷看向元嵩,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了那張很讓人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的笑容,看元嵩已經(jīng)神游而去,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以示提醒。
“快請起,趕快起來。”元嵩上前一步扶起來易江白,繼續(xù)一臉無害笑容,眼睛都彎出了弧度。“你是燕洵生日宴上那個丫鬟吧!”
“回裕王殿下的話,正是奴婢安白。”易江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她也不清楚這元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眼神會像貓看到老鼠一樣興奮。
“你那個是怎么玩的啊?”元嵩指著那堆石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為什么可以在水面上跳好幾下才落水啊!也算是一種輕功嗎?”
易江白怔愣了一下看向堆在小湖邊的石子,又看向元嵩,指著石子疑問的看向元嵩。
“嗯嗯嗯。”元嵩的頭點的像搗蒜一樣,他還從沒有見過這種玩法呢,一定很厲害,
“我教你啊!”易江白輕笑一聲元嵩的單純,也不知這樣子的人是怎么在這皇宮之中生存下來的。
“好啊!安白是吧?夠朋友!”元嵩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活動起筋骨,準備大刀闊斧開始運功。
笑容像是山間晨起射入的第一抹陽光,給易江白暗黑世界射入的一抹希望一樣。易江白瞥過去一眼,也扯動了下嘴角回應(yīng)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嘛!不過就是太僵了,像是皮笑肉不笑的。”元嵩雖然是王爺,卻絲毫沒覺得貴族和奴婢之間有何太大差別。都是人嘛,都值得被尊重,都可以成為朋友。“你看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笑才好看!”元嵩用手提起自己的嘴角回報以最陽光的笑容。
易江白瞬間收回了笑容,恢復了平時嚴肅的面貌,元嵩嘟了一下嘴默默的吐了一下舌頭。“王爺請看!身子像我這樣放低,手水平往前甩,你試試。”易江白輕輕一丟,小石子便飛了出去。
“是這樣嗎?”元嵩模仿著易江白的樣子像模像樣的輕輕一拋,石子正落水中毫不猶豫,還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王爺姿勢能別這么丑嗎?這是丟石子,干嘛要扎馬步啊!”易江白看見元嵩笨手笨腳的,青澀稚嫩。
“我,”元嵩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默默的重新站正,不服道:“我哪里丑了!這不是在模仿你的動作嘛!”
“你!”易江白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lián)炱鸬厣系氖^來回在身前比劃,“王爺,這個石頭必須是水平拋出去才可以在水面上,力道不要太重,王爺當是打架呢呀那么用力氣!”
“奧。”元嵩試探了兩下,輕輕丟出去,探著脖子心急的看情況,結(jié)果當然不出所料,一入水便銷聲匿跡。
“真笨!”易江白看他一臉困惑的樣子,隨手一丟,石子彈了三四下才落水。然后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樣子,仿佛在說:“這是天賦,你看我隨手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