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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他們出發前往波之國了,小組成員雖然都是新人,但是只是C級任務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櫻落依舊重復著一如既往的簡單生活,白天看店做一下蛋糕,晚上則拿著那把短刀修煉。
夜晚,洗漱過后的她便一如既往地拿著那把短刀閉著眼睛調息著。不過貌似今晚會有一些不同。
月色很明亮,皎潔的顏色照在安靜的木葉村里。村子里還有不少地方點亮著溫暖的燈火,畢竟還有一些商店會開到比較晚的時候。月色透過透明的窗戶照進房間里,但卻無法探照到位于角落那里的梳妝臺。
柔柔的月光安靜地照在木質地板上,但某一瞬間,明亮的月光里卻閃過了銳利的鋒芒。
“!!!”,原本閉眼調息的櫻落猛地睜開了眼睛,原本放在短刀上的雙手忽然分別抓緊了刀鞘和刀柄。漆黑的長發因為忽然的轉身而飄起,絲絲縷縷落下來的時候刀已出鞘,并且擋下了一把看起來很相似的白色短刀。
一時間,房間里的氛圍變得冷凝。而且因為背對著光并沒有辦法看到忽然襲擊的那個人是誰,而且披著長長的披風擋住了身形,臉也被帽子的陰影所遮住。
櫻落微微皺眉,纖細的右手看似無力但竟可以直接隔開了那把刀,并快速地跳離那里。左手靈活地把刀鞘□□身后的腰帶那里后,她便用雙手握緊了白色的刀柄,并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慢慢地直起腰面向著她的人。
要是說櫻落以往像是水一般的柔和的話,那么此刻就如同冰一樣的寒冷。面無表情的臉以及深邃的雙眼,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或者更應該說,恢復了原本的面目一般……
橫握著的短刀刀刃朝外,鋒利的刀刃快速地閃過一絲寒光之后,櫻落便率先朝著那個人沖了上去,動作敏捷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少女,毫不猶豫的動作和冷凝的雙眼更如同訓練有素的殺手一般。
那個人也絲毫不含糊,鬼魅般的行動幾乎完全擋下了她的每一次攻擊,閃著寒意的短刀幾次擦著櫻落的身體而過,但卻都被她靈活地躲過。
右手反手擋下那人對著自己的后背砍下來的刀,櫻落順勢向后轉身,右腿屈膝同時左腿快速地朝著那個人一掃,卻被輕易地躲過,不過也讓那人因此后退了幾步。
沒放過這個好機會的櫻落雙腿一用力直接躍了上去,銳利的刀尖朝著那個人的面門刺去。
那個人幾乎瞬間往后彎腰避開了那把刀,幾乎貼著而過的刀刃劃破了披風的帽子。就勢用左手猛地抓住那纖細的手腕之后,那人一用力便靈巧地避開了櫻落差點跌過來的身體,幾乎瞬間便扭轉了形勢。
左手狠狠地抓緊櫻落的手腕,右手拿著的刀就毫不猶豫地朝著她的后背刺進去,畢竟現在位置的優勢并不在櫻落身上,要是那人再不收手的話那她肯定會被刺中。
不過,櫻落并沒有抱著那人會住手的希冀,雙腿快速地收住往下摔的趨勢同時左手往后拔出了背在那里的刀鞘,即使沒有辦法看見但卻依舊精準地擋下了那砍下來的短刀。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僵持狀態。櫻落的右手被扭得生疼,但依舊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刀,反手向后握著的刀鞘也拼命地擋住那往下砍的短刀,畢竟稍有不慎自己的下場可不是很好呢。
因為動作而低著頭的櫻落微微喘著氣,漆黑的長發垂下完全遮住了她的臉。忽然間,櫻落的左手猛地往里收了收并且右手直接一松任由自己的短刀掉下來,趁那人的刀因為慣性而往下砍的時候猛地把刀鞘扔出去,猛烈的力道直接把那把刀打得離自己的身體遠了一點。
趁著這一瞬間,櫻落反手抓住了那個人原本擒住自己手腕的手,左手接住自己的刀之后便借那人抓著自己的力道快速地站起轉過身。
“叮!”的一聲,櫻落左手拿著的短刀險險地擋下了朝著自己砍過來的刀,對方鋒利的刀刃正準確地停留在了那把短刀的刀身上。
雖然兵行險著,但櫻落也借此逃離了劣勢。戰斗再次陷入了僵局,兩人僵持了一會之后便默契地同時松開抓著對方的手腕,并快速地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與對方之間的距離。
櫻落看看自己紅腫一片的右手腕,微微皺了一下眉之后便只是用雙手把短刀握緊。潔白的睡衣上已經多出了很多的劃痕,不過并沒有受傷,漆黑的長發披散在腦后,有著微微的凌亂。
那個人看看掉在不遠處的刀鞘,揮了揮短刀之后便沉默地看著警惕地站在那里的少女。
兩個人都沒有使用忍術或者任何需要查克拉的力量,只是單純的體術和劍技,但戰斗卻絲毫不比忍者們的遜色。
櫻落右腳往后滑去,停住后便猛地用力,同時身體也朝前沖上去。雖然戰斗的時候率先出擊偶爾會是下策,但是有時候這也是決勝的關鍵。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白熱化的戰斗,刀光劍影下月色也暗淡了色彩,刀劍相碰的聲音帶著凜冽,偶爾閃過的寒光冰冷但卻不懼殺意。
過了不知多久,久到照進房間里的月色都退去了很多之后,房間里的戰斗才猛然停止,隱約還可以聽到喘氣聲。
微揚著頭的櫻落站在那里,汗水積少成多從還帶著稚嫩的臉上流下,喘著氣但卻一動不動。只因為對方那把鋒利的短刀正對準了自己的喉嚨,尖銳的刀尖還差幾毫米就會刺進去。
而那個人則彎著腰停在了櫻落的右側,右手反手向上拿著刀對著櫻落,但自己也不敢妄動,畢竟自己的脖子那里也橫著一把短刀,刀刃同樣險險地停留在了喉間。
那是櫻落左手拿著的刀,穩穩地對準了那人的喉嚨。想必要是接下來再有動作的話,那么就只能是兩個人同歸于盡了。
危險的動作維持了一段時間之后,兩人才同時呼了一口氣,下一秒就同時把自己的刀從對方的脖子那里收了回來,好像之前想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戰斗不存在一般。
忽然出現在這里并偷襲的那個家伙把被劃得破破爛爛的披風帽子摘下,露出跟櫻落有幾分相似的臉,卻是個比櫻落大三四歲的少女。鼓鼓臉之后,那個陌生的少女便不滿地開口,“你剛才好幾次都差點殺了我啊,風!”
櫻落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和黑發,恢復笑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溫柔,“彼此彼此,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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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有一顆移植過來的櫻花樹,樹邊則是一個種滿了荷花的池塘,假山上流淌著清水,驚鹿偶爾裝滿水后撞擊在石頭上發出‘咚’地聲音。這個時節,櫻花樹只有茂密的綠葉,池塘上也只有圓圓的荷葉。周圍還種植著不少的花花草草,各色花朵彌補了這個遺憾。
月色灑落在庭院下,有著皎潔的安寧,假山上的流水折射出瑩瑩的光芒,看起來很唯美。
葉姨去整理因為戰斗而變得凌亂的房間,而葉叔則在廚房里準備一些糕點好待會送給兩位小姐。他們兩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戰斗但卻并沒有去插手,畢竟他們知道來這里的人是誰,也知道并不會出現什么危險。
好吧,如果刀刃貼著脖子都不算危險的話……
那個被櫻落稱之為‘姐姐’的少女是櫻落靜,是一個18歲的少女,容貌雖然跟櫻落風很相似,但性格卻活潑許多,而且跟櫻落分開之后,她便去四處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