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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事想請教他。你能幫我找他嗎？”雙手合十，企盼地望著他。

“不能。”他扭過頭不去看她熱切的目光，冷淡丟出兩字。

若素眼中黯淡了些，但她并不覺得多失望，說白了她與凌燁之間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他沒有義務一定得幫她。嘴里笑著道，“拒絕得這么干脆啊，好歹我們也快成親了呢。真無情！”

她坐直身子，認真地道，“好吧，那我們談一下另一件事。你讓我成為景王妃的目的是什么？之后你準備把我如何處置？”

“不是你說的救了本王，要本王以身相許嗎？本王成全你了反倒又怕了？”他反唇相譏。“你認為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本王對你有目的呢？”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深邃。

她幽暗。

一場試探與被試探的較量突如其來。

場面完全靜默。

若素在凌燁沉寂不動的凝視下，率先開口：“你娶我不過是障眼法，我也沒興趣知道你想障的是誰的眼。但這一出戲，你需要我。”她說得篤定。“所以凌燁，不如我們好好合作怎樣？”

他揚眉，“哦？你有什么籌碼可以與本王談合作？”

“我自己。”

凌燁修長如玉的手捏著她的下頜，端祥著她的小臉，低沉地道：“大言不慚，你倒是挺自信啊。”

若素臉一紅，往他手上一拍，“別誤會，我說的是不管你需要的是怎樣的一個景王妃去面對外人，我都可以配合你。你知道一個聽話的王妃絕對能讓你省很多事。而我的條件是，我要加入你們千樞司。”剛才聽他們說起千樞司似乎擅長偵查，也許對她有用處。隨后自信地加一句，“當然我可以接受考驗，你會發現我絕對有資格進去。”

“言則我要是不答應，你就不配合了？”他冷嗤。

“我知道你或許很有手段，但如今這個多事之秋，你又何必再把精力浪費在對付我上面？與我合作不但少了后顧之憂還會多一個得力下屬，一舉兩得，我想不到你還有理由拒絕。”

凌燁臉色微沉，鳳眸剎時迸發出一抹銳利，聲音像碾進了冰霜。“想要進千樞司，還與名動江湖的姬疾風似有牽連，本王對你，是愈發感興趣了。”

若素眉睫半闔，沉默半晌，抬頭平靜地說道：“王爺只需知道，若素一旦加入，絕不會背叛王爺！”

若素坐在椅上不動，只看著他走到窗臺邊上背對著她，安靜的等著他的決定。

稍頃，他終于輕聲開口，“最多兩年為限，我們各取所需。本王可以調動千樞司部分力量讓你做你想做的事，除此之外，你最好別對千樞司有其它過多的好奇。兩年后，景王妃必需薨，你只能隱姓埋名，不能再以沈若素的身份在穆古大陸生存。”

若素勾了勾菱唇，若是她有幸再次遇到牧夫座流星，回到現代就不需拋棄自己的身份。在這里孤身一人，對她來說叫什么都不過是個一個稱號而已。再者他答應結盟，那昨晚熬夜搗鼓的《倒追攻略》也無需登場了，省事！

“成交！”

凌燁回過身睇著她唇畔那一抹輕松的笑意，忍不住潑她冷水，“本王有必要提醒你，景王妃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當的。接下來，本王會給你無上的寵愛。你要知道，承受多少恩寵，就會遭受多大的危險。”

“來，”若素神色不變，走到他面前，微笑著伸出右手。看他不為所動又抓過他的右手握在一起。“合作愉快啊！”

她有一雙美麗的小手。瑩白，纖細。凌燁右掌微微收緊，手中的柔軟和溫暖與他的冰涼成反比。還沒等他感受更多她已抽開手重新坐到位子上拿起筷子。

他收回手慢慢握緊，卻只感覺到冰涼一片。皺著眉頭望著注意力早已在那一桌子菜上的她，頓時眸色微沉。

“果然名不虛傳啊，凌燁，我能再點一桌打包嗎？我帶回去給蕭驚月嘗嘗。”她抬頭不好意思地一笑，“你付賬！”

凌燁眼中劃過暗芒，輕柔地問，“你跟他關系很好？”

“他雖然有點不正經吧，但對我還是挺不錯的。是我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朋友呢！”她忙中抽空回答他。

他點頭，“嗯。既然他對本王的王妃多有照顧，本王定會在其它地方‘好好’答謝他的。這四海樓的飯菜他早已吃膩了就不必再給他帶回去了。”他著重的強調了某些字眼。

若素對他投去奇怪的一眼，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又無所謂的攤手，“也對，估計京都城好吃好玩的地兒那個花孔雀都輪了不知多少圈了。”

吃到了好吃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協議，這一切讓若素的心情很好。之前差點被虜走的小驚嚇也因這些美好的事情而被拋之腦后。吃飽喝足后，凌燁看著她擺了擺手，“不用送我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