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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蕓秀也不敢摟住孟天璽的脖子,她只是在后背上扶著孟天璽的肩膀維持平衡,這也是為了避嫌吧,雖然李蕓秀一直都沒拿孟天璽當外人,但是她也不好意思摟著孟天璽的脖子。
可是這樣一來,無形中就增加了兩個人的負擔。
再加上山高路遠,崎嶇不平,這么務虛不務實的情形真的很不方便。
尤其李蕓秀剛剛還一個不小心,差點從孟天璽背上摔下來。
這么一嚇,兩人再也不敢刻意的拘束了。
李蕓秀就緊緊摟住了孟天璽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的后背上。
孟天璽也用力托實了李蕓秀的屁股,生怕一個背不好摔到她,再給李蕓秀雪上加霜。
兩人終于不再那么拘謹,就這樣摟著脖子托著屁股,沿著羊腸小路下山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至于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天知道。
快到村口的時候,李蕓秀就下意識的放松了孟天璽的脖子,她倒不是刻意避嫌孟天璽,只是不想讓村里人看到說閑話,李蕓秀對孟天璽的人品還是非常信任的。
孟天璽只感覺脖子一輕,李蕓秀青春飽滿的身子很快跟自己分開了一段距離。
與此同時,孟天璽也很快明白了李蕓秀的心思,嫂子這是怕村里人說閑話呀。
當下孟天璽也趕緊放松了自己的雙手,還有意無意把手從李蕓秀的屁股上滑下來,只背住了她的雙腿。
其實說實話,這種刻意的行為,還不如剛才那種心無雜念的順其自然呢。
這么一來,兩個人都猜到了對方的心思,也一時間都有些心情異樣。
李蕓秀覺得,自己剛才真不該把孟天璽摟的那么緊,又不一定會掉下來,干嘛那樣呢,還顯得自己那么不矜持,天璽不會多想吧。
孟天璽也覺得,自己剛才真不該托實了李蕓秀的屁股,她不會認為自己是在趁機占便宜吧,真要那樣的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時間,兩人心里都有些胡思亂想,莫名奇妙的擔心著根本就沒有過的事情。
幸好這時村里也沒什么閑人,該忙的都忙著呢,孟天璽背著李蕓秀,徑直來到她家的院子里。
耿家老母正在院子里歇涼,看到李蕓秀回來,顫巍巍的站起來說:“秀兒呀,你咋才回來呢,誒?我看你怎么好像還長高了……”
耿母仰臉看過來,眼睛里有些婆娑,她患有白內障已經好多年了,現在越來越厲害,有時候看人都看不清楚。
孟天璽和李蕓秀同時一愣,很快又明白過來。
原來耿母把兩人看成一個了,李蕓秀在孟天璽背上,可不顯得比平時高一頭嘛。
兩人不覺相視一笑,孟天璽趕緊把李蕓秀放了下來。
李蕓秀扶著耿母的胳膊說:“娘,我哪是長高了,我上山拾柴禾崴了腳,是天璽背我回來的,這幸好是遇到了他,要不然,我都在山上下不來了呢。”
孟天璽也笑著打招呼說:“大娘,我是天璽呀,您身子骨兒挺好的?”
耿母顫巍巍的手摸著孟天璽的臉,嘴里喃喃著:“原來是天璽呀,你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
一邊又轉頭關心著李蕓秀說:“秀兒啊,剛才你說,你的腳咋了?沒事兒吧?”
李蕓秀連忙寬心她說:“沒事兒,娘,你放心吧,我的腳不礙事兒。”
緩了這大半天的工夫,李蕓秀的腳也確實不那么嚴重了,小心的在院子里走幾步,慢慢的自己也能走起來了。
李蕓秀總算放了心,沒想到孟天璽的醫道還挺高明,李蕓秀不覺心情舒暢的看了孟天璽一眼。
這時,孟天璽也恰好在看她。
兩人目光一望,幾乎下意識的反應,兩人的目光又很快分開了。
可莫名其妙的,兩人心里都有了一種毫沒來由的異樣。
那種感覺,似有似無,真的很難說清楚。
孟天璽不覺心中一蕩,趕緊沒話找話的說:“大娘,甕里還有水么?唉喲,沒多少了,大娘,我再去給您挑一擔來。”
說著話,孟天璽就抄起水桶和扁擔去挑水了,他真的有點不敢在這里多待,尤其剛才李蕓秀的目光,雖然只是一次無意的對視,可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讓人有些心跳。
看到孟天璽匆忙離開,李蕓秀也不覺俏臉微微一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臉紅,可心里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讓她有一種很沒來由的慌亂。
或許有些時候,人的感情就是這么的微妙吧。
越是明知道不該有這種微妙的感覺,越是在不知不覺中擾亂了自己的心緒。
耿母卻雙目渾濁,完全蒙在鼓里,看到孟天璽二話不說就給自己家挑水,嘴里喃喃不止的贊嘆說:“孟天璽這孩子,真好,真仁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