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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晨光自以為這件事兒做到了方潔心里,一時間又大放厥詞,更希望能通過這件事兒取得方潔的好感。
“這……”
方潔很為難的說,“孫師傅,你還是拉回去吧,我在這里住的挺好的,其實也不需要換床……”
話未說完,孫晨光早就有些心急道:“別呀小潔,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你看我大老遠的都拉過來了,你再讓我拉回去,你不會這么不盡人情吧。”
孫晨光之所以這么急切,自然有他的鬼主意在里面。
這張床可不是普通的床,尤其那張席夢思床墊里面還藏了貓膩兒呢,能不能得手方潔,就全靠這里面的東西了。
孫晨光事先在床墊里灑了一層迷情粉,只要方潔往上面一坐,隨著呼吸,藥粉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融入她的血脈,嘿嘿……
到時候淑女變蕩婦,方潔這個小嫩貨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然后自己就可以無拘無束的玩兒個痛快了。
孫晨光此行的目的就是這樣,對于方潔,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聽孫晨光這樣一說,方潔更加為難,確實,大老遠的拉來再讓人家拉回去,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方潔只好無奈的說:“要么,就放下吧,不過我可不能白要,床錢還是要給你的……”
方潔說著話就拿出錢包,她可不想白占人家的便宜。
孫晨光急呲白臉的推脫一番,可是方潔很有原則,沒奈何,孫晨光只好把方潔的錢收下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只要方潔肯收下這張床就行,錢不錢的倒是小事兒。
孫晨光甚至很無恥的想,方潔這是要讓自己白玩兒的節(jié)奏啊。
當下在孫晨光的指揮下,孟天璽和小瘌痢幫著把那張床抬進屋子里,孫晨光還在一邊不停的比比著,要兩人小心一點,輕拿輕放,不要太用力。
確實,床墊里的迷情粉可不僅僅是對女性起作用,那東西男女通吃。
孫晨光可不希望看到孟天璽和小瘌痢中了**,大發(fā)春情的樣子,那對他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且事情一旦敗露,方潔也就徹底飛了。
所以孫晨光必須要加倍小心。
沒多會兒工夫,一應(yīng)物事都搬進了屋子里,孫晨光還假裝很熱心的說:“小潔,你過來坐一下試試,這床墊坐著可舒服了……”
話音未落,小瘌痢兩眼羨慕的說:“讓我試試行不行呀,我還從來沒坐過這么高級的床呢。”
小瘌痢說著話就走了過去……
孫晨光忍不住大吃一驚,這個小筆崽子咋這么煩人呢。
孫晨光一把將小瘌痢推了出去,氣急敗壞的吼道:“你是個什么東西,這是你坐的地方嗎?”
小瘌痢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沒想到孫晨光會這么粗暴的推自己。
孟天璽也很氣憤,孫晨光這個狗比,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小瘌痢跳起來就罵道:“你推我干啥?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就在這時,忽聽方潔一聲驚呼,臉色煞白,腳步踉蹌著后退,一下子跌坐在沙發(fā)上。
眼前正有一條吐著長信的青蛇,滑著‘之’字形向方潔游走過去。
屋里人頓時都吃了一驚,方潔的屋子里怎么會有蛇?
就這么一忽的工夫,方潔已經(jīng)退無可退,臉色也更加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女人怕蛇,那種滑膩膩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青蛇早順著沙發(fā)爬了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驚嚇的緣故,這條蛇竟然直接爬進了方潔的裙子里。
“啊——”
方潔嚇得大聲尖叫,人卻一動也不敢動的僵在那里,方潔甚至連手都不敢放下來。
毒蛇什么時候最可怕?
就是這種將咬未咬的一霎那,那種吉兇未卜的感覺最是讓人恐懼。
孟天璽也不由大吃一驚,他不怕蛇,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孟天璽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下那條青蛇在方潔的長裙里不知所蹤,但是它的半條尾巴卻露在外面,蛇尾一動不動,說明這條蛇也正處于高度戒備狀態(tài),一旦受到驚嚇,咬到方潔哪里就不可預(yù)測了。
怎么辦?
孟天璽心念電轉(zhuǎn),由于黃飛鴻的醫(yī)學常識,孟天璽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數(shù)十種可以驅(qū)趕毒蛇的藥物,可現(xiàn)在畢竟遠水難解近渴。
而如果用捕蛇手法去擒拿毒蛇的七寸,孟天璽相信自己現(xiàn)在的功夫也完全能做到這一點,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毒蛇正在方潔的裙子里。
孟天璽看不到毒蛇的準確位置,自然也就不可能當機立斷去擒下毒蛇,這種情況,孟天璽沒有十足把握根本不敢出手。
況且即便有把握,孟天璽也不方便出手。
難道要摸進方潔的裙子里去抓蛇?
萬一抓錯地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