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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潔微笑說:“我來這里工作,村長都跟我介紹過學(xué)校的情況了,我不光知道你叫天璽,也知道這里還有個小瘌痢,還有傳達室王大爺,不都是學(xué)校的同事嘛,以后大家一起工作,還希望你們多多照顧呀。”
方潔為人隨和,似乎也沒什么心計,孟天璽一句話,她就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說什么了。
其實一個人是什么品性,從言談舉止中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孟天璽覺得方潔是一個挺直爽的女人,性情也和善,完全沒有城里女人那種瞧不起人的姿態(tài)。
要不然孟天璽和小瘌痢不過就是臨時打雜工,王大爺也不過就是個看大門的老頭兒,方潔何必連這類小人物也一一記在心上。
孟天璽笑著對方潔說:“方老師,你能來我們村兒支援教學(xué),我們都是很感激的,以后有什么事兒千萬不要客氣,只要招呼一聲,我們肯定隨叫隨到。”
方潔不好意思的笑著說:“眼下還真有件事兒要請你幫忙,這次搬來鄉(xiāng)下,我還有些私人物品,已經(jīng)快到學(xué)校門口了,我一個人搬不動,所以就過來找你們幫幫忙。”
方潔手里拿著手機,估計是剛剛接了電話。
“沒問題,咱們現(xiàn)在就去。”
孟天璽非常爽快的放下手里的工具,到自來水邊洗了手,就跟著方潔一起去校門口。
不大會兒工夫,一輛面包車遠遠駛來。
車上司機拉下車窗跟方潔打聲招呼,在方潔的指引下,面包車緩緩駛進學(xué)校大院里。
稻香小學(xué)教職工宿舍跟學(xué)校教室緊挨著,只有一堵磚墻隔開,方潔的宿舍被安排在單另的一處居所。
兩間平房,一室一廳,有個單獨的小院兒,一間放雜物的偏房坐落在南側(cè),還有一間更小的廚房,緊挨著另一面院落的西鄰。
而西鄰的兩間平房,正是孟天璽和小瘌痢的臨時宿舍。
不過小瘌痢晚上從來不在學(xué)校住,白天也只是吃飯的時候在那里歇歇腳。
所以西鄰那兩間房子,等于是孟天璽一個人的私人領(lǐng)地。
孟天璽指揮著司機把面包車倒靠在小院兒門口,那是一個拱形的小圓門,沒有院門但是門口窄小,面包車倒不進去,車上的物事只能從外面一件件往里搬。
好在方潔隨身的起居用品不多,也沒有大件物事,都是些旅行箱小包裹什么的,那個司機也下車跟著幫忙,三人各行其是。
孟天璽不知道那司機跟方潔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從兩人的交談看來,那個司機應(yīng)該也是城里人。
方潔一直很客氣的喊他孫師傅,那個男子卻自以為是的讓方潔喊他晨光,估計也是為了套近乎吧。
孟天璽發(fā)現(xiàn)孫晨光一雙賊眼總是偷空瞄一眼方潔的兩條美腿,有時還故意放慢腳步走在方潔身后,看著她窈窕有致的身材兩眼放光。
孟天璽知道孫晨光以前肯定沒少打方潔的主意,不過從現(xiàn)實情形看來,應(yīng)該毫無進展,這從方潔一直對孫晨光特別客氣這方面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男女之間有距離才會特別的客氣,這本來就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
孟天璽自顧幫方潔搬東西,眼下形勢未見明朗,孟天璽也不想多事兒,孫晨光無非就是過過眼癮罷了,真要想借故占方潔的便宜,估計孫晨光也沒那么大膽子。
“方潔,你這些東西雖然不多,但好像都很貴重嘛,我給你搬東西一直都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啊,生怕一不小心,唐突佳人,可就是我的罪過嘍!”
孫晨光自以為很幽默的跟方潔套近乎,這種沒話找話的方式其實是多少有些尷尬的。
方潔不想冷場讓孫晨光沒面子,就微笑著不失禮貌說:“孫師傅說笑了,都是些簡單物事,哪有什么貴重呀。”
一句話輕輕點過,方潔自顧搬著東西在前面走,并沒有跟孫晨光太多交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