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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我有一茬沒一茬地問斬風,他們之前有沒有幫胡青峰出過任務,目的就是打探這一群人中誰是心腹,我們好防備點。
不過,從斬風的嘴里沒有問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閑聊中,我發現他這人挺不錯,雖然身為領隊,但是卻一點都不膨脹,不像某些人,就跩得人五人六的。
飛機經四川再到拉薩貢嘎機場,全程七小時,等到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負責接待的是一個旅行團,我們的裝備也是由他們準備的,這些人都是胡青峰安排的。
吃過飯,開著兩臺越野,我們便往此行的目的地拜吉行進。
拜吉位于日喀則地區的西南方,按照以前夜郎國的疆土范圍,夜郎王陵能修建到這個地方,還真是讓人搞不懂。
不過官方都說這兒有關于夜郎古跡的線索,那肯定錯不了,畢竟全國情報消息最厲害的便是官方。
一行人除了炮筒,其他人都挺正常,并沒有發生高原反應,畢竟我在黔州過那了那么多年,那里的海拔也不低。
第一臺車是山貓和老鷹換著開,第二臺這是斬風和炮筒,開始的路到挺好走,可是到后面就越來越難開,而且補給站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長,不得不在車頂上加上備用油箱。
我第一次來西藏,算是領略了什么叫做地廣人稀,一路上除了兩臺車,很難再看到別的人,路上發現障礙的時候,還得自己下車去清理。
在夜里趕路看到野狼和黃羊等動物是十分平常的事,小黑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還沒到目的地就合計著進山之后要搞點烤羊肉吃。
從拉薩到日喀則我們用了三天,等到了拜吉的時候已經用了五天的時間,路并不算遠,可走的那都不叫路,時不時還會遇到塌方處,得人工清理。
到了拜吉,把車托付給一戶牧民,接下來的路我們就得靠騎馬,馬是交了押金從牧民那里租來的。
當然,我們還從牧民那里雇了一位當地向導,在這種地方,想要節約時間,那必須得用當地向導。
向導叫做向巴平措,是當地的一個老牧民,年紀五十來歲,不過身子骨十分干練,按照牧民們說的,向巴平措對日喀則的任何地方都很熟悉,他從四歲便開始在日喀則牧羊,可以說日喀則地區已經被他行遍。
向巴平措很憨厚,話也不多,我們問什么,他就說什么,我們說要去哪里他就帶路,也不多嘴。
中午頭休息用餐的時候,我遞給老人一個罐頭,然而他卻擺擺手,從自己包袱里拿出青稞面,自顧自地加上燒好的酥油茶,捏成糌粑后吃起來,吃了兩口后才對我說:“這個好吃,你們的那個吃不慣的。”
我沒吃過那玩意,于是對老人說:“可以給我嘗嘗嗎?”
老人很客氣,把掛在腰間的袋子遞給我說:“自己捏的嘛,味道好得很。”
我抓了一把青稞面放在鋁碗里,加點酥油茶后捏成團,隨后便咬了一大口。
怎么說呢,味道怪怪的,感覺很糙,有點像放水少的炒面,可能是酥油茶的原因,還有一股羊膻味。
小黑一副饞嘴的樣子,我假裝吃得特別香,然后看向他問:“要不要嘗嘗?”
小黑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接過我遞過去的糌粑,想也不想便往嘴里塞,隨后的表情讓我笑出了眼淚花,那種感覺應該是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
因為不好當做藏族同胞的面吐掉,小黑嘴里包著一口糌粑囫圇地說:“我去那邊方便一下。”
小黑走后,我問平措大叔,他是怎么學的漢語。
平措大叔說,小時候他們村來了五個下鄉的知青,因為有三個知青分到了他家,相處久了,他便學會了漢話,還會寫少量的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