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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嬰兒房,給萱萱換好圍嘴的顧煙,趴在床邊枕著手臂望著粉嘟嘟的小家伙發(fā)起了牢騷:“萱萱,你以后脾氣可不要隨你爸爸,那樣一點都不可愛,當心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萱萱咬著小小的手指頭,沖顧煙一直在笑,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顧煙盼著女兒快點長大,軟萌萌的去降服她兇巴巴又小氣的老爸。
她直端著架子,等著陸晧謙來服軟,理解不了他是怎么想的,在夏杰修面前也不給她留一點面子。
前不久還一直在跟夏杰修說她過的很幸福,陸晧謙對她很好。
結(jié)果今天陸晧謙就把她一個人丟下,明顯是打了她的臉,或許夏杰修已經(jīng)誤會了,她口中的幸福都是她編出來的謊話,當年他的預料是正確的,她選擇的是一條充滿荊棘深淵的道路。
喂完萱萱,顧煙又靠在女兒的小嬰兒床旁邊,唱了很久的搖籃曲,才哄的小家伙,沉沉的睡了,她靜靜的看著她和陸晧謙創(chuàng)造出的小生命,他們的愛情結(jié)晶,感慨陸晧謙霸道的連基因都這么強大。
最開始顧煙還覺得女兒長得跟她很像,可逐漸長大的萱萱,顧煙怎么看怎么覺得,女兒長得和她爸爸越來越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顧煙手機里有張照片陸晧謙光著膀子抱萱萱的照片,她一直讓陸晧謙傳到朋友圈,證明他有孩子了。
陸晧謙推脫說微信里人太多,好多都是公司高層,或者是其他公司的老總要不就是一些合作伙伴,把照片傳上去干嘛,他又不是小孩子,非要弄照片放在社交軟件里,證明他有妻子,有老婆,真種做法很無聊。
代溝太多,顧煙不知道怎么去和解釋,干脆也就不為他了,不傳就不傳,他沒那份心,傳了沒準會秒刪。
陸晧謙雖然不怎么回信息,可她也沒少翻到有女人尤其是那些上市公司的女老板勾引他的信息。
已婚男人不把社交軟件里放上老婆孩子,就證明著他有顆想要出軌的心,甚至想隱藏自己已婚的事實,到處沾花惹草。傳上去是對老婆的尊重和忠誠的表現(xiàn)。
顧煙贊同這種說法,覺得很有道理,年齡大的人,可能理解不了這個層面,舉手之勞的小事,陸晧謙都不愿意去辦。
顧煙已經(jīng)不奢望,明天的結(jié)婚紀念日陸晧謙這種不解風情的人,會記得,估計他早就已經(jīng)忘的一干二凈。
一整晚顧煙都沒怎么理陸晧謙,陸晧謙要做,顧煙也和木魚是的,一點都不配合,沒有那么全情投入。
完事的時候,顧煙才反應過來,陸晧謙根本沒做安全措施,她算了下日子,發(fā)現(xiàn)今天應該不是安全期。
顧煙反應很激烈的問陸晧謙,“我要懷孕了怎么辦?明天還是去買藥吧。”
陸晧謙在顧煙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肩頭,輕輕地咬了一個牙印出來,“為什么要買藥,我就是想讓你懷孕,萱萱需要個弟弟妹妹。”
顧煙和陸晧謙的決定產(chǎn)生分歧,她不贊的反駁說:“萱萱還那么小,現(xiàn)在要不合適,至少要等她三歲以后再說。”
陸晧謙淡淡地開口:“隨緣吧。”
顧煙拽著被角,兩腿抱膝將頭埋在腿上,苦嘆道:“你的隨緣,決定權(quán)不還是在你,要是戴著點,去哪懷上孩子,這是強迫不是隨緣。”
顧煙苦惱,大白兔一輩子也斗不過老狐貍,陸晧謙總是想默默的在家爭權(quán)奪位,突出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結(jié)婚紀念日,顧煙和陸晧謙沒有舉辦過婚禮,按登記日子算,今天正好是一年整,平淡的沒滋沒味。
一大早陸晧謙就去了公司,完全沒提結(jié)婚紀念日這件事。
顧煙長嘆了一口氣,下周她才去公司報道,新婚第一年的紀念日,在家?guī)Ш⒆樱恢滥膫€家庭主婦,能和她一樣悲催。
星海市調(diào)查組來的時候,陸晧謙正在辦公室里研究怎么去慶祝他和顧煙的結(jié)婚紀念日,老夫老妻也要來點浪漫。
他見到調(diào)查組的人,也沒有顯得太意外,還主動的騰出辦公桌,讓他們隨便查,電腦的密碼也很配合的輸入進去。
警察穿著警服去總裁辦公室搜查,公司上上下下,鬧得沸沸揚揚,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弄得人心惶惶,天底下沒有不倒的王朝,盡管他們都知道懷成集團的水有多深,可還是心里沒底,感覺事態(tài)嚴重。
陸晧謙坐在茶臺邊,慢慢的品著剛沏好的上等毛尖,對調(diào)查組的組長開口說:“想要拿走什么,都可以拿走,配合警察辦案是我們這些遵紀守法良好公民的應盡的義務,查仔細點是應該的,別到時撲了一場空,讓你們的趙市長失望。”
這話,火藥味十足,明顯充斥著挑釁和不屑的意味,陸晧謙自詡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這讓高賓白有些憋不住笑。
高賓白想起他在澳門那幾年,陸晧謙洗黑-錢的地下生意做的那可是風聲水洗,直到現(xiàn)在連大陸那些高官,也要依靠懷成集團,幫著他們把一些錢處理好。
遵紀守法,懷成哪個高層沒做過點觸碰法律,或者游走在法律邊緣上的事,只是沒人敢動罷了。
陸晧謙冷了眼高賓白,高賓白立馬收起了笑臉,端著茶杯一杯滾燙的茶入口。
陸晧謙似是在自言自語惆悵道:“我和我老婆結(jié)婚一年,該怎么過?”
周圍人不敢答話,陸晧謙想起顧煙曾經(jīng)看過擺蠟燭的視頻,他心里一直在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做出那種掉價的事,在家門口擺蠟燭。
挺大歲數(shù)了,做出那么幼稚的舉動,這要是被人看到,丟人可不是丟的一丁半點。
就算他是個理智過頭的人,不善于搞浪漫,和年輕人有代溝,這些毛病,陸晧謙還是很怕被顧煙嫌棄,他最后違心的讓林振東去商店買蠟燭回來,晚上準備在家門口給顧煙一個驚喜。
陸晧謙這幾天腰一直都不舒服,一想到還要一個個彎腰去擺,顯得誠心,他嘲笑自己,一把老骨頭,非要去追著年輕人的潮流。
這輩子都沒給女人送過花,陸晧謙沒等調(diào)查小組的人走,他就先離開了公司,開車沿街找了一家小花店。
進到花店,發(fā)現(xiàn)一屋子都是女人,老板、店員、女顧客,只有他一個男人,這讓陸晧謙感覺渾身上下很不舒服,別扭的要死。
沒送過花的人,當然不會懂那么多的花語,店員一臉熱情的剛要替陸晧謙介紹,就看到陸晧謙指著他左手邊的黃色康乃馨,喚她道:“這種給我包一百朵。”
買花跟買菜是的陸晧謙,多給了店員加價一倍,讓她好好包。
店員偷瞄著陸晧謙,看他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都不像是品味那么差的人,怎么挑花的眼光竟然能差成這樣,把店里快要枯萎的黃色康乃馨,全都買了,這花只有在教師節(jié)的時候才暢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