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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謙強打起精神,坐在市長辦公室黑色的皮質沙發上,有種昏昏欲睡的征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顧煙還沒到三十歲,就已經有點欲求不滿的傾向,經歷昨晚讓陸皓謙心里有些發慌。
他搞不懂顧煙是什么情況,要么就是不讓他碰,可一旦破戒了,就跟個狐貍精附體似的,把他□□抽髓,榨干抹凈。
亞洲大部分男人,一晚上五次已經是極限。
陸皓謙不知道昨晚做到第九次的時候,他是怎么咬牙撐過來的。
過去自己說過的話,到底還是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拼死也沒熬到雙位數。
給人感覺心不在焉的陸皓謙,讓一直在強調解決問題的趙市長更加惱火,他看陸皓謙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他說了那么多,陸皓謙根本沒有聽到一句,連最基本的搭腔,都是惜字如金。
趙市長再瞧著陸皓謙這一脖子的紅痕,把手背在身后,哼笑道:“陸總,你告訴我時間不夠用,可我怎么看陸總的*花月夜過得還有滋有味的,怎么,我們星海的姑娘漂亮吧,給陸總弄得這么魂牽夢繞的。”
心里在想其他事的陸皓謙,他收回思緒,語氣淡漠道:“我和我妻子在一起,和你們星海女孩有什么關系?就算時間不夠用,夫妻正常生活總該過吧。”
趙市長派人了解過陸皓謙,他情史烏七八糟一大堆,在香港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他原本以為陸皓謙剛到星海就來尋歡作樂,結果人家卻說是自己老婆,趙市長心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一時語塞,良久才轉移話題,只能開始打起親情牌。
“陸總你既然結婚了,親情的重要性總該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就是泯滅良心,你的家人可以錦衣玉食,住在豪華別墅,想沒想過,那些被你逼到破帳篷里的一家幾口,八十多歲了,還要風餐露宿,居無定所,還有那些居民在外面租了幾年的房子,這不都是因為你們遲遲不落實回遷樓,給他們害成這樣,連個家都沒有。”
趙市長的話,陸皓謙并沒有回答,在利益面前,他從沒有過善良的心,趙市長的親情牌,對他來說根本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懷成集團也想盡快解決這件事,回遷樓可以按時交工,可那些居民又擔心房子的質量問題,還有房產證能不能下來,什么都要一步步去辦,趙市長急于求成,讓陸皓謙已經懶得再跟他多廢一句口舌。
他的腰很痛,靠在沙發上,臉色也變得陰郁深沉。
趙市長之所以這么急,說好聽點是為了百姓做事,實際上不過是新官上任,急于求成,非要做出點豐功偉績,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可他偏偏選了懷成集團下手。
陳煒暗地里留心著陸皓謙的情緒,暗想趙市長估計已經把陸皓謙的耐心快要耗光了,就連表面的和氣恐怕也難再維持。
果不其然,和陳煒想的如出一轍,陸皓謙不給趙市長一點商量的機會,直截了當的對他說:“回遷樓正在建,商品房也必須賣,我不可能把樓盤擱置一年,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妥協,剩下的恕我無能也力?”
陸皓謙又一次不給趙市長面子,讓他下不來臺,怒不可遏的他,等陸皓謙離開以后,馬上下令公安局和司法局,去調查懷成集團在星海的分公司,去調取陸皓謙犯罪的證據。
市政府命令下達后,不少親信勸趙市長說,陸皓謙動不得,他的人脈和財力牽動的都是高官,如果得罪了陸皓謙,恐怕他們就是自找死路,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市長性格本身固執,又急于在新環境里樹立起威嚴,就算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也要去把老虎打昏。
不相信在證據面前,誰可以保得了陸皓謙,沒人敢查懷成集團,他偏偏要去做一個吃螃蟹的人。
保姆發來了萱萱的視頻,顧煙拿著手機一遍遍重復播放著,她看到小家伙躺在嬰兒床里,睡得小腳亂蹬的樣子,對女兒的掛念更多了一分,很想馬上回去,抱抱她。
抱女兒的感覺是香香軟軟的,小家伙渾身上下都帶著嬰兒的奶香,叫人愛不釋手。
抱女兒的爸爸,顧煙只能說三個字,硬邦邦。
母愛是天底下最無私的愛,顧煙有了女兒以后,才體會到做母親的辛苦,十月懷胎,她遭的那份罪,也讓她想通了很多,無論當媽的再怎么過分,血緣關系也是割舍不斷的。
顧煙和楊翠的關系在萱萱出生前,才稍稍緩和了一些,楊翠經過那次教訓,也變了很多,心氣兒終于恢復到正常老百姓身上。
懷著寶寶的顧煙會主動給家里打幾個電話。
因為顧永明,顧煙這才知道,陸皓謙那次在香港說不會再管她家里的事,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做的那么絕情,還是在幫她養著父母。
從那以后,每個月陸皓謙仍會拿生活費幫著她去照顧家里,沒有讓楊翠和顧永明為了錢再發愁過。
有些男人就是這樣,為女人做了什么事,他都不會去開口邀功,急于表現對另一半有多么用心,陸皓謙恰恰就是這種人,什么都不說,就知道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顧煙了解陸皓謙,他太不擅長表達感情,有些事情,她要去問,他才會說,說也是簡單的兩句帶過,想起昨晚的那次表白,對陸皓謙來講太不容易,酸話說的也是別別扭扭。
陸皓謙不解風情,不懂浪漫,除了求婚那次再也沒有制造過驚喜,他哄人最多的時候,他們是在做-愛。
顧煙沒結過婚,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常夫妻的婚姻生活,怎樣去做一名合格的妻子,讓她很困擾,楊翠對她的表率作用太糟糕。
顧煙童年的印象里,父母每天都在吵架,顧永明永遠是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聽著楊翠數落謾罵。
那樣的婚姻,糟糕透頂。
總是埋怨陸皓謙不會經營感情和婚姻,她又何嘗不是,每次聽到別的女人,討論著她們丈夫時,總會張口閉口,老公老公的叫著,含蓄點的也會稱呼我家那口子。
顧煙年齡小就跟著陸皓謙,那時候她不知道怎么,很想那么叫他,可能當時覺得陸皓謙不是她的,所以才去急著去強調她的身份。
可打結婚以后,她好像一下子臉皮變薄了,也很少能把老公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時間已經很晚,陸皓謙還沒有回來,顧煙一個人躺在快捷酒店的大床上,酒店里沒有wifi,移動網絡又突然變的很卡,和大學同學聊著微信,半天都顯示著發送失敗。
百無聊賴的顧煙,她手里握著遙控器,有一下沒一下的轉換著頻道,感覺自己老了,對什么事情都像是失去了耐心。
在24小時熱水的快捷酒店,顧煙站在花灑下,用洗澡來打發時間,她光著身子,低頭望著她從脖子開始,一直到大腿根,都遍布著陸皓謙留下的吻痕。
昨晚他真的是舔遍了她的全身,吻到她每一寸肌膚,都在沉吟著,“寶貝你好甜。”
想到這些,顧煙突然想起當年maggie給她發的郵件,當時她沒有翻到最后一個文件夾,那天清理垃圾郵件,無意中點開,那些畫面,真的是不堪入目。
給顧煙帶回來夜宵的陸皓謙,看到她還在沖澡的,第一句話就問顧煙說:“膏藥呢,乖寶貝。”
顧煙光溜溜的一寸不掛,換做平時陸皓謙早就按耐不住的沖進來占盡便宜,今晚倒是例外,清心寡欲的,沒有多看她一眼,明顯是累到了。
“放在床頭柜上,一股中藥味,等下我給你貼。”已經披上浴袍的顧煙,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說,她抬眸一看,陸皓謙早就已經自力更生,將膏藥貼到后背上,根本沒有給她幫忙的機會。
顧煙不想跟陸皓謙說,老頭老太太才喜歡貼這些東西,陸皓謙要是穿牛仔褲,彎腰還能多少露出些性感的內褲邊,現在倒好一俯身就是兩塊膠布。
沒有地方放松的陸皓謙,想找些事情做,想了半天,問顧煙說:“寶貝,陪老公喝點酒去?”
顧煙的印象里,陸皓謙是不喜歡她喝酒的,既然破天荒的被他主動邀請,顧煙當然忙不迭的答應,月光紅酒燭光晚餐,她誤會陸皓謙晚上想要和她玩一回情調。
顧煙抿了抿嘴,也想要把稱呼徹底糾正過來,擔心道:“老公,你腰痛喝酒可以嗎?”
陸皓謙神色一怔,聽到顧煙叫老公,心里舒坦的不行,結婚以后,這是顧煙第三次主動叫他老公,每次他都會心跳頻率加快。
他淡淡笑道:“腰痛跟喝酒,有什么關系,我喝多了又不鬧人,可以自己走回去。”
這句喝多了不鬧人,讓顧煙唇角下彎,她想告訴陸皓謙,他喝多了就跟更年期一樣,還很愿意耍無賴,納悶這人是哪來的自信。
不過相比之下,顧煙眼里,陸皓謙的酒品的確是很好,至少他沒有喝多了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