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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選中的這家小旅店,開在大學城旁邊居民樓1層,陸晧謙拿著錢包,存有一絲僥幸的問顧煙說:“沒有身份證,可以住嗎。”
顧煙這才想起,她和陸晧謙的身份證已經給了陳煒,又察覺出陸晧謙有退縮的意思,明顯是借著機會要帶她回去。
顧煙哪肯這么輕易地放過陸晧謙,她很爺們的轉身和陸晧謙面對面站著,伸手遞向陸晧謙,故作嚴肅道:“應該可以住,快點跟大哥走吧,小可憐,你別害怕,想吃肉就要進去,勇敢點。”
陸晧謙被說的發懵,冷峻的面龐露出一抹僵硬的苦笑,現在他有種要去廉價小旅店里,被顧煙嫖了的感覺。
顧煙纖細如藕節般的胳膊,尷尬地舉在半空,她悶哼的提醒不解風情的陸晧謙,催促他道:“快握著大哥的手啊,別像傻大個子似的站在門口,大哥帶小可憐進去開葷,快一年了,該心疼心疼了。”
陸晧謙越是不反抗,顧煙就越拽的來勁,囂張的就差頭重腳輕能飛上天。
陸晧謙哪受過這種待遇,不知道他娶的老婆是什么癖好,估計她是在家悶壞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享受二人世界,任性的就和小孩子一樣,又在自稱大哥。
陸晧謙還記得,顧煙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那次也是自稱大哥。
當年顧煙很傻的認為他很窮,所以很有自信的拍著胸脯,慷慨激昂的告訴他,“大哥,以后包養你。”
陸晧謙暗笑,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的顧大哥也升級了,當初是要包養他,現在是要嫖他,還必須牽著手進去又告訴他不要害怕,怕這個字,怎么可能在他身上發生。
陸晧謙認栽,他不情不愿的將手搭在顧煙的手上,卻還不忘占便宜道:“大哥,晚上的肉,小弟可以吃飽嗎?小弟餓的實在是太久了,開葷怕肉不夠吃。”
悶騷的陸晧謙,讓憋著壞的顧煙揚唇笑道:“只要別吃撐到就好,肉是好肉,就是不知道你的胃口能有多大,到時不要勉強,吃撐到搭進去半條命,早上我還得給你扛出去,暫時送十三塊肉好了,這是飯前小甜肉,今晚必須要吃完,剩下的可以后再吃。”
陸晧謙瞬間變得沉默,他沒有搭腔,心里有些亂,他一直不怎么提這事,顧煙好像還挺執著,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那方面耐力會變得比以前好。
顧煙以前是嬌氣,現在連孩子都生了,她當然是什么都不怕了,而且現在像是完全豁出去,陸晧謙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總覺得晚上要栽跟頭,命運多舛。
小旅店門上寫著,24小時服務、彩電淋浴、高中低檔客房、環境舒適、低價消費,橘黃色的路燈斜射在貼滿紅色膠字的玻璃門上,在夜色中散發出曖昧。
陸晧謙慶幸來星海市沒穿一身西裝,否則出現在這種地方,人家一定會以為他是個裝有錢人的變-態。
旅店老板說可以不用身份證,打破了陸晧謙唯一的幻想。
事已至此,現在前面等待他的就算是鬼門關,也只能往里面去闖,自嘲誰讓他在老婆面前好色,為了能解相思之苦,再臟的床,也要認了。
聽老板說有房間,顧煙拽了下陸晧謙的衣角,陸晧謙嘆了口氣的,拉開錢包拉鏈,準備交錢,這才想起來,出來太匆忙只帶了卡,這才讓顧煙請他吃飯,今晚只能靠他大哥養。
陸晧謙拉上錢包,對顧煙說:“寶貝,我沒帶錢,這里還不能刷卡。”
老板眼珠滴流亂轉的瞄著陸晧謙單手拿著的lv暗格拉鏈錢包,同情的又看了眼正翻挎包的顧煙。
他長嘆了口氣,心想現在的年輕女孩還真是傻,找個手里拿高仿錢包,穿一身假名牌的男人到他們這種地方開房,連開房錢都要女人拿,暗嘆這年頭,不光女人有臉吃香,男人何嘗不是,眼前這位,一看就是軟飯吃多了,讓女人掏錢,臉還不紅不白,沒有羞恥心到一定地步。
老板不冷不淡的告訴了房價,“10塊錢一小時,50塊錢住一宿,包夜還是鐘點。”
陸晧謙替顧煙開口說:“不要鐘點房,找個環境好的。”
老板斜睨了一眼陸晧謙,態度很不友好的說:“這里每間房都一樣,什么價錢什么房,要是嫌棄破,可以去住旁邊的如家啊,那里干凈,反正也是女人花錢。”
老板的話太刺耳,陸晧謙不想和這種人計較,耽誤他和顧煙的時間,這樣的人眼界也就如此了,沒什么好在乎的。
老板給了一把鑰匙,在二層最里間。
顧煙在飛機上睡足了,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活力,迫不及待的推開房間門,潛意識里發覺她好像也有點受虐傾向,完全沒有嫌棄這里的環境,很想體會一次。
陸晧謙看顧煙心情好,這才敢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煙,低頭攏火點燃,坐在床邊,“床太小了,如果睡不開,寶貝就晚上騎在我上面睡吧,一晚上不分開。”
顧煙聽出來陸晧謙是什么意思,淡定地聳肩道:“可以啊,你要是13次以后還有力氣的話。”
陸晧謙黑眸微瞇地欣賞著自己老婆的豪放,有點受寵若驚,剛進房間,顧煙就開始脫著衣服,脫掉只剩下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看的他血脈噴張我,可惜13這個數字有些煞風景。
小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鞋柜,一臺電視機還有一臺vcd機,只有這些簡單破舊的擺設就把房間塞得滿滿當當。
房與房之間的墻壁,陸晧謙敲了敲,只能惆悵的接受老婆的愛好。
聽聲音墻是木板弄成的,仔細聽連隔壁房間的說笑聲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已經臟得發灰的白色床單和被罩看上去長時間沒有換洗,上面還有點很明顯污漬,玻璃上也是落滿了灰塵,窗簾上還散發出一股怪味兒。
陸晧謙捻滅了煙,從床邊起身,無意間瞥到vcd機上放著的幾張光盤,暗笑這種待遇倒是不錯,為客人著想。
他垂眸專注的選著光盤,神情和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時如出一轍,一臉嚴肅的問顧煙說:“寶貝不是想要情調嗎,看不看碟片陪老公一起看,我們邊看邊做,看看我和里面的男人,誰堅持的時間更長。”
已經想通的顧煙,反應不是很強烈,本身她也是想哄好陸晧謙,畢竟他這段時間過的太苦了,也該放松一下。
她大度的開口說:“隨便你,喜歡看就看吧。”
陸晧謙欣慰的笑道:“看來大哥真是長大了,能對小弟這么好。我越來越愛你了,也離不開你,不過大哥別誤會,小弟不是因為大哥要嫖我,才會說這些,我有一種感覺,今晚讓我想起了很多你和我的過往,發現我真的很愛你,愛到想可以為你去做任何事情,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做不好,也會把愛你寵你這件事堅持到底。”
陸晧謙用閑散輕佻的語氣,說出了他藏在心底一路的話,愛這個字,他很不擅長說出口,為了顧煙,他也沒想過,能說出這么多酸到骨頭里的情話。
顧煙聽到一個大男人這么別扭的表白,還和小男生似的眼神躲閃著,感動的一塌糊涂,她想上去抱住陸晧謙。
結果張開雙臂,陸晧謙卻把已經脫掉的黑色polo衫又穿回了身上。
顧煙忙撓了撓頭化解尷尬,不讓陸晧謙看出她剛才想干什么,“你穿干嘛?”
陸晧謙從顧煙挎包里找到錢包,嘆了口氣道:“床頭什么都沒有,我要下去買套和衛生紙,剛生萱萱沒多久,現在還不能懷孕。”
顧煙用眼睛掃了一圈,房間里除了沒廁所,床頭柜上也沒有那些東西,“買衛生紙干嗎?我包里有紙巾。”
準備下樓的陸晧謙笑著說:“你要做那么多次,一包紙巾夠我擦的自己解決還要用一團紙,更別提和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