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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總負責嚇的手心淌汗,從腳掌到頭皮陣陣發麻,他慌亂的在心里打著草稿,之前萬萬沒想到,陸晧謙視察已經到了錙銖必較的程度,不上報只不過是少走程序的問題,這根本就不會影響什么。
陸晧謙冷了眼,張口急著要向他解釋的負責人,他冷斥道:“不要跟我說解釋的話,錯就是錯,你們的苦衷只是怕麻煩,如果怕麻煩全都滾回家去好了,那樣最輕松。”
頂頭boss在樣板間罵鵬翔項目總負責人滾,這事兒他們還沒出樣板間,就在項目員工中炸鍋般的傳開,大部分都有點幸災樂禍,喜歡看領導出事。
陸晧謙從樣板間離開,在售樓處里等著和從機場過來的顧煙匯合,他嘴里銜著煙,彎腰坐在沙發上,低頭翻著手機里的未讀信息,滿滿登登的近百條,他又是只點開了顧煙發來的。
“當然要13次啊,晚上你少一次也不行,今天要多吃點,保存體力!!放心吧,這次我說話一定算數,你不是總埋怨我不陪你嗎,每次跟我做都不盡興,這回我會讓小可憐滿足的。”
陸晧謙整個人發懵,又一遍遍的看著顧煙的簡訊,好懸沒出岔氣,被煙嗆到。
顧煙的表現,讓陸晧謙震驚到難以置信,平時他被餓的要死,這下好不容易盼來了甜頭,然而...
他真忘了已經有多久沒出來開過房,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溫和顧煙融為一體,溫暖相容,猶如云端的感覺。
顧煙的要求陸晧謙只想祈禱她是開玩笑,以前他的確是說過,顧煙有點太嬌氣了,滿足不了他的需求,做兩次就哼哼唧唧的,再碰就要給他甩臉子看,喊累又喊疼。
陸晧謙很清楚的記得,他不止一次和顧煙說過,只要她想要,他都能滿足,一晚上做十多次也沒問題。
這話,只是無心之說,陸晧謙回想起這些,心中隱隱燃起了不好的預感。
顧煙進門望向坐在售樓處等她的陸晧謙,穆然怔仲表情也變得嚴肅,觸景生情往事像是電影膠片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展映播放。
此情此景,讓她難免不會想起和陸晧謙生活在一起的第一個年頭。
那年陸晧謙也是穿著黑色的polo衫,深藍色牛仔褲。
總會坐在售樓處角落的沙發上,等著她下班回家。
下晚班回家的路上,陸晧謙也會偶爾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到他們當時住的老小區,陸晧謙看樓棟沒人,就會等光線昏暗的聲控燈自動滅掉后,將她抵在墻角抱住她忘情的擁吻著,吻夠了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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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觸景生情,顧煙也許已經想不起,這些被三年怨恨所掩蓋住的溫馨過往,忘掉她和陸晧謙當初也有那么多彌足珍貴的回憶,只不過是那三年,她懦弱的不愿意去記起罷了,怕每次回憶起往事,更是對陸晧謙念念不忘。
陸晧謙在部下面前難得展露出笑意,讓察言觀色了一整天的懷成地產部領導們,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能落下一些。
然而,他們的好心情沒能持續多久,看到顧煙出現,這才知道是他們自作多情了,人家陸總是對著老婆笑,和他們扯不上半點關系。
陸晧謙為了顧煙,臨時改變行程,讓跟著他從上海過來的部下,全部都去旁邊的快捷酒店入住,他不想浪費時間的非要往市區里走,這個時間段又是車流高峰期,保證會堵車,不如就近住下,不會耽誤他的時間。
纏著陸晧謙手臂的顧煙,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耳語呢喃道:“你這么著急嗎?,我還沒吃飯呢。”
陸晧謙顧忌到身邊有那么多人跟著,他和顧煙交頭接耳也不像個樣子,于是他掏出手機,快速輸入一大行字,將屏幕調暗遞到了顧煙的手里。
——老公想快點和寶貝做,晚上要你,親你,舔你,弄你,能省時間就省時間,餓了就先帶你去吃飯,吃完飯就去那個。
顧煙用最快的速度看完屏幕上的字,蹙眉揚頭瞄著和陳煒板著臉說話的陸晧謙,
她嘴角下彎,嘆了口氣,陸晧謙讓她知道了,男人不能去看表面,哪有幾個真正所謂的禁欲-系男神,表面越是正經的人,骨子里越是悶騷的不行。
顧煙是體會不到,陸晧謙是用什么心情寫下這些話,又可以馬上轉換頻率和他的那些員工們,說著公事。
鵬翔花園附近,根本沒有上星級的酒店,只有一家快捷賓館是全國連鎖。
跟著陸晧謙到星海的這些人,除去幾名年輕員工,其余的哪個不是身價不斐,身為懷成集團高層,各個官威派頭實足。
顧煙看著他們一幫人圍著前臺拿出身份證登記入住的樣子,感覺畫風有些突兀,前臺店員明顯也是這些人的架勢震的有些懵。
陸晧謙把他和顧煙的身份證給了陳煒,之后便帶著顧煙出了快捷酒店,還沒走多遠,他就抬起手臂攬住了顧煙的肩,低下頭輕咬著顧煙小巧玲瓏的耳垂,在大街上就毫不避諱的啃噬道:“寶貝,本來我不想讓你跟我出差的,你特意追過來陪我,我喜歡你這樣。”
身邊沒有認識的人,陸晧謙就開始在馬路邊,對顧煙又摟又親又摸,顧煙真是看出來陸晧謙心情很好了,他今晚熱情的有點過分,沒想到陸晧謙這樣不浪漫的人,倒喜歡別人為他制造出驚喜。
不過穿上衣服一向冷冰冰的男人,變得空前黏人熱情,也是件挺滲人的事。
快捷酒店旁邊就是大學城。
星海市有很多大學都建校在這里,這也是陸晧謙選擇鵬翔這塊地皮的原因,大學城的生活配套設施完善,電影院,商場,飯店,從小區出來,只要走過一個紅綠燈就能到,他屬于借力使力。
順著馬路一直往前走,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很有特點的是,這條路的周邊都是快捷酒店和小旅館,顧煙說笑道:“幸虧我們今天開房早,要是晚點,估計都訂不到房了。”
沒經歷過社-會主-義大學洗禮的陸晧謙,自然不懂內地大學生的生活節奏,他疑惑道:“為什么?這么多間,生意有那么火嗎。”
“今天是星期五啊,雙休日前一天晚上不是出來開房,還能干嘛?大學情侶就這樣,神仙眷侶的日子,多好。”顧煙邊說邊好信的眼珠到處老轉,果然被她捕捉到了好幾對小情侶,摟腰抱脖的往小旅店鉆。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再過半個小時,那些年輕的小情侶會發生什么。
聽顧煙這么說,陸晧謙難得幼稚和顧煙暢想道:“我要是再年輕個十幾歲,和你年齡差不多大,我們再上同一所大學,那時候遇到你,我每天都帶你去開房,不用等到周五,只要下課,我們就去。”
顧煙不相信的反駁說:“如果真在那時候遇到,你才不會帶我天天開房去呢。”
周五傍晚,大學城無論走哪條路,街上都是熙熙攘攘,路上有些是情侶,有些是寢室室友,三五成群或是結伴出校,喧囂熱鬧。
陸晧謙好像已經自動忽略了那些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大學生,側目回眸。
他把顧煙緊緊地圈在懷里,用薄唇抵著她的唇,聲音沉悶卻又溫柔,溫聲道:“怎么不會,寶貝不想跟老公每天上床么?那時我和你年齡一樣,又在一起上學,我一定會那么做的,這個不用懷疑,就算趕上你身體不舒服那幾天,我也要帶你出去,不能做,也要抱抱親親,抱著你睡。”
完全會錯意的陸晧謙說著露-骨的話,顧煙只能點醒他道:“開房很貴的,一周能開得起一次就算不錯了,兩個窮學生,哪有機會每天都睡在一起。”
陸晧謙明白了顧煙的意思,他寵溺地揉了下顧煙的頭發,停止了不切實際的暢想,不愿意去提醒顧煙,他二十幾歲的時候,已經成立了senwell,怎么會是窮學生,就算是窮學生,他也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夠讓跟在他身邊的女人過好。
看到顧煙停下腳,陸晧謙迎面一家門臉不大,掛著紅色牌子的小店問她說:“寶貝,這間叫楊國福的,里面是賣麻辣燙的么,六塊錢你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