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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她被迫喝下那杯果汁,根本就是助紂為虐,從此以后讓陸晧謙走上了不歸路,隔幾天他就會要求她這么做,這一陣不要孩子了,不是更讓他有機可乘,制造出更多的橙汁,蘋果汁,沒準還來個勾兌過的梨汁,今天她是喝不下去了,沒有福分享用。
無論陸晧謙上床之前顯得有多正經,只要他脫了衣服馬上就會原形畢露,顧煙不敢想,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顧煙躲得老遠,陸皓謙閉上眼睛,自嘲的哼笑了一聲。
放在床頭的手機嗡嗡響起,打破了靜默的氣氛,陸皓謙將內褲扔到了床上,起身下床去接電話。
顧煙這次掀開被子,翻身凝眸望著不著寸縷背對著她的陸皓謙,壁燈暖黃的燈光,從他頭頂打落,讓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半隱在黑暗中,顧煙目光順著陸晧謙遒勁修長的雙腿,緩緩游移順著腰線一直向上,最終停留在陸晧謙如斧鑿般線條冷硬的冷峻面龐上,像是在欣賞一尊完美的雕塑。
陸晧謙講電話專注的樣子,又和剛剛判若兩人。
顧煙輕輕地嘆了口氣,心里也可惜今晚小家伙無意間做了回電燈泡,累的她渾身酸痛,就算她強撐著也沒有力氣去做別的事,心里舍不得明天就要出差的陸晧謙,心里沒底,明天給陸晧謙的補償,他會不會喜歡。
“滬指昨天跌到了3100點,現在大陸的股票已經不是我們這些莊家能掌控了的,連a股都已經千股跌停,不能再貪了,只能高拋低吸,剩下的不用擔心。”在講電話的陸皓謙格外淺淡的嗓音里,帶著不容置啄的運籌帷幄。
顧煙知道最近股票行情慘淡,應該說這幾個月就一直都沒有好過,簡直是逼那些散戶股民集體自殺的節奏。
陸皓謙講了很久的電話,他說的那些專業術語,顧煙聽的也是一知半解,感覺比在大學里學的高數題還要難記,不能理解。
等陸皓謙掛斷電話,迷迷糊糊的顧煙也已經睡了,陸晧謙俯身用手刮了下顧煙如蔥白般的鼻尖,替她掖好被子。
然后進到臥室里的衛生間,他還是忍的難受,只能自己用手解決。
夜里,睡夢中的顧煙翻身纏住陸皓謙肌肉發達的手臂,她調整了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在陸晧謙的手臂上,儼然顧煙已經把陸晧謙的手臂當成了私人枕頭。
骨子里一直缺乏安全感的顧煙,在黑暗中總是很脆弱,她喜歡抱著陸皓謙睡,如果他不在,她也會摟住抱枕,這樣她才會覺得踏實安心。
夜色極黑,臥室的窗子被窗簾遮的嚴嚴實實透不進一點幽白的月光,也不知是夢著還是醒著的顧煙,囈語呢喃道:“老公,抱著我睡。”
被顧煙枕著手臂的陸皓謙全無睡意,心里一直再想公司的事情。
聽到顧煙的柔聲入耳,他翻身將另一只手臂搭在了顧煙的腰上,讓顧煙的頭抵在他精壯結實的胸膛,平穩灼熱的呼吸,似是一陣陣暖風,吹在他的胸口。
陸皓謙和顧煙不同,他根本沒有抱著女人睡覺的習慣,曾經他幾乎不會在外面過夜,更沒有哪個女人敢抱住他陷入夢鄉,只要是令他不舒服的事,她們都不會去做,聽話是她們可以跟著他的前提。
顧煙總是抱著他睡覺,陸皓謙最初胳膊常常會顧煙被壓的發麻,后來也漸漸習慣了,也眷戀著她呼吸的溫度。
***
一夜未睡的陸晧謙,一早便搭乘私人飛機去了星海市。
這次出差他沒打算帶著顧煙一起去,陸晧謙不是很想讓顧煙接觸到這些,雖然顧煙早就知道,她的丈夫不是一個,用她的話去講,他就是冷血的資本家。
就算是這樣,陸晧謙還是不愿意讓顧煙接觸到懷成集團的陰暗面,壞人分很多種,陸晧謙希望在顧煙心里,他不至于淪落為十惡不赦。
在星海市市政府大樓,五層的會議室里,陸皓謙和新上任的趙市長第一次見面。
星海市領導班子換屆選舉前,陸皓謙已經派人調查過趙市長。簡單概括這個人,無非是為人清廉,剛正不阿,還有著一份漂亮的履歷。
往往這類官員,他們一直不怎么討陸晧謙這些商賈巨鱷的歡心。因為解決他們往往要,費神費力,過程不知會繞多少條彎路。
初次碰面,陸皓謙完美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這個趙市長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固執的像是塊頑石。
陸皓謙心想,如果趙市長生在清朝為官,以他的迂腐,縱使他有著滿腹經綸,至多也只能當上個窮縣令,不會有什么大發展,以他這種性格,還能當上一市之長,只能怪社-會-主-義太寬容了。
在會議室里,就棚戶區的問題,解決方案從中午談到傍晚,陸晧謙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態度,政府向懷成集團提出的要求,也是恍若未聞。
陸晧謙如此敷衍的態度讓趙市長怒火中燒,小會議室里,他拍案而起,對陸皓謙一行人,下了死命令道:“你們回去馬上停止棚戶區重建的商品房銷售,什么時候回遷樓交工了,回遷房銷售完了,再輪到商品房。”
趙市長和陸晧謙當場撕破臉,嚇壞了他身邊坐著的□□和秘書和廳長們。
人人都知道,自古以來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趙市長的第一把火,就敢燒到陸皓謙身上,當眾不給他面子。
充滿著硝煙味的會議室,陸皓謙從黑色靠椅上起身,他系上西裝扣子,面色無波的看著架勢十足的趙市長,兩人眼神對視,從此時趙市長的眼神表情神態上看,陸晧謙一眼看穿,趙市長是位嫉惡如仇,義憤填膺,為人民請愿的好官。也不排除,他還屬于躊躇未滿,想往高處走,急于做出功績的野心家。
無論從哪個方面去看,這塊燙手山芋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燙手。
陸晧謙清淺開口,聲音不冷不淡道,“趙市長,我先告辭了,臨時有事。”
陸皓謙的話,明顯還是不同意他下的命令,趙師長霎時怒火填胸,走到陸晧謙面前官威凜凜的逼著陸皓謙當面承諾,回去以后立刻照辦。
另一只執著文件夾的手,氣洶洶的把中文件夾扔到會議桌上,摔的很響。
他嚴肅的提醒陸晧謙說:“現在是我執政星海市,所以要狠抓你們這些開發商,陸總你別逼我先拿懷成集團開刀”
受到市長的警告,陸皓謙仍舊一派淡然,仿佛說的事情,都和他無關。
離開市政府辦公大樓,一臉陰沉的陸晧謙這才掏出手機,翻了眼未讀信息。
他略過除了顧煙以外的所有對話框,只點開了顧煙的信息,最后一條發送時間是上午十點。
陸晧謙濃眉輕蹙的將信息反復看了幾遍,恐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信息的內容讓他陰沉散去,微涼的薄唇勾出一抹不被人察覺的淺笑。
“小可憐,有位美女想讓你體會一下年輕人千里約的浪漫,你的好老婆,正在去機場的路上,下飛機陸總要抽空請我吃碗麻辣燙,坐飛機過來,讓人請吃麻辣燙,之后是什么意思你懂得...╮(╯3╰)╭”
陸晧謙將手機握在手里,顧煙信息的最后一句,他沒理解是什么意思。
吃碗麻辣燙,之后又能怎么樣,他不知道。
這次隨行來星海的有幾個年輕人,陸晧謙和陳煒低語了幾句,隨后抬手示意其中一個過來,讓陳煒開口去問,坐飛機過來,請吃麻辣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