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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的話語,卻帶著一種不容人拒絕的語氣,像是在發號施令。
顧煙抿了抿唇,她輕聲點頭應下,多事的司機,這回讓她刮目相看。她現在算是是知道了,無論她做什么事,都逃不過陸皓謙的眼睛,不管他出不出現。
她繼而開口轉移話題道:“晚上本來想給你做菜的,照顧萱萱有點累,給你下了碗面將就一下吧,是不是很難吃?”
陸皓謙沒有嫌棄的把面吃完,聽顧煙這么問,他終于露出了清淡的笑容,“難吃也不會辜負你這份心意,這么晚了,還等我這么久,能吃飽就行。”
更深露重,吃過飯時間已經不早了。
陸皓謙算著日子,現在完全可以和顧煙同房,結果還沒等他開口,顧煙就困的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陸皓謙寵溺的看著顧煙一秒鐘熟睡的樣子,動作很輕的替她蓋好被子,這才帶上臥室的門,去了書房。
陸晧謙從公文包里取出一盒岡本,隨手被它扔在了紅檀木的書桌上。
這是回家的路上,他到便利店去買的,還以為今晚可以用上,現在看是沒戲了。
書房的石英鐘分針時針交錯指向凌晨兩點,陸皓謙放下手中星海市回遷樓規劃圖,微閉著雙眸靠著坐背,揉著陣陣發痛的太陽穴,深重的困意襲來。
他困倦的睜開眼睛,為了提神,余光無意間暼到放在桌上的岡本盒子,回眸盯著已經黑屏的電腦屏幕,他點了下鼠標喚醒屏幕,打開了瀏覽器。
陸皓謙很少去找這些東西,他連搜索關鍵字都不會用,直接堂而皇之的在瀏覽器搜索欄里輸入了他想看的類型,結果彈出來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網站。
陸皓謙點了根煙,濃眉輕蹙的點著鼠標,他一直翻了十幾頁,還是一無所獲,耐心也漸漸地被磨光了,之前有人給過他網址,在公司的電腦里,他一直沒有時間看,關鍵是還忘了域名是什么。
他發現點開那些小網站,里面竟然全部都是廣告,根本沒有能看的電影,這些還算好的,
還有些網站需要下載播放器。
書房的電腦沒存什么重要文件,也不怕被病毒侵入,陸皓謙索性下了那些網站的播放器,安裝好以后,可也是播放不了。
陸皓謙干什么事情,他都會用腦子去想,意識到這么搜索,如果結合國家政策,他根本搜不到資源,只能轉變思路,最后整整用了兩個多小時,才終于找到□□視頻。
起夜的顧煙,發現陸皓謙還沒回臥室睡覺,以為他又在書房里加班加點,心疼他這段時間因為公司的事,忙的暈頭轉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書房的門半掩著,穿著黑色長身睡袍的顧煙站在門口,屏息凝氣地聽到書房里傳來的男女喘息聲,女人叫的有點夸張刺耳。
顧煙抿嘴皺眉,推開了書房的門,陸皓謙這才聽到聲音,他慌不忙的將網頁靜音,又最小化留出桌面。
他一派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臉上看不出一點慌亂,清淺開口道:“寶貝,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女兒哭了?”
顧煙走到陸皓謙身邊,余光先是瞥向辦公桌上那一盒醒目的安全-套,唇邊帶著淺淺的弧度,在書房偏向暖黃的燈光下,唇邊的笑顯得些許妖嬈,柔柔的坐在了陸皓謙的腿上。
顧煙抿唇笑著,她垂眸看著陸皓謙,一字一頓的開口道:“親愛的,你那東西咯到我了?!?
她盯著陸晧謙毫無褶皺筆挺的黑色西褲,包裹著他修長遒勁的雙腿,不愿意坐的難受,她慢慢挪了下身子,往前坐了坐。
陸皓謙手臂纏住顧煙曲線玲瓏的細腰,將她圈在懷里,溫聲道:“因為抱著你,才會這樣?!?
陸皓謙的花言巧語,讓顧煙不禁失笑,她淡眉清掃的戳穿他道:“我剛進書房,就看到你西褲前鼓起來一大塊,還說是抱我抱的,才有反應,剛才你可沒抱我。”
陸皓謙又開始了他擅長的虛虛實實,他回答顧煙,說:“應該是抱你抱的?!?
陸皓謙的不到黃河不死心,讓顧煙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難看,她伸長胳膊,把纖手搭在鼠標上,陸皓謙想要攔住她,為時已晚顧煙已經把被他靜音的網頁點了出來,還按了播放鍵。
視頻里,男人在拿著皮鞭,鞭撻著女人的屁股,女人則一臉享受的樣子,叫著主人。
看到視頻的顧煙倒吸了口涼氣,她看的出視頻里的內容很符合陸皓謙的癖-好,他在床上不也是很喜歡打她屁股,只不過他沒有拿鞭子就是了,也不太敢下狠手。
顧煙記得,有一次陸皓謙用的力氣大了些,她的屁股被打成青紫一片,事后為了這件事,她沒少給陸皓謙甩臉子看,也就從那以后,陸晧謙這才收斂了很多,每次要打之前,都會問可以嗎。
“我還以為你在書房是為了忙公事,陸皓謙你真讓我大開眼界,一個人三更半夜躲在書房里,看這種東西,還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有這么大反應,是不是對里面的女人發情了,把男主角幻想成自己了?”顧煙的語氣很沖,她有些失控,想到自己的丈夫深更半夜對別的女人想入非非,還不以為然的去辯解,氣就不打一處來,怒火填胸。
顧煙的語氣,幾乎算是大呼小叫,陸皓謙覺得有些丟面子,他語氣平和的對顧煙解釋說:“寶貝,我真沒有想那么多,你別亂講,什么叫我把自己想象成男主角,男人看這些都會有反應,除非他有病,你不要去計較這些小事,可以嗎?”
事情敗露的陸皓謙坦蕩的跟顧煙說出這些話講道理,認為顧煙把事情想的太過偏激了,完全把他曲解。
顧煙還是抓狂,她氣哼哼的掙扎著身子,想要從陸皓謙的腿上下來,陸皓謙卻將抱住顧煙的手臂圈的更緊,不讓顧煙得逞。
掙扎不動的顧煙,氣急敗壞道:“你把手松開?!?
“我以后保證不看了,乖寶貝別生氣了,你不信去問問,你看哪個男人看片,能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沒有騙你。”陸皓謙哪里會哄人,似乎生來就不擅長,他除了寶貝寶貝的叫著,語氣也是硬邦邦的,又帶著解釋,在顧煙眼里,他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兩人在書房里僵持了半天,最終陸晧謙戰敗,他松開了窩著一肚子火的顧煙,說了聲:“晚安。”
顧煙頭也不回的摔門走了,躺回床上,一想到陸皓謙色瞇瞇的看著別的女人光著身子,就小心眼的醋意橫流。
把顧煙惹不高興,陸皓謙也無計可施,他馬上就要去星海,還想臨走之前和老婆溫存會,目前的情況,他知道,恐怕是愿望落空了。
懷成大廈內,陸皓謙心神難安,陰沉著臉,心里極度郁悶,他給顧煙發了幾條信息,顧煙都沒有回復,他也有些生氣,想不通芝麻大點的小事,至于讓顧煙有這么大反應么。
氣歸氣,手機一直沒有動靜的陸晧謙還在那里自我安慰,猜想顧煙可能是因為手機信號不好,自作多情的認為顧煙不會不回他的信息,只是沒收到。
等了很久,陸晧謙自我安慰逐漸變成了自我麻痹,他終于放下架子,沉著氣又給顧煙發了一條道歉微信,“乖寶貝,老公錯了,我保證再也不看了,也不會那么色了,你不要生氣,乖?!?
陸晧謙濃眉深皺,手指放在發送鍵旁邊,他又重新讀了幾遍,剛剛編輯好的內容。
心里像是塞進了一塊大石頭,沉悶發堵,認為他一個大男人,做到這份上,說出去都讓人笑話,窩囊到頭了。
理智提醒著陸晧謙不要按下發送鍵去丟人。
以他的性格就應該把草稿刪了,從前一直自詡自控能力很好的陸晧謙,如今卻鬼使神差的反理性而為之,他不僅給顧煙發去了微信,還把剛剛編輯的內容修改了一下,在最后一句話后面,陸晧謙為了顯示他認錯態度良好,又加上了,三個親親的小表情。
發過去以后,他還覺得不夠,緊接著又發了兩個抱抱的表情。
直到冷岑端著棕色的馬克杯,敲門進到辦公室,陸晧謙才放下了手機。
冷岑欠下腰,將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精致的面龐下露出含蓄的笑容,笑不露齒,弧度把握的剛剛好。
馬克杯里盛著她為陸皓謙煮的竹筍銀耳羹,她剛剛又在茶水間加熱過,等到蓮子羹不溫不燙,這才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陸皓謙抬眸看了眼冷岑,聲音不冷不淡道:“這是什么?”
冷岑言笑晏晏道:“陸總,我給您熬了銀耳蓮子羹,看您這段時間太累了,喝蓮子羹可以解乏,我媽媽告訴我的?!?
陸皓謙清冷的目光看向冷岑,“我不用別人的杯子,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你不知道?”
冷岑怎么能不知道陸皓謙的習慣,她忙強調說:“陸總,這個杯子是我新買的,沒有人用過?!?
陸皓謙手里拿著文件夾,眼未抬,聲音更冷了幾分,“你是我的秘書,又不是助理,端茶送水這些事不在你的職責里,不要因為這點小事來打擾我?!?
冷岑沒想到陸皓謙仍是這么滴水不進,就像是塊頑石,堅硬的沒有任何突破口,溫柔賢淑不行,女強人不行,跟在陸晧謙身邊這么久,自始自終陸皓謙就沒給過她一個笑臉,對待誰都一樣,聲音里像是藏了冰。
雖然陸晧謙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不過滴水穿石,冷岑很信奉這句話。
中國也還有句俗話,沒有挖不到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況且她也不要求陸皓謙馬上給她名份,只要能做他的女人,她愿意去等,無懼等待的滋味有多難受。
冷岑把情緒隱藏的很好,她開始收起嬌柔的神情,說話的聲音也不再那么柔膩,透露著凄楚,她緩緩開口道:
“陸總,我想跟您請假。”
陸皓謙依舊沒有抬頭,他翻著文件夾,聲音格外淺淡,“請假是人事部的事,你跟我說什么?”
冷岑可憐楚楚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哽咽道:“陸總,還有幾天就是我父親的祭日,我想去拜祭他,人事部不會給我一個星期的假,您能不能幫幫我,求您了,我真的很想我爸爸?!?
“嗯,你可以去忙你父親的事。”冷岑哭著在陸晧謙面前提起冷德中。
陸皓謙如潭般深邃清冷的黑眸里,也流露出愧疚,惋惜身邊失去了忠心耿耿的部下。
冷德中為他和懷成集團鞠躬盡瘁,任勞任怨了大半輩子,最后又因為懷成集團,不得善終,想到這些,陸晧謙的神色也變色愈發陰郁。
冷岑偷瞄著陸皓謙嚴肅英俊的面龐,注意到陸晧謙聽到她父親時,冷硬的線條繃的很緊,顯得若有所思。
她心里暗喜,感激她老爸為她用命換來了一塊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