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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謙還沒開口,顧煙就直接給出了她心里的答案,又道:“我覺得的應該是洛茵,畢竟她懷了你的孩子,你這么謹慎的人,怎么會讓一個女人輕易懷孕。”
陸皓謙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道:“那時候沒有套,我不會碰女人,洛茵她在我喝的酒里下藥,當時我又抽了大-麻,性|欲是控制不了的,已經接近喪尸意志,洛茵光著身子出現在我面前,發生什么,也不需要我多講了。清醒過來,我真的很生氣,差點想掐死洛茵,她跪在床上哭著求我,一個女人,我還能把她怎么樣,讓她走了。大概兩個多月,她又出現在我面前,說是懷了我的孩子。我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這個孩子我是不會要的,我不可能去接受,我的孩子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我逼她把孩子打掉,她卻異想天開,以為是我父母阻止她嫁進陸家,到處說我跟她在一起過,說還締結了婚約,久而久之,估計是把自己也給催眠了,變成了一個瘋子。顧煙,這是我給你的所有解釋,沒有一句假話,無論外人怎么說我薄情寡淡,我都不想去理,我只在乎你一個人的看法。”
說完這番話,陸皓謙無疑覺得自己是對顧煙徹底敞開了心扉,自認換做過去,依照他的性格,也只會隨便丟下一句,“不要多問,管好自己的事情。”
顧煙像聽了場沉重的新聞發布會,整個心是揪著的,她終于明白,陸皓謙為什么每次出去,都很注意杯子,只要是別人碰過的,他都不會碰。
還有洛茵,也確實應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天這種局面是她把自己一步步的逼向絕境,她孤擲一注,最后卻輸的一無所有,有乘風破浪的勇氣,卻也低估了陸皓謙的心到底有多硬。
這些顧煙現在倒是已經不再介意,聽到大-麻兩個字,她整個人都慌了,她從沒想過陸皓謙會沾染那些東西。
她恐慌的開口,心里忐忑的失去了節奏,她質問他說:“陸晧謙,你吸毒?”
陸皓謙淡笑的辯駁說:“寶貝,大-麻應該不算吸毒吧。”
顧煙睜大了眼睛,手攥著被角,腦海中一些片段閃爍而過,她之前看到不少新聞,那些吸毒人員,因為戒不掉對毒品養成的依賴,最終家破人亡,死時的樣子很慘,瘦的只剩下一副骨頭,渾身的皮膚變的潰爛,滿是針孔。
她絕對不允許陸皓謙身上發生同樣的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講給了陸皓謙聽,一臉凝重的警告他不要再碰這些東西。
陸皓謙不禁視線,他揉了下顧煙已經到肩的頭發,對她解釋說:“你說的那些恐怖的死法,我怎么會不知道,那是冰-毒和海-洛-因,都是些生活痛苦的窮人,前途無望的人才會吸,這樣可以忘記現實的悲慘,那才是真正的去拿生命開玩笑。那時候我壓力大,整夜的失眠,只有靠大-麻來緩解,也算是抒發壓力的一種途徑,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對那種東西不上癮的,好多年沒有碰過。”
顧煙在黑暗中嘆了口氣,“你太復雜了,其實我們就是兩個格格不入的人,歷經磨難走在一起。”
“這是對的,我們的經歷相差太多,生活里一定會遇到很多分歧,我會聽你的,大事我來決定,小事你決定,只要不吵架就好。”陸皓謙望著顧煙露在外面的一大截手臂浴在月中,如羊脂玉一般白皙,如潭的黑眸難得露出一抹澄凈。
***
陸皓謙說的小事讓顧煙決定,顧煙沒法定義怎么區分大小事。
洛茵在陸羽茶室那么一鬧,外界鬧的沸沸揚揚,陸皓謙對外的答復很簡單,不認識洛茵,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他的家庭生活。
顧煙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她很同情陸皓謙,這種事沒有辦法去解釋,誰對誰錯,放在明面上來說,怎么解釋都不好聽,他只能把事情扛下來。
陸皓謙現在過的日子,被周圍的朋友說是平淡到乏味,隔三差五,就想約陸皓謙去澳門,或者蘭桂坊,放松一下身心,全部被他拒絕。
顧煙算是看透了,那些富甲一方的商業大亨們,他們不僅追求物質上的滿足,還要追求精神上的刺激,吃喝嫖賭抽,樣樣占全。
陸皓謙現在像是個異類,公司和家,每天三點一線。
他現在主要還是為了忙一件事,就是把老婆的肚子弄大。
顧煙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這讓陸皓謙很費解,他每天辛勤耕地,怎么就不見開花結果,有時恨不得睜開眼睛,就壓在顧煙身上,澆花灌田。
這么耗下去不是辦法,他只能帶著顧煙去醫院查,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問題出現在誰的身上,這種事也不能要面子了,誰有病,誰早治。
出結果那天,陸皓謙特意空出時間,要帶顧煙親自過去,兩人一早就出了門。
一整天休息,下午才要去醫院,他把顧煙拽到了茶餐廳,對于她這種早餐不送到嘴邊不會吃的人,他也只能用這個辦法,能盯著就盯著點。
吃早餐時,顧煙無意間提起夏杰修,說在上海的時候只要夏杰修休息,就每天天不亮出門,為她買早餐,光路上就要耽誤兩個小時,想起來還是很愧疚,還是對不起他。
陸皓謙低著頭,西裝革履的他,正在吃著顧煙剩下的半個菠蘿油,來茶餐廳吃飯的女學生,不少人把他認出來,在卡座上低低絮語。
冷峻的側臉,吃相斯文,咬肌性感,單從他吃面包的樣子,就能推測出,和陸皓謙接吻,一定很有畫面感。
面對顧煙的懷念,沉默半晌,陸晧謙這才不屑的冷哼道:“過日子不需要這種浪漫,那樣的感情太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