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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黑著臉苦笑:“陸晧謙,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色,正常夫妻一周三次,你恨不得一天三次,矜持點行不行,喝多了滿腦子也是這事,老樹逢春,也不至于這么開花???”
陸晧謙被顧煙教訓(xùn)了一晚上,他扯了扯嘴角,這回手也不麻了,沉著臉將皮帶扣扣好,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走了。
顧煙盯著陸晧謙的背影,委屈的抱怨道:“求婚的時候比誰說的都好聽,累了一晚上,又開始給我甩臉子,陸晧謙,你還真夠渣的?!?
她氣不順的回到臥室,發(fā)現(xiàn)陸晧謙已經(jīng)去客房的浴室洗好了澡,只穿著條內(nèi)褲,正坐在床頭抽著煙。
“最后一支,明天不抽了?!贝藭r的陸晧謙酒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抬眸對顧煙淡聲開口。
顧煙挑了挑眉,聳肩笑道:“你隨便,我不管你,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大爺脾氣一上來,哪有我這種小丫鬟說話的份。”
“讓我享受享受當大爺?shù)娜兆樱Y(jié)婚以后我說過會對你很好,最后一天你都不滿足我,還嫌棄我,誰心里會舒服?!标憰壷t一臉陰郁,情緒看上去很糟糕。
顧煙用微微質(zhì)疑的目光,審視著陸晧謙:“你的意思是,結(jié)婚以后我說什么,你就會聽什么?”
陸晧謙掀開被子,側(cè)躺在床上,弄的像是受了很大委屈,表情陰沉的嚇人,“你說什么我聽什么,我會照顧你,對你越來越好,明天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不對你好,能對誰好。”
顧煙坐在床頭,拍了下陸晧謙的背,低著頭面頰緋紅的小聲軟糯道:“你那東西太惡心了,我下不去嘴?!?
陸晧謙右手舉著手機,一邊盯著美股,一邊開口說:“亂講,怎么會惡心,我又不臟,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顧煙重重地嘆了口氣,稍稍妥協(xié)道:“很腥,你洗澡的時候多洗洗,我再考慮考慮。.”
陸晧謙心不在焉的開口:“我每次都洗的很干凈,剛才也洗過了,再干凈你也嫌棄,唉...”他濃眉緊蹙著,若有所思,懷成的股票又跌了幾個點,再看看香港那幾大家族,情況似乎更糟糕。
顧煙還是心軟,她別憋屈屈的爬上床。掀開被子的瞬間,就感覺自己上當了。
陸晧謙早就預(yù)料到了她會答應(yīng),人家在被子里正光著身子,等人去伺候呢。
“寶貝,溫柔點?!标憰壷t笑著傾著身子囑咐。
上了賊船的顧煙沒好氣的開口道:“別啰嗦,躺下。”
陸晧謙掀開了被子,又擰開床頭燈,溫聲輕哄道:“我想看寶貝,伺候我的時候,乖乖的樣子?!?
顧煙臉色燒的更紅,陸晧謙有多變丨態(tài),真是需要慢慢挖掘,只有你想不到的,真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顧煙閉著眼睛俯身,陸晧謙手撫在她的頭上,氣息變得越來越不穩(wěn)。
“嗯...舒服,寶貝,以后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它就是你的了,每天都要親親它?!?
“舒服,,,,,”
“嘶.....”
顧煙面容僵硬的看著陸晧謙這副色痞子樣,唇角顫抖,最后陸晧謙做了一個讓她抓狂的舉動。
也不知是嗆的還是氣的她眼里泛著淚花,嘴里那股濃重的咸腥味,讓她的胃開始翻江倒海想要干嘔。
偏偏陸晧謙還在一旁火上澆油,他開始變得一臉嚴肅,期待的命令道:“顧煙,咽下去?!?
顧煙被陸晧謙圈在懷里,下顎被他的一只手抬起,她掙扎的嗚咽道:“你放開我,我要吐,陸晧謙我饒不了你?!?
她現(xiàn)在難受極了,眼淚奪眶而出,抵死不咽,寧可不能低頭吐出來,也不想吃下這東西。
陸晧謙終于落敗,退而求其次,他放開顧煙,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玻璃杯,耐心的哄著她說:“寶貝你先吐到杯子里,我去往杯子里倒點果汁,然后你全喝光好不好?那樣就沒有那么不好咽了。
顧煙美目噴火,瞪大眼睛,怒氣躥升的推開了陸晧謙,他的手中的玻璃杯也被連帶被打落在臥室的地毯上。
陸晧謙擔心的跟著顧煙,他替不斷干嘔的顧煙輕拍著背,嘆了口氣說:“有這么嫌棄嗎,我是你老公,我這么做,你應(yīng)該學(xué)著去接受?!?
顧煙擠著牙膏,抓狂的痛罵扮無辜的陸晧謙:“陸晧謙,你把身份證拿出來,看看你今年多大歲數(shù)了,怎么越玩越惡心?!?
陸晧謙面無表情的答應(yīng)道:“恩,我一會掏出來看看,提醒下自己?!?
顧煙捂臉,教訓(xùn)陸晧謙道:“你把內(nèi)褲穿上行不行。”顧煙
覺得陸晧謙要是不著調(diào)起來,真就像是個幼稚的大男孩,變著法的讓人又氣又惱,臉皮厚的和城墻一樣。
陸晧謙黑眸幽深的為自己辯解說:“我不是怕你剛才有事嗎,所以著急,忘記穿了?!?
顧煙一臉擔憂,“以后我兒子要隨你,道德品質(zhì)這么不好,該怎么辦。”
陸晧謙笑了笑說:“這種事情和道德品質(zhì)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能上升到道德品質(zhì)問題,你兒子他爸要是不做些道德敗壞的事,你兒子是怎么出來的?!?
顧煙被陸晧謙咽的沒話,不再看他一眼,擰開漱口水狂灌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