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皓謙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做的難吃,還不停的給顧煙夾菜,一邊夾菜一邊說:“寶貝,你多吃點,我只留了一個傭人在家,晚上餓了沒有飯吃,冰箱里好像沒剩下什么東西了。”
顧煙搞不懂,陸皓謙是不是失去味覺了,他好像,從來不挑食,那么難吃的飯菜,他竟然把她剩下的大半碗飯也吃了,除了那條魚,他也知道自己忽略了一個步驟,其余的都不嫌棄。
顧煙估計陸晧謙可能是苦日子過太多了,所以身上沒有那些公子哥的富貴病,殘羹冷炙,他從來不在乎,只要能填飽肚子,他就已經知足了。
同樣是窮人家出來的孩子,顧煙覺得自己要比陸晧謙矯情的多,沒他那么好養活。
吃過晚飯,陸皓謙換了件清爽的藍色襯衫,又洗了個澡,整整在浴室里沖了一個多小時,他不想讓身上有一點油腥味,光沐浴露就打了好幾回。
顧煙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調臺正好停在了財經新聞頻道,她一臉的閑適神情,看到新聞后突然間變得緊繃,神色凝重,舉起遙控器,將電視的音量調到最小。
“陸皓謙,你這陣子是不是虧損了好多錢,不心疼嗎,最近的股市實在是太遭了,新聞上說你身家大縮水,一晚上就沒了多少錢,是假新聞嗎?”她手里握著遙控器,撐起身子,對在那邊剛講完電話的陸皓謙開口喚道。
陸皓謙走到顧煙身邊,看了眼電視,新聞里正在說最近的股市走向,那些所謂的專家,坐在直播室里,言辭激烈,說的慷慨激昂,頭頭是道,分析著明天該買什么股。
他不屑的哼笑了一聲,不愿意聽這些門外漢裝專家,他從顧煙手里接過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
陸晧謙一直認為這些財經新聞很無聊,財經記者每天都在盯著他們的身家看,具體身家有多少,哪個商賈權貴肯透露出實際數字,那是簡直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有錢人,可以給你高調的資本,但樹大招風這句話,亙古不變,在別人的矚目下,你爬的越高,那就意味著越危險,只要犯一點錯誤,就會從高空衰落,粉身碎骨。
他淡然的對顧煙解釋說:“股市行情就是這樣,沒關系的,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現在生意不好做了,哪有一直賺錢的生意,國際形勢又不明朗,如果哪個國家又爆發戰勝,或者恐怖襲擊,都會影響股市的走勢,我能虧錢也能賺錢,別為我擔心。”
聽陸晧謙這么說,顧煙稍稍安心。
她抬手打了個哈切,困倦低張了張嘴,朦朧道:“晚上我要睡哪個房間?”
對陸家,顧煙很陌生,這里雖然到處都充滿著陸皓謙生活的軌跡,可也隔著遙遠的距離,那些年,這里不屬于她,是屬于另外一個女人。
“當然是住我的臥室了,我和她沒住過那個房間,我也沒帶過其他女人回家,可以跟你保證,我父母不是很喜歡我往家里帶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所以,....”陸皓謙指著樓上,手臂環著顧煙的腰,帶著她走到二樓臥,用手輕帶開門把。
一回到臥室顧煙就要去洗澡,陸皓謙攔住不讓,她感覺到陸皓謙沉重而灼熱的呼吸,讓顧煙心頭一沉,慌張道:“你怎么今晚看著這么反常。”
“寶貝,以前我在這里都是自己睡,今晚終于有人能陪著我了。“話落,陸皓謙彎腰將顧煙騰空抱起,眉眼竟染著一抹不可思議的溫柔。
“你的身體好了嗎,不行就不要面前。”沒有太過掙扎的顧煙,抬眸眉目疑惑道。
“基本上沒有問題了,最近這段時間公司沒有那么忙,比之前輕松了一些,身子緩過了乏勁兒。之前不愿意碰你,是怕你嫌棄腰痛不行,然后跟你那位年輕的小男朋友去做對比,我不喜歡看你失落埋怨的眼神。”陸皓謙如墨染般的黑眸,此時像染上了熾熱的猩紅,仿佛像是沉睡中剛剛蘇醒的吸血鬼,在暗夜里,幽暗魅惑的眸光,直直的注視著她,通過眼睛,迷惑著她的心魄。
“我和夏杰修從來沒發生過關系,我們直接是干干凈凈的,除了你,我沒跟任何人在一起過,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除了你,我誰也接受不了,感覺很別扭。”顧煙終于知道了陸皓謙在顧忌著什么,沒想到他心里竟然藏了那么多事,她推拒著他,想要去解釋清楚,把真相全盤托出。
陸皓謙神色一凝,他的吻落在顧煙的耳下,低柔開口,“顧煙,我希望你不要騙我,還有我不會因為這種事,去討厭你,覺得很臟。我從來沒有那種情節,況且我根本沒有資格去要求你為我守身如玉,畢竟那些年是我辜負了你,當年你那么恨我把你拋下,有那樣的選擇沒有錯,我可以理解。”
“我干嘛要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有你陸晧謙才能讓我有勇氣去接受,和夏杰修在一起我根本做不到放下心中的芥蒂,所以我感覺一直很對不起他,不能給他一段完整的感情。”顧煙把心里的話終于說出口,她閉上眼睛感覺身心疲憊,一提到夏杰修心里是滿滿的負罪感,因為陸晧謙,她實在背棄了太多。
陸皓謙聽到顧煙的話,黑眸灼灼的望著顧煙,他倏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只剩下男女交纏的灼熱呼吸。
***
晨光依稀穿過薄霧,散落地透過窗子。
睡醒的陸皓謙抬起手臂翻身搭在在背對著她的顧煙身上。
半夢半醒的顧煙,微瞇著眼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她被陸皓謙折騰的全身酸痛,似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氣,她不知道該哭該笑。
陸晧謙輕聲開口:“對不起,昨晚有點讓你難受了,我道歉。”
“昨晚說什么你都去不理,現在完事了,才說對不起。”顧煙抓起陸皓謙的襯衫,扔到了地上,不讓要起床出門的陸晧謙穿。
陸皓謙也不生氣,哄著顧煙說:“你不要這樣,怎么氣性這么大,不要生氣了,乖...”
顧煙終于肯正眼看向正彎腰撿襯衫的陸晧謙,問他說:“這么早,你要干嘛去。”
陸皓謙清淺笑道:“先去洗澡,然后去書房查一份郵件,公司有合同給我發過來了。”
顧煙暗暗佩服有一種男人,就算光他著身子,也能會透露出這種淡然氣魄的神情,眼前陸皓謙當之無愧。
顧煙已經想不出用什么辦法撒氣,任性道:“不要穿襯衫,你就這么出去。”
陸皓謙順從的點了點頭,為安撫顧煙的情緒,他寵溺的開口說:“行,你什么時候讓我穿上,我再穿上…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