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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鹽說道:“因為我覺得我們剛剛那個姿勢,對被抓的人造成的傷痕,與何達身上的傷痕差不多,但是何達身上沒有多少傷痕,骨折倒是有幾處,一個是手臂一個是胸腔,還有就是頸脖和臉部鼻骨,你看我剛剛即使坐得離你臉那么遠,都可以對著你的臉、頸部攻擊,說明何達當時收到的攻擊與陳鶴的傷相印證。”
趙以錦笑著說道:“一切都要等著明天四哥和二姐回來,才能最后印證,來個鐵證如山。”初鹽點點頭,說道:“你去洗洗吧,臟死了。”
趙以錦點頭道:“是,洗冷水比較好。”
初鹽疑慮道:“洗冷水?白天雖然人,夜里也是冷的,你身子骨雖然強壯,但是還是要洗熱水澡的。”
趙以錦指著初鹽頸脖輕輕的咬痕,說道:“疼嗎?”
初鹽搖搖頭說道:“不疼,比螞蟻咬還輕些,抹些藥過幾天就什么都沒有了。”
趙以錦走上前去說道:“那就別上藥了,留著吧。”
初鹽嫌棄道:“才不要。”
趙以錦不言語,笑著掩上了門,回屋里的浴室洗了個涼水澡,初鹽泡完澡就沉沉睡去了,趙以錦推門而入,看著初鹽沒有擦藥的齒痕,笑著幫她擦了藥,不及時消腫化瘀的話,第二天就會腫起來疼了。
七月初六。
初鹽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趙以錦的臉,趙以錦用毛巾給她擦臉說道:“四哥和二姐起得早,我就叫他們去陳鶴家去了,我和二姐說了,二姐說沒問題,一定把陳夫人的齒痕弄到手,我也沒問她用什么辦法。”
初鹽起床坐在床邊,扯過衣服穿上,趙以錦幫她束發和穿鞋子,穿好之后,初鹽說道:“二姐姐可能用最強悍的辦法吧,真擔心她,幸好四哥跟著去,要不然二姐姐絕對被陳夫人關起來。”
初鹽說得一點都沒錯,路上王仲俶對可微念叨了好幾遍要對陳夫人好言相勸,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陳夫人咬在軟木上,可微只嫌棄他磨磨唧唧,拖泥帶水,果不其然,可微就一臉氣勢洶洶的以還債為名,要和陳夫人鬧,陳夫人原本只是想要和她說清楚,欠了什么債,有沒有契約借據之類的,但可微就是想要打起來,陳夫人叫來家丁奴仆,王仲俶見勢不好,就要上前拉可微先跑圍為上,可微急中生智,朝著陳夫人生撲上去,緊緊鉗住她雙手,夾住她雙腿,陳夫人掙扎著,手腳用不上,就朝可微肩膀狠狠咬去,可微堅持了好一會兒,才含淚放開她,王仲俶趕忙拉著可微往外跑,邊跑還邊說道:“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我渾家傻不拉幾的,腦子有癲疾,你們多見諒。”
趕到車上,陳家的人也不追上來了,陳夫人在后面暗暗后悔為什么當時要咬可微,可微飛奔的馬車上顛簸著,嘴上還不忘說道:“王仲俶,你說誰傻不拉幾啊,你才傻不拉幾,你腦子才有癲疾,要不是我當機立斷,怎么可能得到,你不看陳夫人多么老謀深算的一個人,在縣司都不配合咬齒痕,你好言相勸她就從了,你以為你誰啊!”
王仲俶搗蒜似的直點頭,說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傻,我癲,我有病。”一邊將可微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脫下露出被咬的右邊肩膀,仔細對比手中畫下來的齒痕和可微的被咬齒痕,發現完全不一樣,手上的圖紙的齒痕明顯有一顆牙齒是缺掉了,王仲俶攥著圖紙大笑道:“太明顯了!”可微的肩膀還晾著呢,可微看著王仲俶只顧著笑,拉上衣服,說道:“笑個屁,全都仰仗我舍身取義。”
王仲俶點點頭輕輕拍可微的沒受傷的左邊肩膀,帶著一心疼贊許道:“這回我不反駁,你就是巾幗不讓須眉,還有,你忍著點,得回去到縣司確認之后才能上藥的。”可微沒好氣的說道:“知道知道,不用你廢話。”
王仲俶心中正要憐惜一下可微,但下一秒,可微就開始用自己肩膀疼來使喚王仲俶了。
“王仲俶,下車給我買胡餅去,我肩膀疼得咧。”
“你不是還有一只左邊肩膀的嗎?你是打算買十斤抱回去喂豬嗎?”
“你去不去?”
“要幾個?”
“王仲俶,喂我喝水,水囊太重,我肩膀疼,拿不起。”
“我教你用左手拿東西,你看,像這樣,誒~~你看,我不就拿起來了嘛。”
“我不學。”
“那不行,你這樣不就相當于左手廢了嘛。”
“你喂不喂。”
“要不要吹涼了?還是熱一點好?”
“王仲俶,幫我把頭發理一理,碰到我臉上癢癢,我肩膀疼的很,手抬不起來了,馬車顛簸的我頭發都弄散了。”
“你是剛才和陳夫人撒潑的時候弄散的。”
“你理不理?”
“這樣行嗎?我覺得這樣好看,要不撇過來一點吧,擋住眼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