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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摸了摸他的頭,憐惜的說道:“是啊,善甫居然長大了,長高了,口味也變了,娘親一直跟著父親在各地,疏忽了我們善甫了?!?
說著就要流淚,但是王夫人忍住了,用袖子摁了摁眼眶,說道:“善甫啊,回屋去吧,???”
王仲俶說道:“那兒子便不打擾娘親。”走出房門的時候聽到娘親的嘆息,停住了一會兒,便走著回到自己屋子里去了,心里卻不是滋味。
而初鹽和趙以錦整整跟了李謙桓一家一夜,直到天亮,那家人才從車上下來。
初鹽和趙以錦遠遠的看著,將女兒與娘子放在車上候著,自己走到一家醫館。敲了好幾下門,那醫館里才潑出一盆水來,然后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人走到李謙桓跟前啐了一口,說道:“你當年仗著家大業大,對我頤指氣使的,那不成李郎君都忘了不成?如今怎么來到我這地來了?”
那李謙桓哀求道:“我知道,我女兒的病,只有你們家才能治好,我求你了。”那一聲聲的哀求,一點也不像在公堂上隊打入路的李謙桓,就像一只喪家之犬一般。
那醫館的人走了出來,譏笑道:“我也是想救的,但是心里有舊恨,你以前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如今報應不爽,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在通判面前說那件事發生當天你沒有和我在一起,我沒法自證清白,在牢獄里白白受了多少拷打,又白白挨了幾年牢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下這個病根,現在好了,報應你女兒身上去了,”
李謙桓說道:“若是報應,就報應到我身上。連累我女兒也不應當?!?
那人覺得有道理,他如今這樣著實可憐的很,想到他求了自己好幾次,就心軟了,便說道:“你若是跪下磕頭,我便原諒你了。”
李謙桓絲毫沒有猶豫,立馬跪下了,磕了三個頭,那人看著,說道:“要想救你女兒,這點錢是不夠的。”
李謙桓哀求道:“我知道,只是能不能先救人?”
那人不屑的說道:“呵呵,你以為我家的獨家秘方是天上掉下來的嗎?我們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經過多少次以身試藥,你以為你輕松的一句先救人我門就要大發慈悲救人嗎?你以為我們是觀世音大士嗎?”
李謙桓看著那人,問道:“那你說你到底想怎樣?”
那人伸出小手指,說道:“要么要錢,要么,你的小手指也是可以的?!?
李謙桓二話不說,立馬拿出刀來,說道:“不可反悔,否則天誅地滅。”說完就手起刀落,將自己小手指切了下來,然后顫巍巍的站起來,將切下來的小手指拿給那人,那人看見李謙桓這樣,嚇傻了,連忙說道:“你等著,我給你包扎一下。”然后就走將李謙桓拉進去,過了一會兒,李謙桓的手上多了包扎的傷口,少了一根小手指。
李謙桓走到馬車上,掀開簾子,臉色青白,對自己娘子說道:“娘子,把旦兒抱下來吧,我們進去給她看病?!?
邱靜看著李謙桓冒著虛汗的額頭,將女兒李頌旦抱下了車,抱進了醫館。在醫館里,李謙桓走到一旁將所有的錢文放到柜臺上,還有房契地契和田契,邱靜看著李謙桓斷了手指的手,再看看他臉上的虛汗,于是用袖口給李謙桓擦汗。李謙桓寫了簽了字之后,對邱靜說道:“我聽到女兒在里面哭了,我們看看女兒去。”
于是兩人走到女兒所在的房間,邱靜輕輕的將李謙桓斷了手指的手握住,正好遮住了斷了的手指,兩人手牽著手走到女兒面前,低聲的對女兒說道:“別怕,爹爹和娘都在呢!”
邱靜看著李謙桓冒著虛汗的額頭,將女兒李頌旦抱下了車,抱進了醫館。在醫館里,李謙桓走到一旁將所有的錢文放到柜臺上,還有房契地契和田契,邱靜看著李謙桓斷了手指的手,再看看他臉上的虛汗,于是用袖口給李謙桓擦汗,說道:“我一會就給你女兒看病,今日店里沒人,你自己先到柜臺上簽字印章做個記錄?!?
李謙桓忍著疼到柜臺簽了字之后,對邱靜說道:“我聽到女兒在里面哭了,我們看看女兒去?!?
于是兩人走到女兒所在的房間,邱靜輕輕的將李謙桓斷了手指的手握住,正好遮住了斷了的手指,兩人手牽著手走到女兒面前,低聲的對女兒說道:“別怕,爹爹和娘都在呢!”
那醫館的大夫,就是讓李謙桓斷指的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女兒要想活命,必須在我這待上兩年,這兩年你們可以過來看她,但是絕對不能帶走她,要不然后果你們自己負責,我雖然與你們有瓜葛,但是今日算兩清,互不相欠,所以我定然會好生照料的,你們若是不放心,那我就不救了。”
李謙桓和邱靜點點頭,趕忙說道:“只要能救我們女兒,我們都依你?!闭f完就上前看著自己女兒。
初鹽和趙以錦在屋外的柜臺上,趙以錦看了李謙桓的字,忽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初鹽,說道:“他們的謊言,似乎天衣無縫?!?
初鹽看著他,問道:“似乎?”趙以錦看著她笑道:“如你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