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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柳照歌攬著白淺的腰,在天雪派各個路過的人面前,淡定自若地向后山桃林走去,不少女子皆含淚感嘆道:“這二位郎君生得如此好相貌,卻成了斷袖!真真可惜啊!”白淺自然知道柳照歌是吃醋了,柳照歌一向禮儀周全、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方才卻在眾人面前叫她“真真”,還故意攬著自己離開,全然不顧自己是男裝打扮,如此反常行徑,只有一個解釋——便是醋神上身了!
兩人走到桃林,尋一處石桌石凳坐下賞花,早有人為他倆備好了瓜果點心和一壺酒。白淺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另三只手指在桌子上輕敲。臉上帶著絲絲玩味,笑著看著臉上還有一絲不滿的柳照歌,笑道:“怎么?柳公子氣在下?lián)屪吡四嵌湫√一ǎ磕獨饽獨猓雭砟切√一ㄒ彩潜黄は袼曰螅绱四w淺的花,爛了就爛了唄!”見柳照歌絲毫不動,于是厚著一張老狐貍皮,伸手扯著柳照歌的袖子,小嘴微微撅著,撒嬌道:“夫君——”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白淺暗暗自我嫌棄著:自己當(dāng)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柳照歌聽到白淺撒嬌的軟糯的甜音,似喝下一罐花蜜一般,淺笑著伸手一把將白淺拉起來,又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令白淺跌坐在自己腿上,把白淺禁錮在自己雙臂之間。白淺驚嚇般四處望了望,又不自然地掙扎了幾下,嗔怪道:“柳公子,我現(xiàn)在可是你夫人的兄長,你竟如此調(diào)戲于我,莫非真成了斷袖?”柳照歌伸手輕撫著白淺的臉龐,揶揄卻深情地說:“淺淺到底是男是女,為夫最清楚不過了!再說了,為了我的淺淺,便是斷袖又如何!你沒看那辛少亭,看淺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白淺這才曉得,原來自己竟同時招惹了一男一女兩朵桃花,還是一對兄妹!
心中正暗自得意之時,遠(yuǎn)遠(yuǎn)便傳來一個女聲:“白公子——”白淺連忙起身,只見辛少蘭一路小跑過來,羞澀問道:“不知白公子會在敝派住幾天?可否抽些時間指導(dǎo)指導(dǎo)少蘭的劍術(shù)?”白淺正要回答,卻又聽見一個男聲:“妹妹,方才是為兄先向白公子請教的,要指教也應(yīng)該是先指教為兄才是!”
原來是辛少亭!辛少亭也走到幾人面前,說道:“為兄繼任父親的掌門之位,理應(yīng)好好練劍,使得劍法精進(jìn),方不負(fù)父親的期望。倒是少蘭你,一個女孩子,會點花拳繡腿,能防身便好,將來再嫁個好夫婿便是,何須如此辛苦練劍!”轉(zhuǎn)而看向白淺:“還望白公子多多指教!”白淺干笑道:“既然辛掌門如此虛心求教,那在下——”話未說完,一直在一旁看戲郁悶的柳照歌便出言打斷:“真真的劍術(shù)出神入化,以辛掌門的水平怕是無法領(lǐng)教到一二。柳映倒是時常與內(nèi)人切磋劍法,不如由柳映代為指教,辛掌門還能精進(jìn)些!”辛少亭有些不忿:這是說我辛少亭劍法太低,學(xué)不了太精湛的劍法?!可惡,柳照歌,我若不給你點教訓(xùn)我就不叫辛少亭!于是應(yīng)聲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說著退開幾步遠(yuǎn),拔劍指向柳照歌:“出招吧!”柳照歌自然也不會客氣,抽劍便飛身向辛少亭刺去……
一番比試下來,辛少亭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愿地說:“在下劍術(shù)實在過低,的確還需多加練習(xí)!多謝柳公子指教!”狼狽地看了眼白淺,便抱拳離去。辛少蘭正欲對白淺說些什么,卻見柳照歌上前扯下白淺的發(fā)帶。白淺三千烏黑的發(fā)絲傾瀉而下,因身著男裝而顯出的一絲英氣頓時變得柔和嫵媚。白淺疑惑地看向柳照歌,柳照歌斜眼看了臉色煞白的辛少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有蟲子。”繼而又撫摸著白淺的秀發(fā):“可惜啊,淺淺女扮男裝怕是扮不下去了,都怪那不長眼的蟲子!”又轉(zhuǎn)臉看向辛少蘭,蹙著眉問:“怎么?辛小姐還有事?”
“我、我,她……”辛少蘭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羞紅著一張臉跑開了,眼里還包著一泡眼淚,在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敢流下來。自己本還想與白真(白淺)多相處相處,再找機會讓爹爹去提親的,不想……辛少蘭深感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卻無處可討理……
而這一邊,柳照歌帶白淺回廂房休息,且決定明日便啟程回柳莊,自家娘子太招桃花了,而且男女通吃,太危險了,還是呆在家中比較安全!
白淺與柳照歌只在天雪派滯留一晚,柳照歌便匆匆辭別辛掌門父子女,帶著白淺離開,一路上縱是仍在游山玩水,也不再帶白淺去什么世家門派拜訪做客。沒辦法,他的淺淺實在太惹眼了,女裝定會招惹狂蜂浪蝶無數(shù),若為男裝也會吸來些許爛桃花,還是自己私藏著比較好!殊不知,白淺早就名揚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