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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照歌緊緊攬著白淺的纖腰,開始只是想蜻蜓點(diǎn)水一般吻一吻白淺,堵住她的嘴,免得她繼續(xù)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地夸贊別的男人,哪怕那個(gè)人是她師傅也不行!白淺要崇拜也只能崇拜自己一個(gè)人!但當(dāng)柳照歌吻上白淺時(shí),便停不下來了,他反復(fù)吸允著白淺,描摹著白淺的唇形,好似要把多年來的相思全都發(fā)泄出來。柳照歌自己覺得很奇怪,明明是初吻,為何做起來會(huì)如此純熟,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是了,他與淺淺前世有過情緣,他們定有過這樣的美好過往罷,只可惜自己轉(zhuǎn)世了,不記得了……
一吻畢,白淺略感害羞地把頭埋在柳照歌的胸膛上,把玩著柳照歌的發(fā)絲;柳照歌也攬著白淺的肩,下巴摩挲著白淺的額頭,多年來的相思總算沒白受!不知不覺,白淺靠著柳照歌的胸膛睡著了,打著輕微的呼聲,小臉還微微蹭了蹭。柳照歌低頭看著熟睡的白淺,嘴角上揚(yáng),透著滿心的幸福。柳照歌打橫抱起白淺,為了不吵醒白淺,一躍輕輕跳下屋檐,走進(jìn)了竹屋內(nèi),小心翼翼地將白淺輕放在竹塌上。剛想起身,卻被白淺摟住了脖頸,面色泛紅,卻不敢有太大的動(dòng)作,就怕弄醒了白淺,一時(shí)僵在了那里。過了一會(huì)兒,柳照歌才輕輕地拉下白淺的雙臂,為白淺蓋上薄被。輕吻了一下白淺的額頭,便側(cè)靠在床頭,用手撐著頭,望著白淺的睡顏。柔和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jìn)來,灑在白淺絕美的面容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dòng),高挺而小巧的秀鼻下是一張紅潤柔軟的櫻桃小嘴,嘴角微微揚(yáng)起;裊娜的身子靜靜地躺在床上,盡顯其凹凸有致。柳照歌看得失神,用手輕撫著白淺臉上白皙嬌嫩的皮膚,卻被白淺無意識(shí)地拉進(jìn)懷中抱著,像一個(gè)小女孩抱著布娃娃一般。
柳照歌俯下身,閉上眼想吻一吻白淺的雙唇,可就在要碰上白淺的唇瓣時(shí),卻聽見一聲呢喃:“夜華——”柳照歌身形一僵,雙眼睜開,眼中透著不明的情緒,繼而便恢復(fù)正常。柳照歌重新靠回原位,定定地看著睡得一臉安然的白淺,心中泛著醋意:夜華?夜華是誰?是淺淺以前的愛人么?是了,淺淺是青丘的仙子,她的壽命不知比自己長了多少,有過些過往也是正常。自己只怕是淺淺悠長歲月中匆匆一過的記憶罷……柳照歌想著想著生出了些失落,但看看抱著自己手臂睡著的白淺,心中自嘲道:柳照歌啊柳照歌,你縱然是士族貴胄,也不過是區(qū)區(qū)凡人罷了,淺淺一個(gè)世外仙子,為你放棄升遷,兩世傾心,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想著想著就帶著一絲酸澀、一絲安慰漸漸入眠。
清晨,白淺被一陣清脆的鳥叫聲吵醒,睜開眼一入目便是靠在床頭睡著的柳照歌,翻身趴在在床上,用手撐著下巴看著他的睡顏。看著看著,便伸手用食指輕柔地畫著柳照歌的輪廓:夜華,照歌——真帥!不愧是我白淺的夫君!一時(shí)不防,手被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原來是柳照歌醒了。柳照歌慢慢睜開雙眼,勾起一絲魅惑的笑容,剛醒來的嗓子有些微微的沙啞沉喑:“淺淺玩得還真是歡快啊,原來淺淺喜歡悄悄吃我的豆腐啊!”白淺一時(shí)看得有些癡了,呆呆地不言語,柳照歌的眼眸中染上一絲得意驕傲:“原來淺淺也會(huì)有這么一副傻掉的形容啊!”白淺卻好似沒聽見柳照歌的調(diào)侃,不自覺地吐出一句話:“照歌,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啊!”柳照歌一聽,心中的驕傲擴(kuò)大開來,又想到了昨夜白淺睡夢(mèng)中提到的夜華,帶著醋意問道:“真的?比那個(gè)夜華還好看?”
白淺這才如夢(mèng)初醒,狡黠一笑,起身摟住柳照歌的脖頸,半掛在柳照歌身上一般,笑得一臉春色盎然:“照歌可是吃醋了?唔——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吃醋的最高境界就是吃自己的醋啊!”柳照歌聽著白淺的調(diào)笑,有些疑惑:吃自己的醋?繼而有些明白過來,卻又不敢確定,小心翼翼地問道:“淺淺的意思是——”白淺“撲哧”一笑,眼睛笑得如兩道彎彎的月牙,美麗的眼珠燦若繁星:“這夜華么——便是前世的照歌啊!不過你若不喜歡,我以后便只叫你照歌,不叫你夜華了,好么?”待他日你回歸正位,可不要難為情啊!柳照歌不語,心中感動(dòng)非常,又有些自責(zé):自己竟會(huì)懷疑淺淺的真情,真是不該!將白淺緊緊摟進(jìn)懷中,享受著幸福溫情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