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元貞拿著書在請教白淺問題,白淺有些不耐,但還是忍著性子講解,暗自安慰:這是本上神的第一個弟子,要有耐心、耐心!元貞聽完恍然大悟,激動地抓住白淺的手:“師傅不愧是師傅,竟如此通透。元貞大惑得解,已然明白。多謝師傅!”白淺因著實在大條的神經,并沒覺得被元貞拉著手有什么不妥;但在另一個人眼里卻并非如此。
“你們在干什么?!”夜華御風站在半空,冷冷地死盯著白淺被拉著的手,這是他娘子的手,只有他能摸!兩人抬頭一看,元貞嚇得松開了白淺的手,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你、你,這。。。。。。”白淺無奈扶了扶額,仰頭對夜華說:“你還是快下來吧!大半夜的,知道的你是神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孤魂野鬼來索命的呢!”夜華聞言緩緩落地,走到白淺面前。
元貞這才微微鎮定下來,興奮地說:“我、我竟見到了活的神仙了!仙君,可是我父皇的德政上感了天庭,特派仙君下凡加以褒獎?”夜華淡淡的瞄了眼元貞,繼而眼睛又不離白淺半分:“元貞太子想多了,本君下凡是為私事,此番是來尋妻的。”說著拉起了白淺的手,一臉深情款款。
元貞驚訝地看著白淺,白淺尷尬地答道:“是、是來尋我的!”元貞震驚:師傅不是出家人嗎?怎的會有夫君?!但接而又釋然了:師傅雖是修仙之人,不一定是出家人;有一個神仙夫君也屬正常。于是鄭重地對夜華鞠躬行禮、拜了一拜:“竟是師傅的夫君,元貞失禮了。元貞在此拜見師爹!”一句師爹讓白淺抖了抖,卻讓夜華喜笑顏開,不再計較方才他拉著白淺的手的事了,當即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元貞:“首次相見,師爹沒準備什么禮物,這塊玉佩是個有靈氣的物件兒,送給你當見面禮罷!”元貞興奮地接過禮物,見兩人似有話說,便告退回自己的宮院。
“你倒是不虧,一塊玉佩就讓你的堂弟平白降了輩分。”白淺一臉鄙視地說道。
“他既拜你為師,我作為你的夫君自然是高他一輩,自然不虧!”夜華一副理所當然。白淺看了看夜華春風得意的表情,十分無奈:這廝果然愛占便宜!
深夜,白淺在夜華懷里睡得深沉,嘴角上揚,臉還時不時蹭了蹭夜華的胸膛,儼然是一個小鳥依人的小妻子。夜華卻睡不著,看著白淺幸福的樣子,心中甜蜜而復雜。是因為自己和墨淵一樣的臉,所以才能得到這份感情嗎?他不敢問淺淺,他擔心這個疑問一旦被戳破,他連自欺欺人的資格都沒有。還好,起碼現在淺淺還在他身邊,是自己的妻子,還與自己生養了一個孩子,這是他們永世的牽絆。。。。。。夜華明白,就算白淺當真心里沒有他半分,他無法放開她的手!
翌日,兩人醒來,夜華坐到書案前:“淺淺,過來與我束發罷!”
白淺過去,微笑著為夜華執梳束發,時不時還與鏡中的夜華對視。過后,白淺雙手搭在夜華肩上,俯身在旁,說:“好了。”夜華看著白淺和已被打理好的形容,微微失神:“淺淺,你這束發的手藝真真是極好!以前,可與什么人梳過頭嗎?”夜華心里發著酸,淺淺以前只怕也這般為墨淵梳過頭罷!
白淺笑笑,神秘而狡黠地說道:“我以前的的確確為他人梳過,于我而言,是萬分重要之人!”夜華心中泛著苦澀,認定是墨淵,可還是忍不住問道:“哦?是何人如此有福氣,竟能讓淺淺親自侍奉梳洗?”帶著黃連般的心,卻用著輕松調侃的語氣和神情,只是聲音里的一絲難以發現的微微顫抖泄露了夜華的心情。白淺“撲哧”笑了一笑,答道:“夫君這話問的,似乎有些酸味兒啊!告訴你罷,青丘不似九重天,沒有近身侍女,梳洗等事一應自己打理。四哥一個男子,自己的裝束打理的不甚好,是以總讓我為他梳頭。還有小九,她是跟著我長大的,年幼時去我那兒,也是我‘侍奉’她梳洗的!”
“除此之外,再無旁人?”夜華問道。
“自然啊!”白淺回答得輕快而自然,夜華心中消去了苦澀,微微狂喜:淺淺不是個會演戲的人,這般的語氣神情,看來是自己想多了瞎醋。淺淺不曾為墨淵上神束發!復而又似想起些什么,起身將白淺摟進懷中,帶著點酸意言道:“淺淺,鳳九不小了,無需你再為她梳洗;四哥也可以找個婢女為他梳頭。以后淺淺只能為為夫束發,可明白?”白淺在懷里翻了個白眼,這廝果然是個釀醋的,誰的醋都愛吃!
恰逢天君就上仙遇刺案召見,夜華叮囑白淺保護好自己,便去天宮了。
兩個月后(天上的時間),元貞歷劫歸位,白淺也準備回青丘,臨別前將破云扇贈與元貞,并囑咐他不可令扇子落在法力高強的惡人手中。少辛得知白淺收了元貞為徒,還贈與破云扇,心中安慰,不禁熱淚盈眶:“姑姑仍是那么嘴硬心軟,她終是不再怪罪少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