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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妙云實在覺得呆不下去了,便告辭離去了。白淺看了看有些失落離去的妙云,又看看一副不關己事的夜華,戲謔道:“那妙云姑娘怕是覺得再這般呆著,必會被傷個透心涼罷!夜華君這擋桃花的手段,嘖嘖嘖。。。。。。”
“擋桃花?方才一番全是為夫的肺腑之言!”夜華答道,復而又似笑非笑地說:“淺淺莫不是在吃醋?嗯,這醋吃得甚沒道理,那位姑娘不過提出登門拜謝罷了,就惹得淺淺這般不悅;那方才淺淺說阿離才是你最最寶貝的心頭肉,此言可把為夫放在何處?”
白淺聞言,心中徘腹:連兒子的醋都吃,敢情你前世是釀醋的!莫不是醋神托生的罷?!忽然耳邊有些癢癢的,原是夜華俯身過來在自己耳邊吹氣:“不過淺淺能有這般醋性,甚得為夫之心。”吹完還輕輕吻了吻白淺的臉頰,一旁的阿離早就笑嘻嘻地捂上雙眼。
白淺被羞的臉紅,看了看人小鬼大的阿離,有些惱羞成怒,說出的話卻又有些嬌嗔:“大庭廣眾的——阿離還在呢,別教壞了!”夜華卻還是一副笑意盎然、春風得意的樣子“淺淺如此調不得情趣,以后可怎么好啊!?”淺淺嬌羞的樣子是最最可愛的!
吃過晚飯,聽店小二說今日的紫云國特有的百花節,每家每戶都的姑娘公子都回攜花結伴出行,街上有各種各樣的的花燈、花飾、花制的吃食等一切與花相關的節目。白淺和阿離來了興致,也不覺得倦,就和夜華一齊出了門。阿離本就是小孩子,白淺雖活了十四萬年,但貪玩的孩子心性仍舊不改,此時全然釋放,兩人顧不得夜華四處跑跑看看,不知不覺就和夜華走散了。白淺本想原路返回,找尋夜華,但無奈路癡本性難移,越找越迷路得厲害。
“娘親,我們在這等著,父君真的能找到我們嗎?”阿離仰頭問白淺。白淺實在找不到回去的路,于是傳音給了夜華,自己在原地等著。
“可以的,知道娘親作凡人時最佩服你父君的地方是什么嗎?就是他認路的本領!”白淺摸了摸阿離的頭說道。
這時,一個油頭粉面的、衣著昂貴的男子前來搭訕:“這位小娘子真是傾國傾城、美若天仙啊!”白淺一面看著周圍,看看夜華來了沒有,一面敷衍著:“好說好說。”這男子見白淺沒拒絕,越發來了興致,抓住白淺的手摸了摸,贊嘆道:“瞧這手嫩的,嘖嘖嘖。”白淺這才回過頭來正經看了看這人,看上去也算得上英俊瀟灑,只是空虛著一副身子,應是被聲色犬馬的生活掏空了。
白淺不欲搭理他,正想抽回手,可這人卻緊抓著不放,說:“本王對姑娘一見鐘情,不知貴府何處,家中有什么人,明日本王便上門提親!不過——今日且先陪本王樂一樂罷!”白淺這才反應過來:哦——這人是在調戲自己啊!本上神活了這些年,除了夜華還沒有人敢調戲自己呢!正準備施法教訓,忽的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往后攬了過去——是夜華。
“你調戲我夫人調戲地很歡快啊!”夜華攬著白淺冷冷地地說道。阿離在一旁笑道:“能讓我阿爹惹得生一場氣,閣下也是個人才啊!”
“你、你知道本王是誰嗎?”那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信不信本王讓爾等——”話還未說完,夜華便揮一揮手將他變走。
“你將他變去哪兒了?”白淺問道。夜華往周圍看了看,說:“一個鬧鬼的樹林子。”又看向白淺責怪道:“怎么被揩油了也不知道躲一躲?”
白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不就是被摸了一把嘛,左右也沒怎么的,不必在意。”夜華定睛看著白淺,揮手將周圍的人定住,雙手摟住白淺,緩緩傾身在白淺唇上舔了舔,戲謔地笑道:“不就是被親了一下嘛,不必在意!”
白淺神情甚是無語,全無一番女子的嬌羞,破罐破摔道:“是啊,反正夫君是狼轉世的,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的確沒什么好在意的!”夜華微微失望:淺淺調得了情,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夜深,一家三口便回了客棧休息,阿離睡在了夜華和白淺的中間,夜華不滿:應該要一間有兩張床榻的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