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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淺獨自一人離開桃林,來到了昆侖墟,悲從中來,又去了酒窖喝酒,回憶七萬年前在昆侖無憂無慮的時光。鳳九也悄悄跟來,但被發現了。白淺告訴鳳九自己要出一趟遠門,并將記載著東皇鐘封印術法的書簡交給鳳九,第二天天亮便趕往若水河畔封印擎蒼。
封印過程自行腦洞電視劇上的畫面吧。
天君與東華帝君察覺東皇鐘異動,派了夜華前去查看。夜華來到若水河畔,只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是白淺。東皇鐘的異動平息了,而白淺卻被打向了東方。“淺淺——”夜華立刻飛身追了過去。
夜華追到了東荒俊疾山,看見白淺的身影昏躺在溪邊的竹橋上,立刻將她扶起來。的確是白淺無疑,但為何眉間多了一顆朱砂痣,又為何全身沒有半分仙氣,與凡人無異?夜華來不及細想,發現附近有一個空茅草屋,將白淺抱了過去安頓好。然后立即回九重天找東華帝君。
“帝君,夜華有事請教。”
“何事?”
“今日東皇鐘異動,原是擎蒼要破鐘而出,已被青丘白淺重新封印。但白淺在封印擎蒼后,卻沒了半分法力和仙氣,這是為何?”
“你說,是青丘白淺將東皇鐘重新封印?”
“是的,而且她還手執玉清昆侖扇。”
東華心中有了一絲了然:“應該是封印東皇鐘之時被下了反封印,才會失去法力修為記憶,化為凡人。本君猜想,應該是白淺的要歷飛升上神之劫了。”夜華一聽,生出了一些擔憂:若是渡劫成功便能飛升上神;若是失敗,只怕要命絕于此。東華發現了夜華眼中的擔憂,輕輕一笑,說:“飛升上神所歷之劫,有雷劫也有情劫,雷劫考驗修為,情劫則考驗心智。太子殿下若是放心不下自己的未婚妻,大可前去陪伴。只是不能對歷劫之人泄露天機,更不能讓他人過多干涉她渡劫。”
“夜華明白。那玉清昆侖扇——?據夜華所知,那是司音上仙的法器。”東華沒有回答,只說:“天機不可泄露!”“是,多謝帝君。夜華告退”夜華行禮離開。本想立刻趕去俊疾山,畢竟白淺如今是個弱質女流,放她一個人在荒山還真是不放心啊!
注意了主意了,素素上線了!
在去俊疾山之前,夜華去找了一趟連宋,將情況和連宋說了一下。連宋調侃:“說這么多,就是想知道怎樣接近白淺,和她培養感情吧?夜華啊夜華,你也有今天。”轉念一想,也對,他這個侄子可是兩萬歲就對白淺動了情,接著又單相思了五萬年,想來是逃不出白淺的手掌心了。
“三叔莫要再取笑了,我還要去俊疾山找淺淺。她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只身一人不安全。”夜華語氣里帶著一絲著急。
“好好好,不調笑你了。你直接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你是她的未婚夫,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陪著你家淺淺了!反正你倆也定下婚約。”淺淺?這稱呼改得夠快的。
夜華聽到“你家淺淺”,又高興又有些醋了,說:“多謝三叔。不過,雖然淺淺的確是我家的,但三叔叫她‘淺淺’于理不合,還是稱呼她‘上神’吧!”說完便念訣離開。
連宋見夜華快速離開,心中徘腹:這、這是醋了?難不成這悶葫蘆不僅相思,還釀了五萬年的老陳醋?酸味這么重!
夜華趕到俊疾山的茅草屋,看見化為凡人的白淺已經醒來,正拿著抹布擦洗屋里的家具。夜華走到白淺面前,對著白淺微微一笑,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灰。白淺在看見夜華的時候就愣住了,心想:這房子該不會是他的吧?我這是私闖民宅了?不對啊,我一醒來就在這兒了啊!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舉動,更是呆了。白淺紅著臉,怯怯的問:“你是誰?認識我嗎?”夜華沒答話,還是微笑地看著她。白淺接著說:“我不記得我是誰了,一醒來就在這了。”是了,東華帝君說過,白淺被下了反封印,失去了法力和記憶。夜華說:“你叫素素。”夜華想到東華帝君告誡他不能讓別人過多干涉她渡劫,索性給她取了一個新名字。“我叫夜華,是你的——未婚夫!”不錯,自己沒騙她,他們的確剛剛定下婚約。
“未,未婚夫?!”素素(先這么叫吧)一臉不可置信,狐疑地問:“你有證據嗎?嗯——你該不會是人販子吧,看我一個弱質纖纖的女流之輩,又無依無靠,想將我騙走賣去青樓?!”腦里還在想象著自己被騙身騙心,然后被賣入青樓,受盡苦楚最后含恨而終的畫面。不得不說,素素雖然失去記憶,但以往看的話本子還是深入她心。夜華的微笑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沒騙你,我的的確確是你的未婚夫。你父母臨終前將你許配給我了,你腰間別著的扇子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叫玉清昆侖扇,上面畫著昆侖山;這間房子是我置辦的,算是我送你的聘禮。”夜華保持微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不信你打開扇子看看!”素素打開扇子,上面的確畫著山,雄偉壯觀,氣勢不凡。素素不自然地收起扇子,說:“好吧,姑且相信你。但你不要起什么壞心,不然我,我就,就——”素素絞盡腦汁也沒“就”出什么個什么詞,夜華笑意更深了:“你就怎樣,嗯?”素素有些氣惱,撅著嘴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哼!”夜華看見如此嬌俏可愛的表情,笑著一步一步走近,素素一步一步退后。最終,夜華將素素困在雙臂之間(壁咚,興奮不?),慢慢地將臉靠近素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