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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樂青嬌嗔地推了下他:“哪兒胡鬧了,人家想你想得要死,我在外頭拍戲拍了兩個多月沒回來,這會兒回來了,你也沒來看過我呢!我那么久沒見你,想見見你了,也算胡鬧嗎?”
“嘖,樂青,你這都跟我較真呢?”
趙樂青委屈地低頭撒嬌:“人家,人家在意你才……才較真!”
趙昊博不得不承認,他特喜歡這女人撒嬌的小女人樣,又嬌又媚的,特討人喜歡。
看著這個模樣,他也就沒了什么脾氣,反正這段時間,他最大的目標已經成功。
別的小細節(jié)上的事兒,慢慢處理也不遲。
趙昊博摟著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親愛的,你猜猜,這次來見你,我給你帶來什么好消息?”
趙樂青嬌俏地笑了笑,掩嘴柔聲地說:“什么呀?是ton最新出的限量款寶寶嗎?”
趙昊博:“哎——這次的東西也不是那么俗套的玩意兒,你一定喜歡!”
趙樂青來了興致,也有了些好奇:“什么東西?”
“都說了,是個好消息,可不是東西。”趙昊博眼神瞇了一瞬,依舊笑得寵溺,“你當年心心念念的男人,你想見見么?”
趙樂青的心臟停滯了一拍,她感覺那被黑暗重重包圍死寂的心境,似乎裂了一條縫。
裂縫似是蜘蛛網,一點點編織著,她已經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讓趙昊博看得一清二楚。
趙樂青現在很能演,因為她把心丟了。
只是,再怎么會演戲,在老江湖面前,還是破綻百出。
趙昊博閃過一絲狠厲,又銷聲匿跡,換回往日的寵溺:“怎么了?這可是太激動了,我的樂青?”
趙樂青覺得‘我的’二字特別諷刺。
她早已是這趙昊博,在黑白兩道叱咤風云的男人的情.婦了。
“哦,對了,樂青吶,最近你的另一位故人也有了些消息,你知道嗎?”趙昊博望著她沉默思考的神情,又提了一句。
趙樂青神色一僵,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便討好地挽上趙昊博的手臂:“討厭,那個人只不過和我曾經是同學而已,什么故人嘛!”
趙昊博挑眉:“哦?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見利忘義的人,實在!”
趙樂青附和著他笑著,可心緒早就已經飛到天外。
同一片夜空之下,多少人,今夜未眠。
城市被黑夜籠罩,燈紅酒綠的城市燈光變幻莫測,點亮了構成了這座魔幻都市的骨架。
汪金瑩在大學校舍里,立在喧囂夜城的彼端,獲得了稍許的寧靜。
喬士鑫蒼白的臉倒映在了窗子玻璃上,朦朦朧朧。
她一驚,甩了甩頭,敲敲自己腦袋。
雖然白天她答應了喬士鑫的請求,暫時幫助他,并且隱瞞他的身份,但果然還是不想惹禍上身啊。
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而且渾身散發(fā)著貴氣的,肯定是她惹不得的類型。
對對對,這種人還是趕緊甩手走人才好,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嘛對不對?
對對對,明天去醫(yī)院的時候就和他說清楚吧!
這么考慮完,汪金瑩覺得松了口氣,之前提心吊膽了一整天都沒個好心情,頓時就開朗了。
夜晚對于熟睡的人來說是短暫的,不過眼睛一開一合的工夫。
而林夏笙昨晚上睡得還算沉,睡眠質量很過硬,早晨起來的時候精力充足。
畢竟,她今天要去完成一向悠悠千叮嚀萬囑咐的任務。
她快速地穿戴好衣服,給自己弄了個西式簡餐的早飯,便不慌不忙地出門。
這單元門才剛關上,門后就冒出來個人腦袋。
林夏笙被嚇了一跳,怒罵道:“你有毛病啊?蘇鶴澤!”
這罵完,林夏笙又被嚇了一跳,蘇鶴澤的下眼皮全是黑色素,還滿滿的眼袋。
睡眠嚴重不足的模樣,仿佛身體被掏空。
驚訝過后便是忍不住地捧腹大笑:“你哈哈哈……你至于嗎你?”
蘇鶴澤由于嚴重失眠的緣故,有神而充滿氣魄的雙眸也變成了副死魚眼,若不是老相識,還真得很難認出他是蘇鶴澤。
這差別也憋大了!
“還不是你害的……我說,你到底能不能替我保密啊?這事兒對我來說太重要了,要是被知道了我以后還怎么把妹啊,怎么談戀愛啊?我外婆整天就在催促我讓我趕緊給她找個曾孫子抱抱,她天天在家里閑得慌想要個孩子帶帶,也真是搞不懂我這外婆怎么越來越充滿活力了,一般老人還真不能像她這么朝氣蓬勃啊!不然昨晚上怎么揍我揍得那么結實有力啊,對的,說到這個我就要和你說了,你昨晚上把我涼門外你看我的眼睛都被我外婆打腫了,你瞧你瞧!”
蘇鶴澤開始指指自己的左眼,這湊近一瞧,確實有些腫。
原來眼睛那么慘還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被揍得。
“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負責一下,我的眼睛都被打腫了,我跟你說啊,哎?你怎么走了?你聽我說了嗎你?我說你別走啊!喂喂喂……”
林夏笙加快腳步,實在是受不了這丫的話嘮性子,怎么昨晚上被揍了還不長記性的!
“林夏笙你慢點兒,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們該坐下來好好講講道理,你看我這事兒你不關你事兒對吧?你果然還是不要到處去說了是吧,不然你也容易惹麻煩你說是吧?是吧是吧是吧?”蘇鶴澤的說話簡直像是失控了的機關槍。
突突突突突突!
簡直講個沒完啊!
蘇鶴澤一直左右夾擊,語言攻擊,林夏笙被煩得臉色越來越黑,回身就給了他一個回旋踢,還是朝他嘴上飛的!
但不得不說蘇鶴澤的反射神經簡直和他的語速一樣快,簡直像頭怪物,與生俱來的神級別反應能力。
這回避的動作堪稱完美,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動作,只是輕輕一閃,像是輕跳了下舞步,做了個普通的動作一般簡練。
林夏笙這一個踢技甩空,更是氣惱。
但她有理智,這蘇鶴澤到底是諸神黃昏的年輕武將,還是巴德爾。
巴德爾,光輝美麗的化身,光的神。他的攻速也如光,這形容雖是夸張,但他的閃避確實讓夏笙只看到了一絲殘影。
而夏笙的攻擊向來以速度和連擊為主,巴德爾的特點正好克她的優(yōu)勢。
夏笙便很理性,不再出手。
蘇鶴澤躲開后,也沒有任何沒站穩(wěn)的模樣,卻滿臉的委屈,仿佛夏笙欺負了他:“喂喂喂,林夏笙啊,你怎么這樣啊?說動手就動手啊?我跟你說我可是不打女人的!”
“你不打女人,但我打男人。”林夏笙斜眼瞪他,“尤其你這種嘴巴廢話連篇的家伙,我跟你說你要是再給我多廢話,我立馬就在網絡上爆你們的關系!好說歹說,這洛基在他們學校也是個風云人物,這消息爆出來,肯定一片哄堂。”
蘇鶴澤:“我去,你要不要那么狠毒啊!這也太狠了,林夏笙啊,有事兒好商量啊,你這爆出來受到最大的傷害的不還是洛基嗎?他不過是個大學生,還是個孩子,你可不要斷送了人家的人生前途啊,人洛基現在不過是誤入歧途,稍微引導一下就會直回去的啊!”
林夏笙挑眉:“唷,你不是說對人洛基沒意思么,我看你現在怎么那么緊張?”
蘇鶴澤:“這是兩碼事!”
“哦,兩碼事兒。”林夏笙敷衍地說,準備下樓。
蘇鶴澤的思緒一直處在方才林夏笙敷衍的回應,細細琢磨到底什么意思,完全沒了心情再追著她問東問西。
林夏笙一路不喘氣地跑到了底樓樓梯口,回頭瞧了眼身后空空如也無人跟隨,如釋重負地舒氣。
整理了下行裝,準備打車去喬士鑫S市的別墅。
這才下了公寓樓階梯,就見五步之遙處停駐一輛黑色別克。
這倒是沒什么大不了,不過是擋住了夏笙的路,夏笙本想繞過去,可這輛別克成了個移動障礙物。
林夏笙往左,它就往左挪一分,夏笙往右,它就往右諾一寸。
林夏笙今早上真是被搞煩了,強壓住煩躁的怒火,想刮花這破車的沖動,笑得極有殺氣地敲了敲別克的車窗,做了個出來的手勢。
駕駛座的人開車門下了車,在林夏笙跟前鞠躬說:“弗麗嘉,是我。”
林夏笙看清來人,認出了對方:“方耀室?你干嘛堵我?”
方耀室指了指車后座,說:“周先生想見你。”
“哈?周先生?誰啊?”
方耀室:“周無衍先生。”
林夏笙想起來了,前不久剛在B市的地鐵事件遇見過他。
他怎么會要見她?
她權衡了下,耗著也沒意義,便答應了見面,方耀室為她拉開車后座的門,夏笙便鉆了進去。
果真,車里坐著周無衍。
那個地鐵上若是不注意便絲毫沒有存在感的男人。
哪怕現在,都覺得他的存在感很低,明明車上不過他與她二人而已。
方耀室似乎成了望風的守衛(wèi),在車頭前立得筆挺,面朝其他方向。
林夏笙坐在車里,也沒問他,盡管心中不少疑惑,但要事關頭,這些都變得無關緊要。
本以為周無衍會在自己上車后就說要見他的原因,可這周無衍卻跟她玩起了沉默是金的游戲。
看他饒有興致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還玩得不亦樂乎樂在其中。
但夏笙并沒有那么多時間耗,也不打算和他周旋,直截了當地問:“周先生找我請問是有什么事?我今天還有不少安排,可能不能在這兒耽擱太久。”
周無衍的笑容消失了,換回了當時在地鐵中毫無生氣的撲克臉。
沒錯,周無衍的面無表情并不會讓人感到他生氣或是暴風雨錢的寧靜等待爆發(fā),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沒有表情。
不像一個活著的人,五官毫無波動,沒有一絲情感。
甚至從而,讓他本身這個人,沒有了一絲的存在感。
林夏笙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可以隨意將自己的存在感隱藏起來,他很擅長這個。
所以,地鐵上,他時而氣場強大得讓人喘不過氣,卻又會突然銷聲匿跡。
仿佛會隱身術似得。
“林夏笙,我們合作怎樣?”
周無衍輕輕悠悠地說。
林夏笙卻覺得這話來得毫無頭腦,莫名其妙。
“我不明白,什么合作?”
周無衍:“我有我的目的,你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有你的目的。”
林夏笙看著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到線索,可惜他依舊是那個表情,林夏笙放棄了,說:“你說的太含糊,我不能理解,所以我不會和你合作。”
笑話,這種請求合作還那么咄咄逼人,還不把話說明白。
若是真的因為什么合作了,她豈不是半句話都說不了,毫無話語權?
周無衍的神情似乎像是張靜止了的畫卷:“一周后,我再來找你。”
林夏笙否決:“你不用來找我,我不會答應合作,等你想好告訴我原因我再考慮。”
周無衍安靜了下,笑了,帶著單純的欣賞:“好。”
林夏笙:“……”
這好又是什么意思,沒頭沒腦的,這個人是不是不會說人類語言的?!
周無衍瞧了瞧車窗,方耀室耳朵靈敏地動了下,走來為夏笙開了車門:“弗麗嘉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