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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不是在卡瑞納那兒訓練,就是給印式悠當廚娘。哪兒來時間去偶遇明星啊。
林夏笙:沒有,就算有,估計我也認不出。
汪金瑩:哎?!這真是太可惜了!夏笙姐呀!如果你偶遇了趙樂青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呀!我好喜歡她哦!
林夏笙:要是遇到了,我替你要一個。/笑
汪金瑩:好呀好呀,夏笙姐,謝謝你呀!你真好!嘿嘿……
聽到夏笙答應,其他人也湊了上來開始求幫忙求帶簽名等等。
這氣氛,讓夏笙回想起幾月前大家都還在女仆店共事,悠悠還沒歸來的時候。
一切都還很和平,沒有現在的危機四伏、爾虞我詐。
感覺,已經過去好久了。
林夏笙: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樣?
汪金瑩:生意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呀!不過最近店里人手緊缺,吳倩茹說這個月做完就不做了呢,嗚嗚嗚,我又要去網上招人啦!哭唧唧
李雅琳冒泡了。
李雅琳:是呀!倩茹,你繼續做唄,我經常和你搭班都已經離不開你啦!你就繼續做嘛!我舍不得你呀!
吳倩茹:我要準備考研,需要更多時間念書。
徐生源:我去,倩茹原來是學霸嗎?還考研啊!
吳倩茹:像我這種家里普普通通沒什么人脈的,畢業后想要個好工作,唯一的辦法只能提升自己的學歷了。
汪金瑩:biubiu!好勵志,我以后就打算找個普通點兒的工作做做就好了,倩茹是金融系的吧?難怪那么努力!
李雅琳:哎,那也沒辦法啦!
汪金瑩:我想我畢業以后還是繼續在女仆店做店長吧!反正老板都那么好,工資給得也足夠我過日了啦~~
穆瑾熙:我靠!你們太嚇人了!我就一會兒沒出現你們就要99+了!?
汪金瑩:嘿嘿!穆老板!可別小看女人堆積的微信群的熱度呀!
穆瑾熙:佩服佩服,哎,對了,夏笙還在嗎?
林夏笙:在。
穆瑾熙:我說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你們都在B市呆了那么多月了。
林夏笙:我也不清楚,最近這里事比較多。
穆瑾熙:你再不回來,估計那個高嚴凱要把我們店都掀啦!
林夏笙:……怪我咯?
汪金瑩:當然不能怪夏笙姐啊!那男的自己發春怎么能怪夏笙姐呢!
徐生源:就是!說明夏笙姐魅力強大,不過那個高嚴凱太垃圾了,上次他女友都來這里把他逮住帶回去了,竟然還厚顏無恥天天來!
吳倩茹:這就是所謂的,爛桃花。
汪金瑩:喂喂喂!吳倩茹,你怎么話里帶刺啊?
林夏笙接下來沒再看微信了,她確實想起了那個莫名其妙對著她發春的高嚴凱。
當時還打自己手機,好在當時那個手機號是為了當時在公司里工作時用的工作電話,現在也用不上了,不然肯定得被他煩死。
但是高嚴凱一直騷擾女仆店的營業,也確全是因為自己的關系。
這就麻煩了,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他。
陸曉箏急得眉毛著火,十萬火急地沖鋒而來。明明懷著孕,跑起來的動作卻不像是個孕婦。
陸曉箏看到溫琛病床上的模樣時的臉色,林夏笙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也讓夏笙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要讓曉箏再露出這樣的神情!
陸曉箏的笑臉,她不想讓曉箏的臉上從此失去光芒。
印式悠起身,握住夏笙的手,低聲說:“我們先走吧,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倆。”
“嗯。”夏笙應聲要跟著離開,卻被陸曉箏拉住了另一只手腕。
夏笙迷惑地看向陸曉箏。
陸曉箏坦言目的:“夏笙,你先別走,我有話和你說。”
夏笙看了眼印式悠,印式悠了然地說:“我去取車,在醫院外頭等你。”
卡瑞納與印式悠互看一眼,一并出病房。
醫院凄冷坑長的走廊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各走其路。
而他們,又該走向何處?
印式悠望著前方,被虛化了的走廊盡頭的窗子,那里有極度明亮卻刺眼的光團團圍繞著,遙遠卻又鄰近眼前。
卡瑞納的聲音這時在耳邊響起:“小悠,你有你的打算,不過,萬事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
“那一會兒我先走了,公司事宜還有組織里不少事宜還需處理。哦,對了,你當時讓溫琛去處理的那個叫什么……高……”
印式悠:“高嚴凱?”
卡瑞納拍拍腦袋:“對,那個高嚴凱,就是那個,他家已經被打壓的差不多了,股市一直持續下滑,現在你來決定,收手還是繼續?”
印式悠安之若素地說:“收手吧,反正也活不了了。”
卡瑞納:“你還真是心慈手軟,我以為你會繼續到他家徹底破敗呢。”
印式悠依舊云淡風輕:“兒子犯錯,給點教訓就是了,他家族的人,到底還是無辜的。何況,你們也該是放話下去過,讓他家的老頭子知道是他兒子在外頭犯了事兒,該是好好教育一番去了。”
卡瑞納失笑:“你個老謀深算的臭小子!”
印式悠:“高嚴凱這種紈绔子弟,心思反叛,最受不得被父親教訓,想必以后肯定會做出更加愚蠢的事。到時候,當然會有別人弄死他。”
卡瑞納心想,小悠或許確實是這么打算。
但更多的,肯定是——
“你是不想再讓阿琛折壽吧?畢竟這是阿琛去做的。”
“才沒有。”他否認得倒是賊快。
不過,這越快,就代表她定是猜對了。
卡瑞納悶笑一聲:“知道沒有,你就當我是瞎猜的吧。”
病房里,兩個女人相視而坐,一時間,陸曉箏卻不知要說什么了。
林夏笙說:“曉箏,你是想問我什么?”
“我……”陸曉箏頓了下,“我想說,其實,之前是我有點任性,我想,你們一直不告訴我,一定是有苦衷,如今看到琛躺在這兒……我就想通了許多了。”
林夏笙垂眼:“你只說想對了一半。”
“不管我想對了多少,你們一定只是為了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是不是?那天印式悠的生日宴,溫琛回來后接到個電話,臉色聚變,一直在各種聯絡人脈,似乎是發生了什么事。”
林夏笙安靜地聆聽著,陸曉箏接著說:
“后來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種預感驅使我給你打了個電話。可是你,一直不在服務區,印式悠的也是。”
林夏笙抬眼,有些驚訝。
“后來我就猜到,或許是你們當晚發生了什么事。可是,我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我猜不到,但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琛不會那么焦急。”
林夏笙:“確實當時遇到了危險,具體的什么危險,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陸曉箏忽然兩手慌忙地在她身上探尋,害怕她是否受了傷害。
林夏笙握過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我沒事,當時倒是悠悠受了點兒傷,不過現在那么就過去了也都好了。”
“因為這樣,所以在我接到琛出事的電話后,我仿佛腦子都不會動了。但之后我一路趕來,我又想通了。你們都知道真相,可是你們都出事了。”陸曉箏漸漸地歉疚起來,“可我卻還是無理取鬧逼你們告訴我,耍小性子。”
林夏笙:“不是,你沒錯,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比你反應還要激烈。”
陸曉箏:“現在,琛出了那么大的事,我現在覺得,什么真相都不重要了……我只想他好好的活過來,醒過來。沒有有什么比他在我身邊更重要了。”
林夏笙發覺,陸曉箏一瞬間變得特別沉靜,似乎再大的事情,都不會再左右到她了。
她感到很開心,陸曉箏總算是解開了心結。
只要那個人在身邊,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加重要了。
悠悠,我的心愿,也是如此。
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在我身邊,哪怕你什么都沒有了。